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凶手沒走出去?”
“不可能吧,難道他不怕我們捉到他。”
……
人群中不斷的有議論聲,場面頓時變得嘈雜起來。
“別吵了。”羅齊爾老師突然大聲說道,圍觀的人群頓時變得安靜下來。
“是的,凶手殺人之後根本就沒出去。”王子敬淡定地說道。
王子敬沉靜了一會便又接著說道:“我想凶手殺人之後一定就躲在這幢樓裡面,等到今天早上大家都來這裡看熱鬧,整個宿舍樓一片混亂的時候他便趁機逃走了。那個時候我們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這裡,誰也不會注意有人走出去。”
“那麽你知道凶手是誰麽?”羅齊爾老師這時問道。
“不知道。”王子敬誠實地回答道。
確實,王子敬雖說推斷出了這些結果,但是凶手是誰目前還沒什麽頭緒。
“好,”羅齊爾老師這時又說道,“我給你半個月的時間,你必須在學院的冒險大會開始前找出凶手。”
“為什麽是我?”王子敬詫異地問道。
“因為到目前為止你所說的一切都只是猜測,並沒有什麽十足的證據,所以你還不能完全擺脫嫌疑,你要想徹底替自己洗刷嫌疑,那你自己就去把凶手找出來。”羅齊爾老師說道。
羅齊爾老師頓了下又說道:“至於你需要什麽幫助,可以隨時可以找我。”
其實羅齊爾老師這時已經很欣賞王子敬了,但是他還想看看王子敬能不能憑借自己的推理能力把真正的凶手找出來。
王子敬沒轍,隻得答應了,其實他心裡也有些期待,他也很想知道凶手到底是誰。不知道為什麽,每當能夠揭秘一件件真相時,他非常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內心無比的興奮和激動,這種興奮和激動的感覺甚至不次於自己突破時的感覺。
從墨迪遇害的房間出來,王子敬一邊走路一邊思考,迎面傳來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
“王子敬。”有人在後面喊他。
王子敬抬頭看去,見那唐宇軒走了過來。
唐宇軒走到王子敬跟前說道:“王子敬,你現在有什麽辦法能找出凶手麽?”
“沒有。”王子敬老實地回答道。
唐宇軒這時靠近王子敬,小聲地說道:“其實墨迪這種人死的越多越好,我聽說他們墨家表面上是個大家族,實際上背地裡經常乾些見不得人的勾當。”
王子敬笑了笑,說道:“那墨迪死了,你怎麽才過來看熱鬧。”
唐宇軒這時又說道:“我剛有事去了。我去上課了,改天有空一定要讓我請你喝酒啊,上次欠你的人情還沒還呢。”
……
晚上回到房間,王子敬又開始思考著這件宿舍謀殺案。其實墨迪這種人死了他沒有任何一絲難過,但是對於能夠揭秘一件凶殺案,他卻是非常有興趣。
凶手應該不是找自己背黑鍋,否則學院那麽多人,為什麽大費周章選中自己背黑鍋,這種概率太小了。所以說凶手只能是跟自己有仇,可是最有可能的墨天章已經洗脫嫌疑了,還有誰跟自己有仇呢。
王子敬回想著自己這兩個多月在學院的生活,基本上都是幾點一線,很少與人接觸,更不會與什麽人結梁子,到底是誰呢?
突然,王子敬一拍腦袋說道:“難道是他?”
王子敬回想起在學院新生入學資格比武中與自己決鬥的那個少年,當時自己不得當的語言惹怒了那名少年,
雖說事後自己道歉了還幫他療傷,可那少年貌似絲毫不領情。 王子敬回想著那少年最後看向自己惡毒的眼神,這樣說來他的嫌疑是最大的。可是自己去哪裡找他呢,說不定他早就走了。不過王子敬旋即又想到,如果這個少年是為了陷害自己,現在自己一點事都沒有,他應該不會輕易離開這的。
還有幾件事王子敬也沒想明白,那就是自己的匕首是怎麽被人偷走的。還有,如果墨迪不是在房間遇害的,那麽第一案發現場在哪。把這些事情搞清楚了,相信真相就會大白了。
次日早,王子敬早早地起了床。
來到學院的檔案室,由於有羅齊爾老師的幫忙,王子敬很快便找出了這一屆新生的資料。學院會保存所有學員的資料,而那些報名但最終未能進入學院的人的資料,學院也會保存一段時間。
沒找多久,王子敬便找到了當初和自己決鬥的那名少年的資料,這少年原來名叫斯科特,來自奧拉帝國天雲城的一座小鎮中。學院的檔案裡不僅有斯科特的簡單介紹,還有斯科特的照片。
從檔案室出來,王子敬又陷入了沉思之中。現在這名少年的相關信息都查到了,如果說斯科特是凶手,那麽在墨迪遇害的前一天或者前幾天他們倆一定一起出現過,只要把這個查清楚,接下來的線索就會浮出水面了。
這時王子敬又想到了之前想過的那個問題,自己的匕首到底是怎麽被人偷走的。他記得這把匕首一直是放在房間裡的,因為不怎麽用所以也沒怎麽注意過,可居然被人偷走了。
要想偷走自己的匕首就必須進入自己的房間,可是自己的房間除了自己應該從來沒有人進去過。
“難道是食堂的皮特?”王子敬突然喃喃自語道。
王子敬想起來有時候自己在房間修煉不願出去吃飯,便會給皮特一些錢,讓皮特把飯菜送到自己的房間去。
“不想了,去食堂問下皮特不就清楚了。”王子敬自言自語道,接著便快速朝學院食堂走去。
來到食堂的大堂,見到大堂裡正有一位大叔在拖地,王子敬微笑著客氣地問道:“大叔,請問皮特在麽?”
