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僅僅是個開始”李寬。
“殿下,已經備好如所需物品”楊悔走了進來,同時身後站著八位男人。這八人分來來自四千客戶以及長安西市奴隸市場。
“拜見家主”八人一起跪伏在地上。
“從今天開始你們將以琉璃二字為姓氏,以晶瑩剔透為名。五十年內隻效忠我個人。每代一人繼承你們今天所得之名。”
“謝家主賜名!”八人再次跪伏。
李寬帶著八人來到燕王府一處封閉式後院。
陶製高溫爐內,石英砂已經融化為液態,李寬將已經用陶製棍攪拌過的玻璃液體導入液態錫上,當玻璃受到重力影響平鋪滿裝有液態錫的特製模具裡,隨後成型固化。李寬將模具緩緩提起,然後抽出帶有玻璃的模具。放出準備好的陶退火室,進行退火處理。李寬再次製作九章各種形狀的平面玻璃。
“看懂了嗎?”李寬回頭問那八個男人。
“懂了!”八人回答。李寬將四本書地給他們八人。
“我知道你們都是識字之人。這四本書是紀錄了如何煉製玻璃液、浮法制平面玻璃、壓—吹玻璃法。看懂後交給大管家。跟著來!”
李寬用鋼管提取玻璃液開始壓—吹琉璃。經過李寬的壓、吹、旋轉離心、剪、鑲嵌。一座精美的玻璃鏡坐製成—雙龍戲珠玻璃坐,隨後又製作了百鳥朝鳳、九尾嘯月、鳳舞九天、龍鳳呈祥、蟾宮折桂一共五座玻璃坐。
“殿下!這些東西似乎不全”楊悔看不明白,很顯然這些東西少了最重要部分。李寬將這些東西一起送到退火室內。
“剩下的部分要明天做”……。八人各有所悟,然後回到燕王特意為他們準備的房間思索。二十四個小時後,所有玻璃器均退火完成。工匠們看著在陽光下晶瑩剔透的玻璃驚呆了。
“夠了!”李寬看到九人的表現很不滿。他希望這八位專門從事玻璃製作的匠人超過他。畢竟李寬前世以醫術轟動武林,在工匠一道只能說一般而已。幾人立刻向李寬告罪。
“這些雖然珍貴,但是不是成品”李寬將控火的八位工匠一樣帶到一間通風的靜室。
“你們十六人將是我最大底牌!也可以說你們十六人是吾之徒,汝等家中幼童本王將收為弟子。以後選擇繼承汝等手藝,或者從政經商,吾均支持。你們可懂?”李寬掃向眾人。
“某等絕對不敢背叛主上!”這十六人不是傻子,如果今天不效忠,一定不會走出這間房間。當然李寬也是這樣打算。
“好!我再教汝等最後一項工藝,這項工藝很簡單。但是需要很長時間!”李寬使用拿出錫紙,將錫紙平鋪在平面玻璃上,然後將汞緩緩澆在錫紙上。錫溶解在汞液裡。成為乳白色汞錫齊。
“記住剛才我之操作了嗎?”李寬問著十六人。
“記住了!”十六匠人回答。八名控火之人背離款賜名火、炎、焱、燚,也以琉璃為姓。
“我希望你們將來能成為真正大家!以後每天都進行一次剛才操作,還有再次進入這間放時間時將吾事先準備之服飾穿上,汞有毒。我不希望為你們收屍,這本書是進入這間房間注意事項。每次不得在這個房間停留一刻鍾。”李寬為幾人準備了特質的防毒口罩,以及全身服。盡管這間房間的通風非常好,但李寬還是怕這幾人被毒死。
汞錫齊就是汞溶解了錫形成半液半固體狀物體,汞蒸發後,錫便渡在玻璃上,
需要每日甚至更長時間再貼一次錫紙。 隋唐時期早已有純度較高的金屬錫,青銅便是錫與銅三比七混合而成。實際上魏晉時期煉丹士所煉之丹大多是這種汞錫齊。
至於玻璃煉製不如西方,只不過找不到系統的成型法。燒製瓷器的火焰溫度早已達到煉製玻璃的溫度。而且煉製玻璃還可以添加添加劑降低石英砂的液化溫度。
從此刻起,西方玻璃製品將不是貴族追捧的對象。因為李寬所製玻璃器皿遠超西方一千三百年。甚至製造出一千二百後才出現的平面鏡……。以後所有異國只能將白銀流入華夏,出口商品不只是絲綢、瓷器還要加上玻璃……。
