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邪凌雲來說,這些晶石可謂也是紫煞陰雷的補品。
但他沒有急著就將東西弄到手。
他知道,這些東西鑲嵌在石壁上,肯定還有別的用途,萬一他動了,引來一些麻煩,勢必會耽誤他滅掉血河老祖的時間。
仔細的用力量探查了一番,發現沒有任何機關陷阱,他才緩步朝著甬道之中走去。
一個時辰過後,他冷汗直冒,驚悚自己為何還在甬道之內?
周圍的陰雷晶依舊雷光閃爍,將甬道照耀著,好似永遠沒有盡頭一樣。
在這一刻,他才會過意來,頓覺自己的魯莽。
“原來一開始就是陷阱。”他已然是明白,這甬道沒有盡頭,自己已經掉入了機關陷阱之中了。
但問題是,這似乎只是將人困在其內而已,他依舊活著,就表明這裡根本就是用來防范有人進入深處而設置的。
他又走了一段時間,當即發現一個光點兒,迅速便飛奔而去,來到了光點處,竟然是一道門庭。
門庭之前,還橫七豎八的躺著幾具屍首。
他神色驀然凝重起來,警惕的走過去,查看了一下屍體,心底更是一沉。
這些都是血屍。
但卻是沒用的血屍。
明顯這些血屍已經僵硬,裡面的血液精華完全消散,骨骼已經碎裂,任何力量都不存在,之所以還保存完好,全都是因為這門庭之中的力量散發出來的原因。
這種力量,讓他迅速想到了空間力法。
空間力法,是他還是五行僵屍王的時候,在神界一處陵墓之中學會的。
那座陵墓被封印在虛空之中,在時空的夾縫之內,只有學得此法,才能穿梭時間空間,進入裂縫之內,找到陵墓,進入陵墓。
此刻看來,這門扉上滿滿的都是時空之力。
灰白色如同水銀一樣光澤的門庭,更是讓他篤定了這一點。
無疑,這門庭就是一個傳送門。
而門的那頭究竟是哪裡,卻是讓他擔心的。
左思右想,他還是決定進去看一看,畢竟他掌握了時空力法,雖然現在力量不夠,但他肯定不會困在之中出不來。
再加上,他創造了時空道標之術,所以更是讓他不用擔心會被閉鎖在時空夾縫之中永遠出不去。
馬上,他折回,去取那些冥魂境,又挖了幾塊陰雷晶,擺出了一個法陣,點亮了這時空道標法陣,再在自己身上施加了一道秘術,才一下子躍入那道門庭之內。
不過轉瞬,他到了一個石室之中。
而天頂上空,卻是昏暗的血色,猶如他此刻正沉入血河之底一樣。
而腦海之中,幾道記憶閃現,讓他不由的一陣驚喜!
“這裡居然是血河宮。”
血河宮,記憶所示,是整個幽冥地府的核心所在。
血河宮大殿寶座,就是掌控“八脈”的地方。
只要抹除掉鬼谷子留下的魂識,他邪凌雲便是整個幽冥地府的主人。
這也無疑證明了一點——幽冥地府果然是某位大神通者開辟的空間,竟然真的只是一座神府!
轉看石室,一塵不染。
這讓他心中驚起了更大的警惕,隨後再度擺出了時空道標法陣,點亮了法陣,透過法陣也感應到了另外一邊的法陣,他才勾唇一笑,轉身離開了這一處石室。
走在昏暗的甬道之內,四處的幽火點點,讓此處的氛圍變得更為詭異。
某種力量的製約也越發大了。
他魂體之內的玉老頭也都忍不住開口問道:“找到血河宮了?”
“您老知道?”邪凌雲挑眉。
“知道是知道,但是從未去過。畢竟又不是我得到了幽冥地府。鬼谷子那小子也是。身為徒弟,居然不讓為師進來瞧瞧。每次都只是口述這裡的事。”
聽到他抱怨,邪凌雲無奈的搖搖頭,轉了一個彎兒,卻驚悚的馬上躍上了天頂趴在一側的牆壁高出,望著一隊血屍列隊巡查而過。
玉老頭忽然不解了。
“按理說,血河宮是沒人的才對。難道是鬼谷子那小子留下的人?”
“我看不像。”邪凌雲倏地有種預感,或許這裡的一切,與那個血河老祖有關。
等到那隊伍拐了彎之後,他才躍下,朝著前面飛奔而去,一瞬化霧,這才吐出一口濁氣——幸好,《魅影》還能用!
不過對於冥靈之力的製約,果然還是不小!
他幾乎已經消耗了一半的力量了。
這也讓他心中警鍾大作!
幽幽飄浮,黑霧逐漸轉為白色,隱匿了起來,慢慢循著一個方向飄去。
驀然,在到了不遠的一個地方,視野陡然變得開闊。
毫無懷疑,這裡就是中央大殿,是血河宮最關鍵的地方。
而此時,一個渾身赤紅衣袍,怒氣衝衝的發著脾氣的小老頭,正坐在那寶座上。
邪凌雲驚了一下,趕緊縮到一角的暗處, 偷聽那老頭的自言自語。
“該死!該死!都是那個該死的沐純陽!若不是當初放過他一馬,也不會讓他而今來反!禁域明著是五帝稱霸,實際上還是得看老夫的顏色。現在可好!還有那個該死的邪凌雲。別以為躲著老夫就找不到!哼!”
一聽這話,邪凌雲算是全明白了。
這沐純陽只怕是調動了整個禁域的人了。
就算不是整個,至少也是實力不錯的人。
他更沒想到這血河老祖居然找到了血河宮,還佔為己有了。
不過,鬼谷子的魂識應該還在寶座裡沒有消散,這血河老祖赤閻,應該是還沒有得到掌控權。
而他視線更是落到了那個寶座上。
遠看這寶座,晶瑩剔透,猶如骨玉一般潔白無瑕。
上面的雕花也十分精美,仿佛鬼斧神工,藤蘿紋飾,各種符文疊加,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已然分不清哪處是花,哪處是符文,這樣的傑作,可謂是精品之中的王品了!
整個寶座看起來素雅而傲然,就像是一個高潔清傲的人一般,充滿一種氣節!
邪凌雲只是一眼,便十分喜愛——這東西,他要定了!
這整個血河宮都是他的,別說只是這寶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