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厥入侵華夏都是帶少量軍糧,走到一個地方掠奪一個地方。短短十五日,突厥攻入西會州,途徑原州,進攻涇州,轉幽州,幽州沒有組織抵抗,唐朝的都城長安受到威脅,長安城戒嚴。行軍速度如此之快一定沒有攜帶大量軍需。正因為如此突厥行軍途經之地一定是經過毀滅性破壞,一定也會掠奪大量人口。
也許對於大唐來說,突厥退兵不太苛刻的條件都可以商量。但李寬不行,李寬倚橋頭欄杆而坐,突厥人無人敢上前打擾,但是李寬盡量不看軍隊。每當看到突厥軍隊,李寬雙眼總是透出懾人光芒,內心不停冒出殺戮欲望。妖異美少年,一雙懾人心魂的雙眼掃向突厥軍隊,被掃到的突厥人渾身顫抖。那是一種發自內心的恐慌,猶如田鼠遇到蟒蛇一般。
突厥撤軍,李世民必然會清空國庫,國庫中有什麽?錢與糧,不僅僅是用錢買平安,另一層含義是讓突厥人撤退的時候少搜刮沿途的平民。
屈辱嗎?
屈辱!
能不給嗎?
不能!
即使突厥可汗被李寬擒來的情況下,大唐也必須給突厥財務。只因為大唐的軍隊不能沿途看守突厥軍隊。
為什麽後世如此推崇李世民的渭水之盟。因為沒有那個帝皇在這種情況下比他做的更好。更何況,四年後他一雪前恥。因為這次突厥入關也使得李世明明白一個道理,防守永遠處於被動地位。隻有國家強盛到四鄰不敢生異心才是上策。長城總有千種方法可以越過。
整個華夏史明明白白告訴我們,一個國家失去強橫的武力,失去進取心。即使守城再有余也會被攻破的一天,北宋的靖康之恥足以說明。北宋軍人已經成為文人的玩物。整個大宋富裕嗎?相當富裕,全世界最繁榮的國度,也是全世界最先進的國度。下場如何,在北方各民族眼中,大宋就如同一個巨大肥碩的豬。它越富強,證明這頭豬越肥。失去進取心的國度無法把財富轉化成保家衛國的戰力。這些財富有什麽用?
地球就這麽大,資源就這麽多,每個民族都是獵人,都想生存下去。突然有個獵人他有數不完的獵物,但是他的弓弦斷掉,他的獵刀生鏽。其余的獵人處在餓死與餓不死的邊緣。眼紅的饑餓獵人隻能將擁有無數獵物的獵人當成獵物……。
無論是任何民族入侵本民族,不要怪入侵的民族,只因為本民族失去進取心。無論是古代、近代、現代、未來均是如此。不要去憎恨,不要去埋怨,在暗處打磨獵刀……。
李世民與而立突厥依然殺白馬立盟約。無論是大唐帝王李世民還是突厥實力最強的可汗均松了一口氣……,但他們都沒有天真到這樣就安全。突厥軍隊還橫行在大唐國土上,俊美少年依舊虎視眈眈地盯著頡利可汗。
兩軍對壘,整整兩日。李寬坐在橋頭兩日。李淵回到皇宮,囑咐內侍將李寬特配鹿血捎給李寬。
李寬將半桶鹿血仰頭喝下,殘月、美人、鮮血一副詭異畫面印在突厥人與大唐士兵眼中。月光李寬依舊仰望天空。頡利可汗看李寬的眼神中憎恨、恐懼、屈辱相互交替……。
突厥軍隊開始回撤,李寬站在頡利可汗身邊。無論頡利可汗做什麽,都寸步不離。阿史德烏沒啜、執失思力、_力可汗一乾人聚集在頡利可汗的大帳中。眾突厥將領很好奇頡利可汗身邊的美少年。暗自思量,頡利可汗什麽時候得到如此尤物。
頡利可汗沒有開口,
但俊美少年卻先開口。 “我不知道你們誰是誰?也不向知道你們誰是誰,但此刻你們都是我的俘虜”李寬那雙眼睛黑中帶紅,最後定格在亮紫色。李寬特配鹿血已經開始發揮效果。
