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春紅齒白的少年款款從小舟上走下,一不小心絆倒。這名少年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眨呀眨,沒眨動一次,頡利可汗的心跳動一次,皮膚水嫩白皙,似乎吹彈可破。這個俊美少年猶如天上明月一般純潔,看到突厥眾人因為自己的容貌而吃驚,回眸瞪了頡利可汗一眼。這一眼頡利可汗徹底淪陷了。
北方有佳人,絕世而獨立,一顧傾人城,再顧傾人國。寧不知傾城與傾國,佳人難再得。
“少年郎,你過來。”頡利可汗雖然這麽說,但是忍不住催馬向前走了幾步。
“哼!家兄說突厥人可凶了!”少年用眼白瞥了頡利可汗一眼,這一眼快將頡利可汗的魂勾了去。
“那是偏見!”頡利可汗遠看越喜歡,甚至忘記此時正與唐軍隔河相望,下馬又向前走了幾步。
“別過來!我很厲害,整個大唐都打不過我”美少年後退一步,面色紅潤,微張櫻桃紅般的小嘴。頡利可汗見狀大步向前伸手抓美少年。
美少年身上弁服束腰突然猶如活了一般,束腰散成八米長的玄色長鞭。頡利可汗看到這種場景,停下腳步。楞神間,玄色長鞭猶如長蛇般纏繞在頡利可汗的頸上。那少年往回一扯頡利可汗被卷到少年腳邊。
頡利可汗剛要站起來,少年的手看似若柔荑般嬌嫩。卻扣住頡利可汗的頸部,指甲緊扣入肉,血液從指縫中流出。頡利可汗的侍衛見狀立刻催馬上前。雙衛襲來,美少年冷笑。左手揚鞭,一道黑影襲向雙衛,雙衛反應不及時,一聲巨響,雙衛以及雙騎的頭被玄色\鞭抽飛。空中一對馬頭,一對人頭瞪大雙眼,觀看生命最後的景色。
“吾曾言,吾是整個大唐武藝最高之人,沒有誆騙你”李寬聲音冰冷。
“你!”頡利可汗剛要說出話,一種莫名的劇痛傳遍他的全身。李寬將他的雙臂折斷。“啊……!”一聲慘叫,嚇住正要前行的頡利可汗衛士。頡利可汗雙臂耷拉在雙肩上,趴在地上呻吟。
“廢物!不要如同野豬一樣嚎叫,雙臂隻是暫時折斷,如果不聽話,我不介意讓它成為永遠”。
此時,軍陣中一直冷箭襲來,李寬拎起頡利可汗的一條腿,擋在身前,冷箭穿透頡利可汗的小腿,箭身停在頡利可汗腿中。
“啊……!”又一聲哀嚎。
李寬右手用力緊扣頡利可汗的喉嚨,將頡利可汗的拎到他的嘴邊。頡利可汗哀嚎的聲音一下消失,但是面容依然成為醬紫色。李寬太用了,隻要在用力一點或者時間再長一點,頡利可汗便被他掐死。
“汝之軍隊後撤二裡”李寬一雙黑色的眼盯著頡利可汗。
“全軍後撤二裡”頡利可汗用力喊出來,同時跪在地上開始咳嗦。全軍不得不後退二裡。
此時呆在孤舟上的李淵走了下來。將蓑衣退下,流出本來面貌。
“與他們匯合!”李寬看向李世民等人所在方位。李寬拖著頡利可汗如同拖著死狗一樣,踏上便橋,李淵同樣跟著踏上便橋。
望向對面的李世民,李淵內心很複雜,玄武門事變後第一次在皇宮外與李世民想見,恐怕以後長安城外就是自己的禁地了。同時李淵也相當激動,他終於有洗刷自己恥辱的機會。
相對李淵的感受,頡利可汗心偌死灰。他不知道自己的下場是什麽。此刻頡利可汗如同死狗般被李寬托著,地面剮蹭這他的臉,他一點感覺也沒有。
李世民心緒也十分混亂,
