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羅麗用儲物空間中的魔獸骨頭搭建了一個簡易的祭壇。祭壇搭建好的時候,齊羽從二樓的窗戶跳了進來,他的手裡還夾著一隻正在掙扎的小食屍鬼。將小食屍鬼固定在祭壇上,齊羽看了看自己身上滿是口子的衣服,歎了口氣說:“看來又得換新衣服了。”
羅麗:“那邊不是還有很多屋主剩下的舊衣服麽。話說,你有普羅米修斯戰衣為什麽不穿上啊!”
齊羽:“原本我也是覺得這衣服結實,也穿了一段時間的,結果後來我才發現,結實的衣服如果受損了修起來是極貴的。傷錢啊!”
羅麗:“哈哈哈哈!那些打架連髮型都不亂的故事果然都是騙人的。好了,我要開始了,你幫我看著點。”
說著,羅麗便對著祭壇開始念誦起邪惡的咒語起來。她的手勢配合著咒語粗暴的撕開了魔網的裂隙,從中抽出大量的能量注入在面前可憐的吸血鬼身體中。奧法之軀就是這樣的方便,別人需要反覆實驗才能掌握的法術她只需要了解個大概就能完成。
祭壇上面的變化也是十分的明顯,只見那小食屍鬼殘缺惡心的臉上逐漸的變得平整,那下頜處則是依稀的開始長出細細的肉芽,它的脊椎兩側,一根根的骨刺刺破皮膚長出,就如一隻瘦小的劍龍獸,它的指爪逐漸的軟化,最後變成根根帶著吸盤的觸手,而它的四肢也變得粗壯起來。
“這玩意怎麽看著有點眼熟呢?”齊羽不記得自己在哪見過這東西了,不過他總有種不妙的感覺,這讓他握緊了拳頭隨時準備出手。
隨著羅麗對那小食屍鬼的肉體改造的結束,那隻小鬼主動的跳下了祭壇,有些不習慣的活動著帶有觸手的四肢。似乎是感受到了齊羽的不懷好意,它看似笨拙卻極為有效的在遠離齊羽。
齊羽:“怎麽樣?羅麗?”
羅麗:“嗯,看樣子很成功。不過,好好的利爪和尖牙變成了觸手怪了,還真是增加了攻擊手段啊。”
齊羽:“對了,這法術的名字是什麽?”
羅麗:“克拉蘇斯的肉體改造。”當羅麗念出克拉蘇斯這個名字的時候,城市中“有間客棧”的位置光柱衝天,這麽醒目的變化自然是將二人的視線吸引了過去。而就在這時,那小食屍鬼的眼中閃過一抹精光,隨後他飛速的鑽入小巷消失不見。
羅麗:“咦?小食屍鬼呢?我明明已經控制住了它啊!”
齊羽:“我總覺得這法術透著詭異,我看你最好以後也別再用了。”
羅麗:“豈有此理,一個傀儡居然敢逃脫我的控制,可惡!可惡!”羅麗根本不管齊羽在說什麽,一個人對著空空的小巷發泄著自己的憤怒,奧術飛彈和大小火球連珠炮一樣的衝她的身前飛出,轟得那一片建築房倒屋塌。、
“喂!你到底有沒有好好聽我說話!”齊羽覺得羅麗的狀態有些不對勁,這種不對勁特別的明顯,分界線就在她說出那個法術名字的時候。
“克拉蘇斯?!”齊羽小聲念了一下這個名字,不想羅麗聽到這個名字後瘋狂的轉過身來,此時她的眼中充滿了血紅,手中則是積蓄這恐怖的暗影能量。一隻魅影鬼怪猛地從她的手中飛出撲向齊羽。如果是普通人,中了這一下,靈魂就會被鬼怪從身體中撲出,留下的只會是毫發無損的肉體,然而齊羽並不是普通人,他只是輕輕的一抓就捏碎了那鬼怪。然後只見齊羽身形一閃就出現在羅麗身側,無視了她加在身上的高等法師護甲,
一個手刀就砍在了脖子上。 已經半瘋的羅麗一翻白眼暈了過去。將手按在羅麗的頭臉之上,反覆的揉搓,一股不甘的意念帶著惡毒的詛咒消散在了空氣中。
“看來與那法術的名字有關。今後不能再提那個名字了。”自古以來,人們就相信姓名是有魔力的,許多存在的名字都有其特殊的作用。比如神靈的名字只要被提到就會被感知,有些惡魔領主地獄君王的名字則是只要被提到就能影響念誦者的精神,有些精通詛咒的巫師會給自己的名字下詛咒,那些敢於與他重名的人都會命途多舛鬱鬱而終。還有人通過抹除某人的名字將此人的存在從這個世界上徹底的抹去。今後只要沒有人記得他的名字,那麽他對於這個世界來說就是不存在的。
這個“克拉蘇斯”的名字顯然有著某種讓人瘋狂的屬性,這令羅麗莫名其妙的無差別釋放攻擊法術。隨著那道光柱的產生,衙門中浩然之氣猛地收縮,隻過了片刻,這股氣息就出現在了客棧的位置。
狄公帶著元芳趕到“有間客棧”時,老板娘與店小二正一臉的不知所措的圍著那口井打轉。
“不用著急了,神靈的力量是不可逆的。無論是善神還是惡神都不希望大唐這樣的國家消停,我會寫奏折參他們一本的。好了,你們倆這兩年也算是兢兢業業,你們過來,郭嘉不會虧待你們的。”
兩人對視一眼,欣喜的走上前來。只見狄大人雙手的浩然氣凝如實質的拍在二人的頭頂,已經被負能量侵蝕成類死物的夫妻二人欣喜的發現活人的感覺重新回到了身體裡。
“今晚,你們就在衙門住吧,明天我會派人送你們進京,隨後你們的前程朝廷會安排的。”
二人就此退下時,狄大人並沒有看到他們眼底閃過的一絲瘋狂。
打發走了二人,狄大人帶著李元芳向著天字一號房走去。
狄大人:“大唐境內居然會出現這種邪物,實在難以想象。溫首府的法陣雖然有效,卻是有副作用的,好好一個有潛力的小鎮就這樣變成了鬼域。唉!”
元芳:“大人不必感慨,世間鮮有兩全的手段,很多時候都是兩害從權取其輕。”
狄大人:“你不必擔心我,我這樣的人的意志是不會受到這種外境動搖的。遺憾只是正常良知的一種表現罷了。”
說著話,狄大人已經走到了天字一號房的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