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時分,江子墨已經和江昌早早吃了午飯,隨後便準備一些衣服與些許乾糧,畢竟此去洛河城沃江鏢局路途尚遠,來回時間邊要近十天,再加上要再洛河城處理黑狼幫,一些必要的準備還是需要的。
“江昌教練可在!”此時門外傳來一聲呼喚。因為先前江昌擔任教練一職,所以族中人對他的稱呼就是江昌教練。
見接應的人來了,兩人拿著各自行李便出來了。此時門外隻有一名族內的執事,此人手中拿有兩物,且是兩件兵器,一刀一劍,刀自然是給江昌的,江子墨也是知曉江子墨年輕時最拿手的兵器就是刀。
而江子墨的目光變投向那柄劍,那是一柄三尺短鋒,因為江子墨目前身高也不是很高,三尺的短劍剛好適合他。
“因為,此行任務要與黑狼幫開戰家主囑咐我為你們兩拿了兩柄兵器,其他人已經前往宣城之外秘密處,兩位且與我動身。”族內執事道,隨後遞過武器給江昌二人便引路。
江子墨接過短劍,便跟上江昌的腳步,只見那執事來到一假山處停下,隨後在假山上某處地方一轉,一個地道便出現。江子墨想來這便是通往城外的密道吧,想來也正常,為了不引起血莫洞的注意,必然不能以正常方式出城。
洞口頗小,隻供一人進出,三人爬進洞後,一條快闊的通道出現在三人視線中,通道很是簡陋,隻做了一些防塌的措施,右方石壁上有著照明的火把,每隔十米一處。通道很是乾燥,跑起來很快,隻是通往城外的路很遠。
要出城了,此時江子墨心中也是頗為期待,長這麽大他是第一次出宣城。小時候念書識字也是在家族的學堂讀的,甚至出江家也是很少,隻有某些重要的日子江昌會帶他出江家到宣城玩耍。
過了半個時辰的路途江昌一行人終於出了通道,出口是一個茂密的雜草叢,雖然許多雜草枯敗,在外面看去,也不會有絲毫不對勁,且這個洞口是懸在一近地面的崖壁上的,也不會有什麽蛇兔進入。
七轉八轉下又是一段路程,江子墨總於看見了幾批駿馬,雖然以他的體質來說,和一段路上來,也是讓他有些喘氣,不過也僅是如此。
江子墨看見哪裡有五個仆人,以及十一名同自己一樣大的孩子,與六匹駿馬。隨後那執事交代了一番江昌,便轉身回去。
“每兩個人一組上馬。”江昌看了看這些孩子隨後看向那五個家丁道:“你們各自負責兩個孩子隨後便動身洛河城。”
經得一番分配後,地面上就剩三人在地上,江昌與江子墨,還有一人是江子墨在家族中武演上見過的,也是十一個同齡孩子中唯一的女孩,江無溪。
先前,那十名男孩因為上馬太快,而她又因為是女孩子害羞就,只剩她了。江子墨走了過去牽起那女孩的手,只見那女孩臉瞬間便紅了,但江子墨宛若未見,拉她到馬下。
“上去馬,我們還要趕路的。”江子墨松開江無溪的手道。江無溪見江子墨松開手,立馬就爬上馬去,實在是有些尷尬了。
江昌沒有說什麽,在江子墨上馬之後他便也上了馬,隨後吩咐熟悉路的家丁帶路。
江子墨還是第一次騎馬,不過江昌在後面操控馬繩,他隻要抓緊馬背上的毛就好,隻是好生顛簸。
“我叔叔說你原本可以不來的,你不怕死人嘛?”江子墨開口問著懷前女孩道。
見江子墨開口問自己,江無溪臉又是一紅道:“因為家主說,
隻要此次能夠成功完成任務就可以得到一些財物以及一株一品的靈藥。” 對於江無溪的話,江子墨到未知,想來那一株一品靈藥對自己也不是有很大的作用,倒也是不是記心。隨後便和江無溪聊著別的,不過這小妮子很害羞,在與江子墨聊熟了,也沒原開始那般,江子墨一開口就臉紅。
此行洛河城路途足有一千二百裡路,縱使馬屁腳力尚健,可還有這些孩子,初次騎馬趕路不太適應馬上顛簸,每隔兩個時辰歇息一會。此行一千裡路,日初便行倒是用了四天。
此時已是第五天,中午眾人簡單吃了一下食物,,江昌開口道:“距離洛河城還有兩百裡地,但是因為怕城外有黑狼幫的探子在,我們會繞路從西城門口進入,此行大家一路顛簸所以這次原地休息半個時辰。”
還有兩百裡就到了洛河城了,這四天下來,江子墨倒是頗為受苦,馬上趕路可不是那麽簡單,那顛簸倒是讓江子墨屁股很生疼痛,而且夜晚睡覺有兩晚是露宿的,搭了六間帳篷,因為江無溪是女孩子獨自一個帳篷,江子墨也隻好隨江昌睡在馬上。
如今馬上的苦日子要到頭了,到了洛河城就可以安穩的睡覺了。
