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初的氣溫本應該很低,但此時卻不低,張水生望著連綿不斷的大雨。
“哎!水裡怪,在想什麽?”張大丫一直稱張水生為水裡怪。是水裡出現地怪人的意思。
“現在應該會死寒露時節,但菊未黃華”張水生面有愁容。
“什麽菊黃未黃,水裡怪你都不知曉自己是誰?還關心這些沒用之事。走陪我去河邊,現在不冷剛好撈些魚蟲”大丫拉著張水生就走。走人一直好奇,張水生總是咳嗦,但是力氣卻不小。兩個成年人都拉不動的漁網,水生一個便能拉動。這也是大丫稱呼水生水裡怪的另一個原因。
“不好拉,不好啦!王家大朗淹死啦,淹死啦!”河邊的百姓們立刻聚集了過去。
“走!水裡怪,我們也去看看!”大丫拉著張水生就往人群方向跑。
“王大朗沒氣了”剛靠近張水生就聽到這一番言論。
“嗚嗚嗚……阿兄,嗚嗚……阿兄……”旁邊跪坐一個女童,女童的年齡與大丫也差不多。水生突然看到王家大朗的手臂脈搏跳動一下,這不是平常人能觀察到的,張水生隻絕地他還有救。
“快閃開!”大聲喝道,眾人一回身,發現是張水生與大丫。大丫尷尬地扯了扯張水生的手。
“他還有救!”張水生大步走向躺在地上王家大朗。沒人阻止水生,被水生的氣勢震懾。張水生雙肩一用力將王家大朗倒立提了起來,用力晃動他的身體。在晃動地過程中讓大丫取來一根樹枝。張水生將樹枝一下刺向王家大朗的會*哇!”一聲,王家大朗將髒水吐了出來。但還是未醒,張水生探了動脈,雖然很弱,但還在跳動。將王家大朗平放於地上。雙手捏開落水者的口,猛吸一口氣,開始做人工呼吸。只見王家大朗劇烈咳嗦,再次吐出一股髒水。
“活了!活了!”眾人見狀大呼!而張水生也是一陣咳嗦。
“後退!”一個冷漠的聲音響起,眾人不自覺地後退。
“讓他平緩一會,要盡快熬一晚薑湯!”張水生一臉威嚴。跪坐的女孩離開跑回家,估計是熬製薑湯。
“感謝,小郎君救命之恩”王家大朗在可以自由行動時,立刻對張水生大禮參拜。張水生鄒了鄒眉,立刻扶起王家大朗。
“舉手之勞,汝需要快些回家嗎,飲用薑湯去去寒氣,以免寒氣入體”張水生拉著大丫離開了。大丫揚起頭,感覺很有面子。
傍晚,王家大朗帶著他媳婦王氏以及女兒王大妮來到張大郎家中,農村人樸實,謝禮也很實在,半袋粟米。
“王家大朗,你這是幹什麽?”張大郎不高興。
“我這是感謝小郎君救命之恩。”王家大朗進門先向張大郎施禮。
“同村之人,王家大朗客氣了”張大郎雖然嘴上說客氣,但是還是接過粟米。並不是張大郎虛偽,而是不收就會讓王家人覺得看不起他們。
張大朗與王大朗在一起聊天,張水生跪坐在二人下手邊,那邊四個婦女聊的更歡。深夜王家一家人放才依依不舍地離去。
“水生,想起什麽沒有?”張大朗問張水生。張水生的救人之法很新穎,但大唐人還是能接受。
“沒有!不過救人之時,有一種熟悉感,我似乎就是做這個行業之人”張水生鄒了鄒眉。
“別想了,一會又頭疼”張蔡氏打斷了張水生的思索。
“也是!”張大郎回屋睡覺。張蔡氏也跟著進屋,畢竟是新婚夫婦,
而且年齡相差不大。 “你怎麽還不去休息”張水生看著跪坐在不遠處的張大丫。
“哼!得意什麽?你還是救回來,怎麽不看你給我送禮!”張大丫撅著嘴。
“那你想要什麽?”張水生看著張大丫撅嘴的樣子很有意思,噗嗤一聲樂了。
“我想要新衣服,你有嗎?”張大丫說完回自己房間去了。
