賦。然而無論是術士還是法師,她都沒有充分的領悟,這就像是讓一個剛會開車的女司機開一級方程式賽車一樣,撞死人沒問題,炫酷風騷的過彎道想都不要想。
就在她一臉警惕的觀察四周,卻連幾個個警戒法術魔法陷阱都不知道布置一下的時候,後腦杓猛地一痛就暈了過去。
惠理子一臉得意的看著這個白發的小女孩,心裡無比的暢快。她要向同伴證明自己的思路沒有錯,她就是要借用人質達成目的。只見她咬破手指在手背上一劃,隨後雙手交疊按在地上,一隻“二哈”就極不情願的出現在了她的面前。
從懷裡掏出紙和筆寫下威脅對方的信件,她又在此地布置了一個陷阱大坑和一堆的爆炸符才借著夜色匆匆離去。齊羽不曾想到的是,自己居然被同樣的計謀算計了兩次,而這次的人質比上次的重要多了。沒有離家多年的遊子是理解不了他鄉遇故知的喜悅的,對於齊羽來說,異界的人不過時智能高一些的NPC,而只有羅麗才算是他的同類。
按照信上的地址飛奔了一夜,齊羽來到一片亂石坡,在這裡,他看到了那個被他一掌擊飛的用刀大胡子。
“本來呢?隊長是打算把你引到陷阱中乾掉的,不過我有不同的想法。所以我留在這裡準備堂堂正正的擊敗你。”大胡子的想法是完全不符合自己職業道德的,然而,他就是這麽任性。他的任性源於他強橫的實力——即使是他們隊長也壓不住的實力。之前的戰鬥中,他體現的只有體術的能力,而如今才是他根本的力量。
只見大胡子雙手結印,身形猛然膨脹,只是一瞬間,他的身形就變成了一隻巨大的怪物。這怪物身高兩丈,肌肉虯結,周身燃燒著永不熄滅的烈焰,他的雙眼冒著火光,他的嘴巴噴吐著硫磺,他的背後煽動著一對火焰翅膀;他的左手正拿著一把閃爍著雷電的長劍,他的右手則拎著一根由火焰組成的九尾鞭,他一出現,一股帶著混亂與邪惡的氣息就撲面而來,他就是地獄的高位惡魔——巴洛炎魔。
“泰夫林?”齊羽的知識有限,自己不知道這種變身的內在原理,不過他單從體格就看出了這個對手不容易對付。
戰鬥還沒開始,炎魔的邪惡靈光就讓亂石堆下面的各種毒蟲小獸慌亂奔逃,而他甫一抬首,一道火焰風暴就從齊羽的腳下升起,將他整個人變成了一具火炬。齊羽的行李與羅麗一起被擄走的,因此她的衣服雖然燒成了焦炭,火紅的內褲卻毫發無損。火焰中,他棱角分明的肌肉透著一種爆炸力的美感,而他的表情則是一種糾結的憤怒。
見對手火焰免疫的淹沒又是一抬手,一道律令術震懾打出,然而他的對手依然以一種不緊不慢的速度接近他。
“哈哈哈哈!有趣!今天我就要把你撕碎!”似乎腦子也被混亂力量影響的原大胡子猛地一揮九尾鞭就纏向了這個對手。
齊羽一個側身,輕松的避過了這道軌跡明顯的鞭子,然後身形前衝,手中的拳頭打向了炎魔的心口。
炎魔的左手抬起,雷電一樣的長劍與齊羽碰撞在了一起,隨後一陣炸響,齊羽退回原處,而炎魔居然也退後了一步。
“這人好強的力量!”在遠處用星系一樣的眼睛觀察這裡的忍者老大讚歎一聲。
“齊藤魯夫是炎魔人柱力,他力量全部解開的時候實力與他體內封印的巴洛炎魔等同,居然會被這人類一拳大的退後一步,實在是令人驚歎。
” “隊長,你想用他試探對手的實力就直說,為什麽還要用激將法呢?”惠理子在一旁憋著嘴說道。
“你不懂,有的人......你好好跟他說話是沒有用的。”
“我們不去幫助他嗎?為什麽要像那些英雄故事中的反派一樣傻乎乎的站在遠處看著自己的小弟送死。”
“惠理子啊,你新來的不知道,那貨變身炎魔,是敵我不分的。”
他們在這邊觀察齊羽,制定戰略的時候,那邊的一人一魔已經膠著在了一起。二人無論是力量還是對武技的領悟都是半斤八兩,於是乎居然鬥得旗鼓相當。別看齊羽在元芳面前毫無招架之力, 那是因為元芳是傳奇武者,其技巧渾然天成,完全不是齊羽這種水準的家夥可以用力量與速度直接碾壓的,然而面對炎魔這種傻大粗的戰鬥風格,齊羽更加的遊刃有余了。
只見那九尾鞭如同活物一樣的纏繞過來,卻被齊羽一抓就斷掉一大片。雖然在一抖動之間,斷掉的鞭子已經恢復原狀了,但是大炎魔也知道這招對這小子沒用。因此他乾脆收起了鞭子,而是隨手一招就召喚出了另一隻巴洛炎魔。
那是一隻身穿火焰僧袍,面露慈悲之色的古怪炎魔,只見他向著二人合掌行了一禮,然後一臉慈悲的說。
“冤冤相報何時了,二位施主為何喊打喊殺的?有什麽解不開的愁怨可以對貧僧講,貧僧粗通佛法,可以為二位解惑。”隨著他標準的主位面普通話一起傳播開的還有他那混亂善良的閃亮光環。
“炎魔高僧!?”齊羽一副目瞪狗呆的看著這違和的組合,腦中一萬頭羊駝在奔騰。
被這混亂善良光環震懾的還有對面那隻正宗的巴洛炎魔。他奶奶的,老子召喚你過來是讓你幫忙打架的,不是讓你來講經說法的。
“媽蛋的,什麽玩意!趕緊幫我狠揍這個人類。”那大胡子所化的炎魔一臉不耐煩的說道。巴洛炎魔每天有一次的惡魔召喚類法術能力,如果用掉了,今天就不能再用了,因此他未免可惜也要嘗試一番。
“施主,你這樣是不好的,地藏菩薩教導我們,做魔要有善心,如果每個惡魔都有善心,無底深淵也會變成淨土佛國的......省略八萬四千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