江子墨一個人離開群體,他並未休息,每當這些時候他都會出去獨自做自己的事。練劍,江子墨從江昌那求來一些基礎的劍法,這四天,他每天有空便練習,今天也不例外。
江子墨抽出劍,那是一柄精鐵劍,重二十余斤,這些重量並未給江子墨有所影響,畢竟他淬體初成,起力量可比成年大漢。但江子墨也是花費了一些時間才將那柄劍運用自如。
右手抓緊劍柄,對著面前的大樹刺去,瞬間就是一個碗口大的坑洞出現,見得如此頗為滿意,便開始練習江昌授予的那套基礎劍法,隻不過卻是隻有三式。
基礎劍法一共分為十八式,劈、刺、撩、掃、截、掛、崩、點、抹、提、雲、架、攔、帶、穿、斬、削、捧。
或許在外人看來也不為如此,但江昌說,這十八套基礎劍法,小成可破武者防禦,大成可凝練劍罡。一切緣法莫過於本,可以說說有高深的劍訣都是從基礎劍法演練而出,隻不過各有玄妙。要想要修劍須得領會這十八式基礎劍法。
經過這三天江昌的演練已經江子墨自身的悟性,江昌已經學會了第二式,刺。根據刺劍的不同方位,分為上刺劍、平刺劍、下刺劍、後刺劍、反刺劍和探刺劍等。刺劍要求臂與劍成一直線,力達劍尖。刺劍屬於進攻性劍法,根據需要刺對方身體任何部位。
對於第三式江昌也隻是叫他稍作練習,畢竟江昌所修武器可不是劍,而是刀。不過江子墨從江昌口中知道,和自己關系很少熟悉的六長老也是用劍的,而且江昌說,此次回去央求六長老交他習劍。
雖然大部分時間放在了練劍上,江子墨可沒忘記自己還是一個煉皮境的武者,白天有空就練劍,晚上則是凝神靜氣吸收靈力強化自身,不得不說江子墨的修煉資質很好,幾天下來江子墨已經將右臂煉皮完畢,不過也僅限於手臂,胳膊可是還沒觸及。
不過對於這些江子墨並未太過去用心,在他看來隻要右手拿劍舞動輕松一點,便是好的多了。不過說來,右臂的煉皮,使得他的右臂更加靈活了,倒是對於他練劍來說有著顯著的提升。
練了練撩劍式,隻不過這撩劍式與刺劍式不同,又分為正撩與反撩。
正撩劍:右手握劍右前臂內旋,劍尖向上向右後方立繞至體後,隨即右前臂外旋,劍尖向下沿身體右側貼身弧形向前撩至身體前上方,虎口斜向下,力達劍刃前部;同時左手劍指向下向左前上方劃弧,舉至頭部左上方。
反撩劍:右手握劍,劍尖向上向左後方劃弧下落,隨即右前臂內旋,劍尖向下沿身體左側貼身弧形由下向上撩至身體前上方,虎口斜向下,力達劍刃前部;同時左手劍指順勢貼附於右小臂上。
這兩招可不只是刺那麽簡單了,其中的運用與變化須得實在與演練才千遍萬遍能熟悉,並且為之運用。
隻不過讓江子墨為難的是,這三式皆為攻擊劍式,雖然攻擊方面厲害了,但是防禦方面可就不行了。雖然江昌和他說最好的防守便是攻擊,可是江子墨心裡還是有那麽一點不放心。誰知道這次與黑狼幫開乾,會不會有什麽意外,縱使有個江昌這個高手在,十二個孩子雖說也有一些打鬥經驗,以及一些武學弟子,但也不可能可以與黑狼幫的幫眾一對一的懟啊!
再者聽聞江昌所述黑狼幫三位煉骨境幫主,縱有江昌以一敵三可以禦之,但是他還得保護十二位小孩啊,難保不會有什麽偏差。這些正是江子墨所擔心的,他們一輩十二人,正在能夠無畏懼的出手的人最多不過五人,能夠自保的也唯有兩人。
江一林與他江子墨,江一林身為三長老之孫,他可不信三長老沒有從小為他訓練武學功底,再加上他的二品資質,以及一位舍得給予靈藥培養的爺爺,怎麽想來,這個江一林肯定也是淬體初成的樣子。反觀其他人,雖說有些孩子背後,也有好的父親什麽,但是資質卻不是很出色,就算淬體,也不會如何。
不由的歎了一口氣,半個時辰已經過去了,江子墨十分痛苦的上馬,可憐他的屁股。還好江昌沒有全力趕路,否者這些孩子還真吃不消。
在行得兩個半時辰的路後,一個城池出現在江子墨眼中。灰白色的牆體高達十數米之高,其中一個高大四米的城門,上寫著西門。江子墨一行人便分夥進入洛河城,畢竟不知道這裡有沒有黑狼幫的眼線,還是防一防比較好,隨後一行人在城內與沃江鏢局的人約定好的地方匯合。
沃江鏢局幾個大漢領著一行人向城北處而去。
沃江鏢局四個龍飛鳳舞的大字可落在一塊牌匾上,江子墨知道此行目的地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