“新衣服,棉麻?咦!棉是什麽?麻?”深夜,張水生仰望天空,但腦海中不住地浮現特殊畫面。雖然疼痛,但張水生怕打擾到張氏夫妻,隻能抱著頭忍耐。
清晨,張大郎與其妻子張蔡氏起床時,便聽到張大丫與劉環兒跑到自己房間內。
“怎麽了大丫!”張蔡氏問。
“水生不見了?”張大丫著急。劉環兒伸手向她母親要抱抱。
“沒事,水生那孩子比同齡要穩重。應該有什麽事出去了,別一驚一乍地”張蔡氏將劉環兒抱起來,安慰張大丫。雖然這麽說,但是一家人還是很擔心。
此時,門外人聲鼎沸。張家一家人立刻走出房門。
遠處一個瘦小的身影,身影后面跟隨一群人。這並不讓人吃驚,吃驚的是瘦小身影的肩膀上扛著一個巨木。巨木直徑一米,長二十米。每走一步,地面深陷半尺。這根巨木恐怕不下萬斤。
“你是天神嗎?”張大郎磕磕巴巴地問道,同時心理在想自己究竟救回個什麽東西。
“怎麽了阿兄!”張水生問張大郎。
“你知道這個東西有多重嗎?”張大朗磕磕巴巴地問。
“應該有萬斤多重吧!主要是這種木材我第一次在中原地區看到,而且也不應該長這麽大,忍不住將他砍斷”張水生有些不好意思回答。
“咦!這棵是什麽樹!”張大郎這時才仔細打量這顆樹。
“這棵樹應該叫鐵犁木,也被稱為愈瘡木,還被稱為聖檀木,是十分珍貴的樹種,主要生活在南方,不過他不應該生活在北方,更不可能張這麽直,這麽大。”張水生做出疑惑的樣子。
“快別說這個了,你要用它做什麽?”張蔡氏問出最關鍵的問題。
“哦!用它做一個紡車”張水生此刻突然意識到,自己還舉著鐵犁木呢。示意眾人離開。將木料擲於地上。
“哐!”一聲,地面一陣。
“你是怎麽切斷這顆巨木”張大郎很奇怪,因為巨木兩端切口平整,根本不是用鋸子鋸出來的。
“像這樣!”。只見張水生高舉柴刀,向巨木中斷一砍,一道白光閃過。巨木一分為二。
眾人一驚均向後退幾十米。看向張水生很恐懼。
菜老頭走了過來,仔細打量張水生。
“我從來沒有見過有你這樣力量之人,你的出身一定不凡”菜老頭雖然平生名有見過,但是他能感覺面前的小郎君沒有惡意, 總各種表現來看,這個“人”是個人。
“都回去吧!誰也別亂說話!”菜老頭警告眾人。
“你沒有想起來自己是誰嗎?”蔡裡正問。
“沒有!隻有零零碎碎記憶。”張水生恭敬地回答。
“還有比你氣力更大之人嗎?”蔡裡正一問。張水生腦海中映現出一名身穿水藍色絨毛布料之人,他雍容華貴,冷眼觀蒼穹。隨即顯示那人飛單手托起一座山峰,踏空而起。
“與那人相比,我如同幼兒”張水生突然有感而發。
“如現在也是幼子!”蔡裡正轉身離去。
“額!”張水生突然意識,自己好像與大丫差不多大。
一個月時間,張水生除了吃飯睡覺,一直揮動柴刀劈砍,終於做成一個兩座奇怪器械。這兩座機器基本上這個時代的人不可能複製。
它們分別是水力大紡車,與水力織布機。如果說水力大紡車還能仿造出來,那麽水力紡織機根本不可能仿製。瞳殘余木料製作了容易損壞的部件幾十套。還有就是這兩座機械都可以換成人力,不過人力時效率是水力的三分之一左右。
已經是十一月,關內竟然還沒下雪。
“水裡怪,這個東西能做什麽?”張大丫看到張水生終於閑置下來。菜老頭也走了過來。
“張家小郎君,這兩個東西看著眼熟。”菜老頭看著兩座精美並且巨大的器械。
“蔡裡正,這兩個是大紡車,與織布機。”張水生提醒。
張水生將水力裝置卸下,然後換成另一套人力發力裝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