這是一場驚世豪賭,在賭局最終揭曉的一瞬間,陌生人闖入賭局,將對手打包帶了回來。尤其是迎面走過來的人他十分熟悉。是被他剝奪權利同時囚禁在宮中的父親李淵。 隨後李世民將目光轉到那美少年身上,在李世民眼中,少年很美,美的不似人間之人,但是總覺得這名少年眼熟,似乎在哪裡見過。同時這個少年給他一種陰冷以及親切的感覺。
河對面突厥大軍一陣混亂,但混亂中走出幾個人,也踏上便橋。這些人是頡利可汗的心腹愛將。
“臣李寬拜見聖人”李寬單手放於胸前,微微欠身施禮。
“臣拜見太上皇!”高士廉、房玄齡等人拜見李淵。場面很尷尬,更尷尬的是地上躺著的頡利可汗。
怎麽處置頡利可汗此時成為在場所有人的難題。長安城內城防空虛,太宗打算兵行險招,施展疑兵之計,托時間,拖到邊關軍隊回防。但此時這些計謀似乎用不上。大戰還未開始,對方的主帥已經被擒。
但又不能殺了頡利可汗,殺了他突厥士兵可能會不顧一切為他報仇。不殺他又會暴漏本方心虛,放掉更是不能。
李寬此時陰沉一笑,蹲在頡利可汗的身邊,附身看著滿臉是泥土的頡利可汗。雙手一用力將他的雙臂複位。又是一陣劇痛,頡利可汗強忍著沒喊出來,但額頭上的汗瞬間流下。頡利可汗剛想站起來,李寬一腳踏在他頭上。而立無論怎麽用力都不能從李寬的腳下將頭抽出來。
“大膽!”頡利可汗的心腹之人已經靠近李寬附近。
“本王什麽時候允許汝抬頭。汝醜陋之相貌會嚇到聖人”李寬低頭看著腳下的頡利可汗。頡利可汗的侍衛以及心腹不敢上前。
“咦!阿翁鞋子上有泥!頡利可汗能否替某幫吾之阿翁是擦乾淨!”李寬說出這話,無論是唐臣還是匈奴臣均是一愣,這太侮辱人了。
“怎麽!不願意?”李寬腳原來越用力,大有頡利可汗不擦,就將他的頭踩爆的趨勢。
“我擦!”頡利可汗費力的說出口。頡利可汗屈辱地蹲在李淵面前,剛要用手擦!
“可汗!”突厥君臣是在是看不下去。而李寬嘴角微微一揚。一腳踹在頡利可汗的後背。頡利可汗被踹地趴在地上。
“某嫌棄你的手葬,用嘴舔!”李寬威脅他。
“我跟你拚了!”突厥一臣子衝著李寬而去。李寬揚起手中玄色長鞭一聲清脆的響聲。這名臣子被鞭豎劈成兩半。這名臣子死不瞑目,兩半同時倒地。血肉混合體液流淌在橋面。李寬執鞭對著站在一邊的另一名突厥衛士橫掃過去。這名衛士根本無處可躲,被李寬從腰部一分為二。這名衛士痛苦地在地上爬行。
“頡利可汗,清理不清理?”俊美的容顏,傾城的微笑,滴血的長鞭。一步一步向突厥人走去。
“我添!我添!”頡利可汗用嘴添了李淵鞋上之泥。李淵立刻將頡利可汗扶起。
“二郎,夠了!頡利可汗是來慶祝新皇登基。來重新簽訂盟約,你怎麽能這麽對待客人”李淵大聲呵斥李寬。
“哦!是嗎?”李寬轉頭問雙拳緊握,渾身直顫抖的頡利可汗。
“是,我是與新皇簽訂新盟約而來。”頡利可汗幾乎從嗓子眼裡吐出這麽一句話。
“哦!那是本王不是,本王在這裡向汝賠罪”李寬隨後轉頭對著另外幾名突厥人問道:“頡利可汗所說屬實?”。很屈辱,但此時渭水便橋上,突厥人不敢不低頭。
頡利可汗發誓,隻要回到軍營中,便不顧一切攻城。
“頡利可汗,為了賠罪,我會親自送你出大唐地界”李寬雙眼中透出一股莫名的嗜血。看到這雙眼睛的突厥人內心一顫。
“聖人,與可汗訂立盟約,某年幼就不參與。”李寬轉頭走向橋頭,不是唐軍方向,而是突厥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