“小兒,找死”一名突厥將領大步向前。頡利可汗剛要起身阻止,一道黑色鞭影劈下、這名大將劈成兩半,他的鮮血飛濺到整個營帳。營帳內亂作一團,有個攻向李寬有的打算走出營帳取武器。李寬殘忍一笑,將攻向他以及想離開大帳的突厥人全乾掉,所有突厥人不敢動,地上十幾具突厥人的殘肢。
“現在能聽我說話了嗎?”李寬抖了抖落在肩膀的腸子。
“你是什麽人?”一個突厥將軍質問,但是迎接他的是一鞭子,他的頭與他的身體分離。李寬用一雙紫紅地眼睛看著帳內顫抖的突厥人。
“不要在我開口的時候打斷我,現在開始你們都是我的人質”。
“你想撕毀我與李世民所簽契約?”頡利可汗還是開口了,死的人太多,他第一次感覺弱小的可悲。
“渭水之盟是你與家兄簽訂之約,不是與某簽訂。不過放心,隻要你們老老實實撤出大唐地界,不擾民。我會放了你們所有人。”李寬依舊是站在頡利可汗身邊。但此時殿內靜悄悄。突然眾人一陣虛弱,感覺渾身無力,紛紛驚恐地看向李寬。
“放心,這隻是暫時性無力。隻要遠離我一日就可以恢復”。一夜無事,帳外的突厥兵沒有命令不敢進入,而帳內的突厥高層不能離開。次日上路,突厥士兵開始捕捉途徑的漢人。李寬沒有阻止,也阻止不了。但李寬身邊這些突厥高層卻暗暗心急,他們不知道身邊的惡魔會做出什麽。
突厥人路過一處,變燒殺搶掠,夜晚*搶來的婦女。李寬看在眼裡,記在心上。
深夜!
“月黑,風高!殺人夜!不是嗎?”李寬對著癱坐在地上的突厥高層。
“你想幹什麽?”頡利可汗、_力可汗一起問李寬。
“白天惡行某阻止不了,我一個人之力太有限了!不是嗎?”李寬柔聲訴說,其實也是無奈。
“對了!本王在大軍飲水中加了點東西”。頡利可汗流出驚恐的目光。李寬笑了笑,接著說:“放心!不是要人命的毒藥,僅僅是讓他們能睡的很熟的一種藥劑!”。額利可汗明顯松了一口氣。隨後一句話,讓頡利可汗與_力可汗更加擔心。“這麽簡單讓他們死去,一點樂趣都沒有,不是嗎?”李寬走出了營帳中,額利可汗與_力可汗跟了出來, 其他人已經無力站起來。來到被抓的唐人中
李寬走到其中一名遭受凌辱的唐朝婦女前,她眼神失去了生之渴望,在傍晚她身上被七八個肮髒的突厥人趴過。
李寬用最輕柔的聲音對她說:“憎恨嗎?”。唐朝婦女機械地轉頭看著李寬。李寬用手輕輕地拭去女人臉上的汙漬。
“我可以給你一個機會,一個讓你報仇之機會”李寬從兵器架子上取下一把刀,將刀遞給女人,同時將一名熟睡的突厥人拉倒女人面前。
“來!我告訴你,一個人的生命其實很脆弱,看到這裡了嗎?”李寬用手指著突厥士兵的動脈,接著說道:“在這裡用刀尖一扎,就會流出大量鮮血!放心其實殺一個人不比殺一隻困難,甚至要容易很多”。女人用無神的眼睛看向李寬,她現在處於精神混亂狀態,根本不明白李寬在說什麽。但是旁邊的頡利可汗與_力可汗明白。
“你……”二人剛想說什麽?
“噓!”李寬阻止兩位可汗開口。“不要逼我親自動手!”李寬聲音很平靜,但是威脅意味卻十分濃厚。
李寬換成微笑,抓住女人的手,男男耳語:“來,在這裡,將刀豎起來,就這麽輕輕一用力”說著李寬的手握住女人的手向下一扎,一股血液飛出。濺在女人的臉上。女人突然有了反應,開始淒厲地哭號。這裡有一百多位婦女,將近一半的婦女選擇自殺,剩下的五十位拿起武器鑽進大帳中,開始瘋狂的屠殺。
額利可汗與_力可汗呆呆地看著,看向李寬的眼神中隻有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