那大叔停下手中的活,抬起頭來看著王子敬說道:“哦,皮特啊,他請假了,回家去了,都好幾天了。”
“啊!請假了!”王子敬差異地說道。
王子敬心中覺得十分怪異,自己來學院兩個多月了都沒見皮特請過假,怎麽這個時候請假,這應該不會是巧合吧。
“大叔,那您知道皮特家在哪麽?”王子敬又問道。
“在城南郊區的裡加村,你到哪裡一打聽就知道他家了。”大叔回答道。
“好的,謝謝您。”王子敬笑著回道。
王子敬正準備離去,走到食堂門口突然又返回來,像是想到了什麽。
“大叔,皮特請假的時候有沒有什麽異常。”王子敬問道。
“異常倒沒有什麽,”那大叔說道,“就是走的比較突然,他沒跟我們打招呼,留下一張請假條就走了。這孩子,平時挺乖的,這次卻不知為何如此急躁。”
“大叔,能把皮特的請假條拿給我看下麽?”王子敬問道。
“可以。”那大叔答道。
不一會,那大叔便拿出了皮特的請假條。王子敬看著皮特的請假條,上面的意思是說皮特覺得自己工作太久了,想休息一段時間,因此想請一個月的假,出去玩玩。
王子敬又看了看這請假條,覺得有些地方不對勁,可是哪裡不對勁卻說不上來。
從學院出來,王子敬快速朝城南郊區趕去。騎著馬,約莫兩個小時候後,王子敬終於來到城南郊區的裡加村。攔住一個人給了幾個銀幣,輕易地便問到了皮特家的地點。
這是一座非常古老的村莊,村中的道路不寬但是還算比較平整,兩邊的房屋比較矮,但是看上去並沒有那種破舊的感覺。
轉過幾條小路,很快便找到了皮特家,這幢房子看上去比裡加村其他的房子要大一些豪華一些,看來皮特家的條件還不是太差。
王子敬敲了敲門,很快便有人開了門。
“您好, 請問是皮特家麽,我是米格爾聖魔學院的。”王子敬微笑著說道。
那開門的人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一開始表情比較冷漠,可是當聽到王子敬說到米格爾聖魔學院時,臉上立馬露出笑容。
“來來,趕緊進屋。”那中年人客氣地說道。
中年人把王子敬迎進屋,讓王子敬坐下,又給他倒了一杯果汁,顯得非常客氣。
王子敬喝了幾口果汁,又笑著說道:“大叔您好,我是皮特的朋友,請問您是?”
“我是皮特的父親。”中年人答道。
王子敬正欲再問,皮特的父親突然又說道:“我們家皮特也不知哪來的福氣,居然能在米格爾聖魔學院找到一份差事,我們的鄰居都羨慕得不得了,都說我生了個好兒子,現在啊,我們全家都以他為榮。我們家皮特啊從小就……”
皮特的父親一直在滔滔不絕,王子敬不好意思打斷,便隻好微笑地應承著。看得出來,皮特的父親對於皮特感到非常自豪,雖說皮特只是米格爾聖魔學院的小雜役,可是米格爾聖魔學院是什麽地方,就算是裡面的雜役也比一般地方的雜役強得多,自然薪水也高得多。
皮特的父親滔滔不絕講了半天終於停了下來,貌似覺得口渴了便也喝了一口果汁,王子敬趕緊抓住機會問道:“大叔,請問皮特在家麽?”
“啊皮特啊,不在,他說工作這麽久了也沒休息過,便出去玩了,估計得過大半個月才能回來了。”皮特父親答道。
“啊!”王子敬驚道,對於皮特父親的回答明顯有些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