十六位玻璃工匠製作了大量殘次品,但李寬並不在意。方向已經給他指出,至於能走到哪一步,要看他們自己。在李寬眼中他們也就是工匠級別中最低一級的學徒級別。
一個月後。
李寬在西市購得大量突厥奴隸,在西市直接建立青磚場,就地取土,李寬打算取土燒製青磚與紅磚。用取土形成地深坑先暫時改道曹渠,然後在曹渠上修建一座水上建築。紅磚用來修葺曹渠圍邊,建立圍牆,青磚用來修葺水上建築的主體基座。青磚質量遠好於紅磚,特種戰士能夠手劈紅磚,但是絕對沒有傻子戰士去手劈青磚(我試過一次,腫了半個月,手骨裂了。幸虧磚裂開了,不然……!)。
“殿下!你在這裡大修,工部很不滿!張尚書已經參了殿下一本!”唐儉有些為難。隨後唐儉又說:“殿下!十萬公廨錢已經用完了!但……”唐儉想說建築的影還沒看到。
“明天就會有錢了!”李寬滿不在乎。
“明日?”唐儉有些驚訝……。
兩儀殿上,李世民正在與重要朝臣處理公務。李世民已經開始命人製作李寬所提供的農具。在荒地上試驗,果然汝農書上所言。
“陛下!燕王李寬請求上殿!但……”王太監小聲提醒李世民。
“有何不妥之處!”李世民看向內侍。
“燕王帶了兩個大盒子,但是不允許侍衛查看”內侍為難。
“讓他進來!”……。
衛士將兩個大盒子抬進殿內,小心地放在地上,因為李寬警告他們一定要小心輕放。
“燕王!來此何事?”李世民問,李承乾也在,但他身體有恙。李寬一眼看出李承乾遺傳病開始發作。不過李寬不打算改變他的人生,因為李寬需要一個人必須按照她的人生軌跡正常運行下去,否則只有李寬親自動手了。武瞾這個女人天生為政治而生,她登基為帝最符合李寬的計劃。也只有她才能毫無顧忌地削弱以及屠殺唐初的那些功臣。
不要怪李寬心狠,只有他們的死才能給百姓一些喘息之機。如果武瞾不符合他的政治意圖,李寬不介意親自培養一個大唐帝王。
“聖人,我想再借十萬公廨錢”李寬直接說明來意。
“不可能!”唐儉沒有說話,但是魏征卻反對了。
“燕王,之前公廨錢已經換不上,戶部是不會再借入一錢!”長孫無忌、張亮反對。唐儉雖然是戶部尚書,但是他基本不怎麽管理戶部,戶部早已被長孫無忌之人把持。戶部左右侍郎均是長孫無忌之人,李世民也很放心長孫無忌。長孫無忌因為避嫌才沒有兼任戶部尚書。
“汝等怎麽知我還不上?”李寬令人不悅地腹語術。
“燕王,據我所知,你根本就沒有固定收入來源,束脩只有四百余貫”蕭瑀微笑地看著李寬。
“蕭大夫所言不差!不過吾面前之物便值五十萬貫!或者說我說它值多少它就值多少”李寬神秘一笑。然後緩緩打開一個盒子,李寬所站位置剛巧一束陽光射入。璀璨瑰麗之相展現在兩儀殿上,殿中之臣被刺眼光線閃到,均閉合雙眼。隨後緩緩睜開雙眼,一隻七彩鳳凰飛翔於九天之上,雙面鏡嵌垂在扶桑神木枝乾下。金屬感十足地扶桑木根融進黃褐色玻璃中,猶如生長在息壤之上,那雙面鏡圓形周邊由黃金色合金鑲嵌。七彩琉璃鳳的鳳足與扶桑木似離非離。
“美嗎?”李寬的聲音帶有淡淡的溫暖。
“美!真是美,此物隻應天上有!”李績情不自禁地回答。李世民也從他的座位上走了下來。走到這具琉璃器皿前,隨後他發現似乎有另一個自己向他走來……。
李寬雙手閉合,巨大盒子再次合並。
“如何?此物天下只有一具。不要被它外表所迷惑!它只是面鏡子”李寬開始貶低自己的寶物,但是兩儀殿之臣絕對不敢附和下去,因為他們不瞎。
“哼!玩物喪志”魏征呵斥。
“咦!魏禦史,我沒說要獻給聖人,我只是說,這個東西值不值公廨錢。我用它做抵押,再借十萬貫如何?只要錢湊夠我便贖回它”李寬對魏征微微作揖。
“哼!”魏征不再看李寬。盡管李寬貸公廨錢已經遠超規定,但只要李寬能償還得起,他無話可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