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間兩天過去了,今天江昌和江子墨要去見家主了。這兩天中,江子墨吃完早飯便溜了出來,中飯便又回來,吃完就又到後山上,直到天蒙黑才回家,倒是很少與江昌說話,江子墨是刻意為之,而江昌則是避免尷尬,畢竟自己說了不該說的話不是。
吃了早飯,看了看時辰也是差不多了,江子墨就隨著江昌前往江府議事廳。今日便是收回賭約的時候了,每當江子墨想起那兩株二品靈藥,便心癢難耐。經過這兩天的修煉,他已經適應了自己的身體,迫不及待想要看看全身淬體之後是有多強大。
力量是七靈大陸每個武者渴望的東西,有的人可以為得到力量放棄友情,有的人可以為得到力量放棄愛情,甚至連師徒情、親情也可不顧,隻要有力量你就可以讓那些弱小者臣服。而又有誰會在乎你得到力量的背後失去了什麽。
唯有強者才可以決定這個大陸的起落,甚至一個國家國王的更替,在一個強者來說,這隻不過是一個玩具。在強者的世界我說一,你就不能說二,就算是在私底下嘀咕一句,也不行,因為那樣隻有一個結果,死!
他江子墨將來便要站在諸多強者之列中的之一,然而武者一塗修煉資源必不可少。今日就是他得到屬於他的那第一份修煉資源的時候。
在議事廳外叫人通報後,在外等待片刻之後,江子墨兩人便隨著仆人進入議事廳。
廳中江家家族江歷明端坐首席而做,其左下三位長老而做,五長老與三長老以及六長老。
“見過家主,與各位長老。”江昌與江子墨二人同時行禮道。
“坐吧!今日,我叫你二人來是為了兩件事。”江歷明喝了一口已經不燙嘴的茶道。
“不知家主有何事囑咐。”江昌也頗具禮數的道。對於江歷明其也是有所知道,當年與他一輩,雖是家主繼承人的身份,但其性格一向低調,很少與人交惡,倒是交友頗廣,隻是當年江昌還沒來得及與其結交,便是出了那一場意外,心中卻是遺憾。
“其一,卻是與你那侄子有關。”江歷明放下茶具道。
江昌使了一個眼色,江子墨領會後便起身離開座位,躬身對家主行李道:“不知家主有何吩咐。”
“吩咐倒是談不上,隻是對你一些獎賞。”江歷明看了看江子墨開口微笑隨後又道:“我江家在宣城歷林三百余年,傳之我位,已是第七代,雖說我江家是宣城三大巨頭之一,但也隻限我宣城這個小小地方,武之一道修煉資源可以說是必要之物。我江家資源也是有限,江家上下上千余人,其中武者數量也是頗為不少。一般隻有修煉資質不錯的子弟才會得到家族的一些家族資源。若是以前在江家有所不滿排擠,也希望你能看解。當日你在武演上表現頗佳,我特意與長老團各位商量,特意賜予你江家核心子弟的身份,每月擁有一株二品中等靈藥,以及百兩黃金為月碌。但我江家資源有限,我且問你一句你可否真心存我江家,可願在若乾年後,你若是有所成就對江家照料一二。”
“子墨生下親身父母且就不知去向,當年是江昌叔叔在雪地裡拾得我,且將我帶回江家,將我收養,待我如己出,而我江子墨今日發誓,若有一日飛黃騰達,定不忘江昌叔叔十二年養育之恩,也定不忘江家對我的栽培。。”江子墨再度躬身道,對於這個江家家主的一些心思,他也是有所知道,這個江厲明看中了自己的修煉資質,但因知曉自己不是江家本族人,
怕其日後有所異心。倒是讓江子墨頗為意外的是沒想到這個江厲明這一番坦言問話,倒是用的頗佳。 因為從小無父無母,隻有一個江昌撫養他長大,而江昌對於他,一向管束頗少。然而在江家這個龐大的家族生活下,即便是底層,江子墨見過的心機鬥角也是頗多。料想一個在這種環境下長大的江子墨,其心智也是不可小覷,縱使這個少年隻有十二歲。江厲明對於這個孩子沒有放以普通人的眼光看待,畢竟沒有人知道,一個沒有父母獨自長大的孩子是怎麽經歷的,有句俗話且說,沒爹娘的孩子早當家。更是說明孤兒不能以常理論知。
