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還是和那個小子一起來的!
無疑,他已經猜到那少年就是那邪凌雲,是凌霸天的主子。
一側的幾個屍城的長老,也旋即遠遠感應到了兩股威壓傳來,當下神色一凜。
“城主,那兩人的實力不低。”
“只怕,我們得準備一下。”
“嗯,去吧!”血神子這一刻也明白,為何凌霸天甘願為那小子馬首是瞻了。
這少年的力量,的的確確是特別的很。
他已經感覺到了那龐大精純的冥靈之力,以及那極度純淨的強大魂體。
如此純粹的魂魄,在幽冥地府可謂是少之又少的。
可見,他或許靈魂境界也不低。
是個不好對付的。
那麽,就讓他來看看,面對密密麻麻的僵屍軍隊,他們兩人會用多長時間來到他的面前。
轉身,他一揮袖,屍城周圍數以萬計的僵屍便破土而出,上演出一副驚徹心扉的恐怖畫面。
然卻,邪凌雲曾經是五行僵屍王,跟僵屍打交道這麽久,哪裡會感到一絲的毛骨悚然?
倒是沐純陽本身或許是奇葩,此刻居然露出了一副苦相來。
“凌雲,這多惡心啊!我有潔癖啊!”
邪凌雲剛要抬步的一腳,差點沒踩穩,旋即在半空縮了回來,冷冷瞪了他一眼。
“你是欠揍?想本尊再揍你幾拳?你自己說。是打臉,還是打臉?”
“額……”這話無疑讓沐純陽想到了當時在酆都城擂台上的一幕,忍不住整個人一個哆嗦,“別,別,再惡心我也乾。你先請!你先請!”
邪凌雲一瞬轉身,刹那便衝入了僵屍群中,緊跟著一道浮光閃現,猶如蛇遁龍走,飛躍其間,霸氣十足,那魂鞭一掃,僵屍便會絕倒一大片!
“有氣魄!”沐純陽眼睛都看直了。
先前,他其實還以為自己感應錯誤。
那放出強大力量的人不是這邪凌雲,但看現在,他也不得不信了。
跟著,他肥的跟豬玀似的一副身軀,也沒入了僵屍群。
他片刻就變成了一道銅牆鐵壁,緊守著邪凌雲後方一角,來者不拒。
不過一盞茶的時間,這一萬來隻僵屍就被屠戮的乾乾淨淨,手腕之鐵,實力之強,讓遠處兩個留下觀戰的屍城長老也是一瞬深感凝重。
“不好。他們兩人至少地煞鬼境。”
“這血神子看來是想讓咱們兩人打頭陣。”
“跟他們兩打,實在是……”
無疑,這兩個長老打起了臨陣倒戈的心思。
馬上,他們便知道該怎麽做了。
一瞬間,兩人氣勢排山倒海而來,朝著邪凌雲和沐純陽兩人壓去。
人也跟著飛身落入他們兩人面前,霎時便出了手。
然而,沐純陽卻只是慵懶的抖了抖衣袖,十分愜意的抬腿象征性的掃了一腿,然後這兩個老家夥便一副十分痛苦的表情,墜落地面,趴在地上,一副痛苦哀號的模樣。
邪凌天挑眉,看了沐純陽一眼,笑意頓起。
無疑,他已然是猜出了幾分端倪。
也罷!
既然有些人不想打,他自然也懶得出手殺人,於是直接朝著城內飛馳而去。
沐純陽歪了歪嘴,衝著這兩個在剛才出手,又同時傳音給他的老家夥吼道:“蠢死了!就你們這演技,實在是不能襯托出本帝的強大來。算你們兩走運,知道棄暗投明!”
留下話,他身影一動,便朝著邪凌雲追去。
身後,兩個長老別提是多麽的憋屈!
他以為這演技到底是誰更渣滓?
他們都這麽配合,還想怎麽樣?
若非不是為了保命,他們可不會這麽狗腿的跑來做戲!
還居然被嫌棄演技差!
一瞬到了屍城之中,迎接而來的便是更為高級的僵屍。
面對這五千多紅屍,邪凌雲眉宇越發的暴露出一股殺氣。
一瞬,一顆玉珠飄浮出他魂體之外,飛轉的小身板就好似一隻調皮的精靈,刹那開始了各種惡作劇了。
它一會兒像是一隻餓狼,狠狠的吞食掉了百余隻僵屍,一會兒又好似頑皮的貓兒,到了哪兒,哪兒的僵屍就會身首異處,鮮血飛濺。
隨後趕來的沐純陽一見這玩意兒,心底觳觫了起來。
“這是什麽東西?那力量太令人遐思了……”
這是多麽精純的冥靈之力啊!
但他不敢覬覦。
這東西可是這邪凌雲的所有物。
這小子可讓他心底怕的慌。
眾紅屍本是凶神惡煞,刹那見到這珠子的恐怖,都紛紛以攻為守起來,卻忽然發現這顆珠子散發出一道炫目的白光,刹那都痛苦的捂住眼睛,身體開始不斷的化為灰燼。
就這一幕,讓沐純陽更為的震驚了。
“額……這也未免太假了點!”他不由擦了擦冷汗,咽了一口唾沫。
這邪凌雲的寶貝還真多啊!
不單單擁有了陰靈舍利,這玉珠也是驚人的很!
不知道,他還有什麽寶物沒使出來!
這要是讓禁域那方的人見到,指不定得一番爭搶,他就得懷璧其罪,頂著各種追殺搶奪。
幸好!
他有地煞鬼境的實力,放在禁域那方,以這個年紀到達這種實力,已經是夠讓人憂心忌憚的, 估摸著,也不會有人敢貿然動他。
強!
這小子不是一般的強!
不過也是一盞茶的時間,五千紅屍就這麽被玉珠填了肚子。
它歡悅的飛回到邪凌雲身邊,更還親昵的蹭了蹭他脖頸,才沒入他魂體之內。
邪凌雲仿佛讀懂了它感激的意圖,只是彎起嘴角笑了笑,渾然未覺在一霎收斂了肅殺之氣。
沐純陽見到這一幕,也是驚掉了眼珠了。
嘴角更是狠狠抽了下——這畫風驟變啊!
而且,這五千紅屍居然幾下就沒了,他都還沒插手呢!
“凌雲,這屍城也是佔地不少。這該如何找呢?”
“找什麽?”邪凌雲不解。
他來這裡,營救已經不重要了。
想必,得知他來,那凌霸天也不會甘心再隱忍下去吧!
別以為他不知道,他之前交給他的秘法,能讓他提升多少戰力,他心底可是有數的很。
即便他打不過那血神子,保命卻是綽綽有余。
他這麽做,無非也是想試探一下他這個主子,心底到底有沒有把他當做自己人看待,會不會真來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