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冰霜紫羅蘭號的甲板上,聯盟北海艦隊總司令先寇布.普羅德摩爾一臉鄙視的看著下面笑嘻嘻的烏瑞恩前國王。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他真是看不上這個不負責任的家夥,不過,畢竟大家還有點親戚,他也不好直接發飆。將厭惡的視線從烏瑞恩臉上挪開,入眼的是一位光頭男子。這男子穿著一身大唐常見的立領男裝,頭上一根頭髮都沒有,眼神平視前方,從裡面看不出任何情緒性的東西。這光頭佬身量不高,身體的線條卻極為流暢,是那種速度與力量的完美均勻。
先寇布心說:“就是這家夥想癩蛤蟆吃天鵝肉?”作為妹控,先寇布會以最嚴格的標準審視任何企圖接觸他妹妹的男人,原本在他心中,阿薩斯那種二代都是不夠格的,如果不是去年這家夥憑借軍功成為了光明使者烏瑟爾的副官的話,他必然會全力反對這次聯姻。
“烏瑞恩前......國王陛下,您帶著個大唐逆賊過來,這是投名狀嗎?”
“哦!我親愛的先寇布表弟,您似乎搞錯了一個問題,這位齊羽先生是拉齊拉卡籍唐人,這次只是回鄉求學而已。你也知道長安城的悲劇麽,而且年輕人還有一些私事要辦,我作為他的老師就陪同他一起回國咯。”
“他的身份你說了不算。據我們的情報,他為大唐情報部門工作過。”齊羽的很多事情並沒有在官方記載中提體現,但是凡走過必有痕跡,大唐的幾次糟心的事件中都有齊羽活動的身影,雖然自以為“知情”的認識都認為他是打醬油的幫手而已,但是能夠全身而退到今天還是因為他碰到的貴人比較多。
首先,在臨海市,齊羽有“立功”表現,其次喬愛國曾經利用家族關系關照過齊羽,再次,尤俊達非常欣賞齊羽,曾經幫他寫過推薦信,最後呢,就連溫首輔都知道有他這個人。有了這麽多大佬的背書,齊羽的一些疑點就被上上下下很自然的“忽略”了。畢竟這幾次事件中的大boss都是天災級別的怪物。事實上最了解齊羽實力的外人反而是惠理子,可惜她已經看破紅塵,被佛門度化了。所以在烏瑞恩眼中,齊羽是一個天賦異稟的傳奇戰士,在多元宇宙當中,這種人並不少見。
“我說了當然算?我說他是拉齊拉卡人,他就是拉齊拉卡人。至於大唐情報部門,你妹妹也一起參與了那次行動,難道她也是唐人奸細。”
“你是多久沒有回國了啊!嘿嘿嘿!”話說一半,先寇布一臉戲謔的看著對面這個“無能的王”。
烏瑞恩與他對視了一會,心裡也開始打鼓起來,他畢竟身在大唐,拉齊拉卡的許多訊息傳過來時是否被人“加工過”他也不甚清楚。
“話別說一半啊,說清楚了,到底怎麽回事?”有些心虛的他色厲內荏的率先開口說道。
“你還是回國自己用眼睛看吧。嘿嘿,我說了可不算話。算了,懶得跟你這老流氓計較。那個誰......”
“齊羽!”齊羽剛才就這麽靜靜的看著這位拽得跟二五八萬的聯盟將軍,若不是有珍娜這一層關系,他早就一巴掌將之放倒了。
“哦,齊羽!你聽著,無論是你還是阿薩斯都配不上我妹妹。但是,可選的人中也就剩下那個自大狂了。所以,我不管你是哪裡蹦出來的玩意,想要得到我的認可,就得踩著他的臉走到珍娜面前。”
齊羽心說,妹控眼中是不是所有接近他們妹妹的男人都是有企圖的啊。齊羽雖然對珍娜有些想法,
但是更多的不過是為了幫珍娜解圍。他不知道珍娜會不會喜歡自己,但是至少知道,珍娜不喜歡阿薩斯。 “打倒他很容易。”齊羽淡淡的說。所謂身懷利刃,殺心自生,掌握暴力的人處理問題更加的簡單直接。他可是乾掉過阿克蒙德的人,一個人族王子真的不被他放在眼裡。
“不懂規矩的賤民。烏瑞恩前國王,還是你給他普及一下貴族之間的規矩吧。我不想再見到你們破壞心情,滾吧。”擺了擺手,這貨居然轉身回裡艙了。
“這貨為什麽沒有被人打死?”齊羽指著先寇布離去的背影說。
“他啊,打他的人首先要掂量一下自己的實力,然後還要考慮他家的家室,最後還得擔心他爹的報復,這樣篩選一下,敢打他的在聯盟裡真不多。少年得志的人多少都有些任性的。”
齊羽斜眼看了看自己的歷史老師,心說你算是“少年得志就任性”的典型了吧,連國王都不當了。
“陛下,折返的商船已經在那邊等著了。”先寇布敢罵烏瑞恩,他手下可不敢,這位畢竟是如假包換的大貴族大領主。
“折返?兩國關系這麽嚴重了,原本不就是武裝商船互相搶劫嗎?怎麽現在好像商貿都斷絕的樣子呢?”烏瑞恩不解的問道。
“陛下您不知道?前天大唐皇帝陛下已經對聯盟宣戰了。”
齊羽一臉古怪的對那軍官說:“大唐皇帝陛下?那貨還在蹦躂?”在過去的兩個月裡,大唐各各界人士控制的宣傳機構都在大罵這個誤國的皇帝陛下,這種默契加劇了國家的分裂。齊羽很難想像他憑什麽有這個自信代表國家宣戰。
“這你就不知道了,根據第七軍情處的消息,你們的皇帝陛下已經完全控制了大唐海軍。”
聽到這個消息,烏瑞恩和齊羽都明白了,皇帝這是想賭一把了。在陸地上失去權勢的皇帝雖然獲得了海軍的支持,軍需物資和兵源卻要依靠陸地籌集,如果是和平時期,那些企圖瓜分大唐的野心家可不會管他們。然而兩國國戰就不一樣了,如果海面頂不住聯盟艦隊,那麽接下來大唐面對的將是聯盟方面的全面入侵,到時候玉石俱焚之下誰也沒有好下場。
在齊羽看來,在外有強敵時,無論是崇禎朝的袞袞諸公,還是“攘外必先安內”的常凱申都不會少,但是像天道德魯伊教這種還在上升期的新興(比起動輒千萬年的神靈教會來說)組織至少不會這麽蠢。就在齊羽覺得自己找到真相的時候,就聽烏瑞恩說:“資本無國界,不要高估了修道者的底線,無論是道德還是底線都是外顯,天道德魯伊教內核的那些東西啊,說出來太驚世駭俗了。呵呵。反正,跟咱們沒關系了,上船!上船!”
歎息一聲,齊羽最後看了看大唐那個方向,隨後跳上了來接他們的小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