江歷明聽得江子墨一番話,倒是更加看重這少年,先不說他那資質,若好生培養日後前途無限。再看後者一番話,並無異樣,但是,他可是知道,當年江家數位長老對於江昌收養無江家血脈的外族人時,是受了一些什麽苦。這件事江厲明猜想,並不是眼前這個少年不提或者忘記,隻是這個少年再給自己的面子而已。而他話裡表裡意思更是十分明顯,一絲絲韻味也是讓人耐人尋味,隻要江昌在江家,就不怕日後的江子墨不會給予一些什麽幫助。這倒是讓江厲明更加對這個少年的未來有著期待了。
“好好!本家主記得你這番話了。接下來我說第二件事。”江歷明開口回應江子墨隨後看口:“我江家事業龐大,在洛河城有一沃江鏢局,但不知為何卻被黑狼幫所劫,因為沃江鏢局是我江家勢力,黑狼幫一直不敢對沃江鏢局動,於是我便收回一些人手派回本家。本來沃江鏢局者這半年一直無事,但前幾日,沃江鏢局來人來報,說我江家一趟比較重要的貨物被劫,正是那黑狼幫所動的手,而黑狼幫也說話,貨物他們不會動,若要拿回去,且叫沃江鏢局自行領回。”
“那黑狼幫怎會無顧對江家出手,想來應該有所依靠才是。”江昌一下子便看出問題。
“正是,其背後是血莫洞,本家主也得到消息這一個月內血莫洞對我江家便有所動作。而這就是本家主叫你等二人來到第二件事,本家主將派遣如今已經靈脈覺醒的十一名小輩以及你和子墨去協助沃江鏢局奪回貨物。”江歷明說完喝了喝茶看向江昌二人。
“可是如果我也去的,我族中豈不是沒有足夠的人手抗衡血莫洞了嘛,倒不如我留在族中,隻是沃江鏢局那趟鏢就不能理會了。”江昌隨後道。
而此時一旁的三長老不屑道:“你還真以為血莫洞把你放在眼裡了?到還是看得起你了,沃江鏢局的那趟貨物極為重要,乃是運往這裡,必須要奪回來。”
“三長老注意你的言辭,別忘了這次任務江昌才是主導關鍵。”見三長老開口,六長老也便開口道, 他六長老的人,可不是他三長老可以訓斥的。
“因得早些年,你的那場意外,此後你便沉寂下來,而這期間你又未成出過任何家族任務,且很少出離江家,因此此次血莫洞對於你倒是忽略了。一來,你此行一去便可奪回那批貨物;有你在也好讓族中晚輩有一些歷練。好了,江昌你等二人將於午後秘密出發洛河城,事情一經辦好立刻返回家族。若此事你圓滿完成,你便是我江家的刑罰長老。”
江昌立馬領江子墨躬身接令。一旁的江子墨眼睛一轉,看了看三長老隨後一笑開口:“家主,子墨還有一事往家主做主。”
一旁的三長老看見江子墨對自己一笑,心裡說不出來是不舒服,但聽聞前者一番話頓時想到什麽,而他一下子面色漲得通紅,卻又不能怎麽樣。
“不知何事,如果在理我且幫你。”見得三長老一番樣子,也使得他有些好奇。
“是這樣的,那日武演我與三長老之子江海澤族叔有過一場賭約,如今賭約我贏了,我卻一直沒收到賭注彩頭。”江子墨道。
“不知三長老可有此事。”江歷明向三長老看去。
“卻有此事。”四個字從三長老口縫中咬牙切齒的突出。
“既然如此,你便在今日午前叫人送去,對了此事我不想聽見第二次。”江歷明見卻有此事便直接開口封死三長老所有退路。
“是”三長老心裡已經把自己的兩個兒子罵翻了,盡不讓他操心,其心中也是惡毒的算計江子墨,想道,日後若是牽製於他,定要好生折磨這不知禮數的小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