不然為何沐三兒的氣息馬上就能感應到?
還這麽的張揚。
這分明就是他刻意的等在這裡。
他旋即也放開力量,直接將那沐純陽給引了過來。
那體型龐大,一臉油光粉嫩的某人,便一瞬衝到了他面前,極為驚愕他的這一舉動。
“邪凌雲,你不要命了?有人可是在懸賞你呢!你不知道嗎?整個禁域的人,都想收你這條命呢!”
“哦?”邪凌雲不解,看向他,深邃的眸子裡已然釋放出一股寒氣,“誰?”
見他立時收斂了氣息,還徹底的消散了所有的力量波動,沐純陽才笑呵呵的說道:“呵呵呵,還能是誰?不就是新任的屍城城主血神子。那小子可是血河老祖的徒弟。曾經在禁域也是不得了的人物呢!那家夥向來陰毒,所以才一直都不為人提及罷了。”
“是他!”邪凌雲冷冷一笑,“無妨。這家夥,我也正好想找他。這是陰靈舍利,這兩顆幫我交給丫頭。”
說著,他將兩顆金色的顆粒,交到他手中。
沐純陽大驚,一臉的無法置信。
“你,你弄到手了?那群迂腐的老禿驢肯讓你挑戰七級浮屠塔?真是奇跡!”他接過東西,直接收入魂體之內,以免被人發現。
“怎麽?你不直接給她?”邪凌雲挑眉,見他這模樣,完全就是一副想要獨佔的架勢。
沐純陽“嘿嘿”一笑,衝著他擠眉弄眼。
“你說,你是什麽時候看上咱們玉丫頭的?說!”
“你好像認識她很久的樣子。”邪凌雲緩緩笑說,其實也是很好奇他們之間的關系。
沐純陽卻是一瞬別具意味的咧開嘴,早就知道他是想套話。
“還是不說這個了。總之,東西我幫她收下了。也感謝你的好意,居然想著她。換做別人,是絕對不會這麽大方的。你說吧!怎麽對付那血神子?算我一份。我早看他不順眼了。”
“呵,那你覺得我們應該怎麽對付他?”邪凌雲笑意淺淺,但十足的擁著一股壓迫力,寒人心骨。
那嗜血的笑容,更是讓沐純陽心頭一顫。
他從剛才就看出來了。
已經發現這小子的實力比之之前提升了不少,至少也該是到了地煞鬼境了。
這修煉速度,可真是太過驚人了!
他如果到了禁域,只怕是人人都想挑戰的人吧!
力量提升的太過快速,也會給人根基不穩的感覺,挑戰的人自然都會衝著這一點而來。
幸好!
他還沒有到禁域來。
“依我看,咱們兩人去怕是也有點危險。得至少再叫上兩個人。”他提議道。
“這兩個人,我已經事先就找好了。只是,他們會晚點到。說說具體,你打算如何對付他?”邪凌雲越發好奇,這沐三兒到底會如何做?
一聽這話,沐純陽整個臉陰沉下來,記著從前的仇。
“曾經血神子嘲笑本帝,無法成為五帝之一,現在本帝就用這身份好好刺激刺激他。再者,他會操控血屍,沒用。因為邪凌雲你肯定有破解之法。哼哼哼……”想到他跪地求饒的模樣,他就忍不住的一臉神往。
邪凌雲忽然一手扶額——他還以為他有什麽好辦法呢!
結果只是異想天開去了。
“沒那麽簡單。血屍可不是一般的僵屍。非但身體破碎之後,還能複原,更威力巨大,能將一切力量吞噬,包括靈魂。”
“什麽!”沐純陽聞言吃驚,但想到這小子詭異的實力,卻是又篤定他肯定有辦法應對,“那你怎麽打算的?”
“直接去試探一下就知道了。”邪凌雲其實也沒打算想什麽辦法去營救。
做為人質的凌霸天在他手中,勢必也是用來威脅他的,他何不直接了當,以逸待勞呢?
到處躲避,不如直接上門去。
“什麽,你要硬闖?”
“也不算。”邪凌雲想到曾經用靈魂境界壓製凌霸天的事,頓時慶幸那個時候多了一個心眼,對他的靈魂動了一點手腳。
只要他靠近他,勢必就能借此知道一點端倪了。
血神子俘虜了他,究竟是為了什麽呢?
到時候,他就知道了。
“既然這樣,那趕緊走吧!禁域這方,暫時還是不要來的好。如果你不解決血神子,整個禁域的懸賞也撤不下來。”沐純陽其實也明白,禁域這方人無非也只是為了那麽一點微薄的賞金。
畢竟整個幽冥地府資源匱乏,能得到一點就十分不易了。
無疑,這賞金就是修煉資源。
邪凌雲早就猜到這一點,隨後朝著一個方向飛奔。
沐純陽緊跟其後。
就是他們一走,幾個人便尾隨其後,也是想看看這傳聞之中幫助酆都城崛起的人,究竟有什麽本事從血神子手中救人?
無疑,這批跟著他們兩的人,早已將邪凌雲的事情調查的一清二楚。
屍城。
坐落在一片瘡痍大地之上。
四周圍繞著綿延數以萬計的墓群,可謂風景極為蕭索,也極其壯觀!
天空依舊黑雲壓下, 晦澀難明,讓此處更加顯得極陰極煞。
飛奔了兩天之後,兩人在第三天終於是到達了屍城附近。
明顯,見到這一片一片墓地,邪凌雲也驚住了,露出了訝然的表情來,打量著四周的一切。
很快,他便發現這墓地不簡單。
不單單有法陣加持其中,更還埋葬著數以萬計的僵屍在墓塚中。
“好大的陣仗!”他冷笑,眼底布滿了不屑和殺意。
沐純陽卻是嘴角抖了抖,心中不滿這待遇。
不過想到對方是血神子這家夥,這種接待方式,也算正常的。
“看來,他知道我們會來。”
“既然如此,那便進去。”邪凌雲毫無畏懼,事實上,對付僵屍,他可是很有一手的。
再者,體內的玉珠已經開始蠢蠢欲動了。
經過了這麽久,他終於有點滿意玉珠而今的力量。
馬上,它或許又可以開吃了。
隨即,兩人踏入了墓群之中,遠遠在城池之上眺望的一人,此時更是眸子中盤桓著一股無法抑製的肅殺之意。
他沒想到,那該死的胖子也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