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整個幽冥地府,那也是他的所有物。
誰叫上一任主人,是他師父鬼谷子呢?
做為徒弟,繼承了他的一切,自然這裡也是他的。
他再等了一會兒,見血河老祖依舊還在罵罵咧咧,遂悄然退出了大殿,原路返回,直接從那石室回到了那處門扉門口,顯然已經明白,這應該就是這血河宮的側門。
像血河宮這種司職掌控某空間而設立的地方,一般都是不會有後門的。
但這裡開了一個側門,可見建造這裡的人,也是害怕有一天失去掌控。
這一點心思,著實是幫到他了。
雖然其實他有點看不起,覺得那人不夠自信。
刹那,他留下一道傳送陣,在過了甬道之後,更是設下了一道幻陣,以及殺陣,還加持了防禦法陣,才直接飛身離開此處,躍出萬丈懸崖,朝著禁域飛奔而去,馬上也感應到了沐純陽赤果果放出的威壓,心中不由一笑。
這家夥就是愛顯擺!
只怕就是打著他的旗號,到處搜刮去了。
如果能聯絡一批勢力或者實力高深的人,倒是能幫到他。
那血河宮,今日就必須要攻陷,刻不容緩!
這幽冥地府之主,是他邪凌雲,又怎麽可能是那一個糟老頭,更何況前世的他還與他做對過。
這血河老祖赤閻的野心也是不小。
竟然妄圖想把整個幽冥地府所有生靈都化為他的傀儡軍隊。
而他想利用的力量源泉,應該就是生出幽冥血池的所謂陰脈。
陰脈與九泉是息息相關的。
如果記憶上所示的沒有任何錯漏的話,陰脈不單單衍生出幽冥血池,還衍生出了九泉。
所謂下九泉,並非真的單單指的是幽冥地府一個地界,也是指的九泉,是一種可供修煉的妙物。
沐純陽站立在禁域的廣闊地域最中央的一處舊址。
這裡曾經是古戰場!
所以此處寸草不生,任何陰間植被都沒有,沒有山也沒有其他東西阻擋,是一汪平原地界。
忽的,從四面八方湧來許多光束,一陣接著一陣不斷穿梭飛馳,最終的目的地居然都是他所在的地方。
一瞬間,許多人顯露身形,沐純陽立時便知道是那幾個叫來了朋友過來幫忙來了。
其中,他更還看到了酆都大帝君宇,以及他師父化東風。
無疑,自然也有邪凌雲在墓塚那時結交的幾個人。
崔鈺首先擠出人群,也是頗為震驚。
這一次召集而來的人,居然這麽多,而且各個實力都不低,他倒是顯得弱了很多。
酆都城帶來的五千人馬,隨後也顯露在附近,讓前來的十來個勢力的人都頗為的驚訝,紛紛都不敢小覷這酆都城了。
這五千來人,各個至少都突破了地煞鬼境界!
這是何等的手筆!
如果酆都城不在禁域分杯羹佔寸地頭兒那才是對不起這實力吧!
一方面眾人各懷心思,一方面也是喟歎那個年輕小子邪凌雲的本事。
顯然,他名氣已然是打出去了。
慕名而來的也不佔少數。
而且,其中還有幾個少有的女修者,妄圖一睹那小子真容。
見崔鈺過來了,沐純陽馬上拉過他,問道:“怎麽樣了?可有消息?”
“沒有。”崔鈺也是著急,這召集的人手幾乎都已經快集結完畢,凌雲卻還沒到,是不是不太禮貌?
這樣真的可以嗎?
不會被誤會是瞧不起這些人?
他很擔心。
府恐一見這麽多人,也是不由的驚歎,擠到了人群中心。
“沐帝,人呢?”
“我哪裡知道?”見到他過來,沐純陽聳聳肩,也心底著急。
這人都集結的差不多了,是不是該開始討伐了?
君宇和化東風隨即也擠了過去。
“凌雲人呢?”
“又是個來問他的。”沐純陽眉頭一皺,見到化東風自動退後了一步,表明了是嫌棄。
化東風這次倒是無所謂他的舉止,轉而介紹道:“這是我徒兒,君宇。”
“幸會!”沐純陽拱了拱手,算是打過招呼。
君宇卻是嚇住,連忙行禮道:“見過沐帝。”
“這位是府帝。”沐純陽轉而想了一下,還是覺得介紹一番。
“見過府帝。”自從上次見過,君宇就後悔自己的舉動了。
雖然他道過謙,但心中難免還是介意,怕他心中記恨。
而他走了之後,聽師父一說,他才明白這府恐的真實身份,居然是禁域五帝之一。
更是羨慕邪凌雲,竟然能輕而易舉的的結交這樣的強者。
府恐笑看向君宇,道:“早就見過了。我們還是等等吧!估摸著,他應該有什麽端倪了。關於禁域這方無法有任何力量這一點。”
此話一出,頃刻原本亂哄哄的嘈雜聲,立馬安靜得連根針掉落的聲音都聽得到了。
陸青、百無十分好奇,不由異口同聲的問道:“真的?”
“那還有假?”沐純陽接過話,十分享受此刻被矚目的感覺,“之前我們感應到一股力量由禁域地下傳上來,凌雲就說要去探查一番。 現在沒回來,肯定是遇到了什麽。那也就表示,一定發現了什麽蹊蹺。”
“不錯。”府恐點點頭,也覺得這個可能性最大。
化東風忽而掐指一算,當即轉身,笑看向一個方向而來的烏黑煙雲。
“不用猜測了。他來了。想知道答案,一問便知。”
就是他一指,所有人都回轉身,朝著一個方向望過去。
那一處,是一朵烏黑如墨的煙雲,飄浮之間端是一種寫意隨性,等到眾人見到一個少年由霧轉為人形時,刹那都驚歎這一手!
也都覺得,這小子能有而今的名聲,完全就是因為他那一手神秘莫測的秘法秘術。
而等到這麽想過後,眾人又再度震撼他的強大實力。
他居然有天鬼境的修為境界!
化東風和君宇頓時搖搖頭,喟歎他的成長之迅猛。
也慶幸沒有選擇遏製他的發展和成長!
不然,這後果怕是付不起!
邪凌雲抖了抖衣袍,此刻笑的溫文爾雅,隨即朝著各路人馬拱拱手,道:“邪某人何德何能,讓大家來此一遭!不過既然來了,話也不多說什麽。大家想必也都一直很怪異這禁域為何沒有任何力量?其實我們都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