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船上,齊羽問烏瑞恩:“你還沒跟我講你們貴族的規矩那。”
“哦,你說那個啊。光有個人武力沒用。你如果想踩阿薩斯的臉,首先必須成為實力貴族。因為,只有得到承認的貴族之間才可以丟手套決鬥。所以,以你現在的身份,就算能吊打阿薩斯,也沒有資格跟他爭珍娜。除非你是去刺殺他的,然而那樣並沒有解決實際問題。”如果齊羽乾掉“二傻子”,還有“三傻”、“四傻”回來提親,安娜的地位就決定了她不可能按照自己的喜好選擇配偶。所以無論齊羽對她有沒有想法都得解決這個問題,更何況齊羽還是很樂意的。
在離開如嫣的日子裡,齊羽深刻反思了自己的行為,最後得出一個結論,如嫣只不過是屌絲初見女神時的一種朦朧的印象,而珍娜才是一生可以相處的對象。如嫣就像天上的明月,遠觀固然美麗,近了接觸卻清冷孤寂。當然,這些都是齊羽自己的想法,總結一句話就是“沒有共同語言”。就像那些其他的渣男穿越者一樣,齊羽根本沒有意識到自己草率的決定對如嫣也是一種傷害。
“那怎麽成為實力貴族?”
對面的烏瑞恩,呵呵一笑說:“當然是開疆擴土了啊。在聯盟內部,能夠封賞的地方都已經有人佔有了,很多新興貴族根本就是沒有土地的爵士,如果想要獲得自己的領地,最好的辦法就是親手打下來。這也是我讓你先跟著我的原因,到了拉齊拉卡,以我的影響力,是可以幫你製造冊封貴族的機會的。那時候,你攜大勝之威,以聯盟新興貴族的身份去與那自大狂搶女人才有一些勝算。”
齊羽翻了個白眼說:“也就是說我得幫你們拉齊拉卡打工唄。”
“賓果!答對了,不過不是幫拉齊拉卡,而是幫我。嘿嘿!”
“您老不是退位了麽。”
“兒女如果不省心,當爹的肯定要幫忙出頭的麽。”說到這裡,他複雜的看著遠處的天際,那個方向,就是拉齊拉卡王都的地方。
船又在海上行事了一個月,商船的環境那是肯定沒法與遊輪相比的,不過考慮到烏瑞恩的王室貴族身份,船長特地安排了一間還算不錯的客房。二人也不是矯情之人也就這樣的湊合著住了一個月。
這一日,海天一線上出現了一片懸崖峭壁,在懸崖峭壁環繞的港灣中,白色整潔的港口磚石大道映入了齊羽的眼中。在兩邊弧形山體包裹的這片港灣中,千帆林立,一派繁榮景象。大船在港灣中落錨等待著貨物運送的泊位,齊羽二人則搭乘小船上了港口。
齊羽環顧四周,超常的視力敏銳的發現了懸崖峭壁上暗藏的各種炮台,再加上港口明目張膽的擺放著的那些重炮,這個港口擁有硬捍這個世界任何一家艦隊的火力。
來到這個世界,齊羽也算遊歷了許多的地方,他發現這個世界的科技發展呈現一種金字塔結構。高端的部分甚至超過穿越之前的地球,而民間低層次的地方又像是中古世紀的冷兵器時代,即使國家的正規軍,也不過保持在拿破侖時代到一戰之間的水準,根本沒有一個統一標準狀態。當然這個原因齊羽也知道,與魔法一樣,玩科技也是個燒錢的活計,若說反哺農業,德魯伊等超自然組織做的反而比科學家更好,在農業機械方面,也就是風車水車什麽的在各地還都有應用,那些需要燃燒化學能源甚至魔能的機械,無一不是奇貴的管控物資。
烏瑞恩用的拉齊拉卡身份證明上寫著“易謝爾”這個名字,
衛兵簡單的檢查了一下印章和圖鑒就放行了,齊羽就稍微比較麻煩一些。 首先,齊羽雖然曾經自稱拉齊拉卡人,但是他並沒有拉齊拉卡身份證明,他的那份原始的自由民身份證明是荊棘谷開具的,而他的正是身份證卻是大唐幫他辦理的。現在大唐與聯盟的緊張關系自然不便拿出後者,於是齊羽從“超人公文包”中拿出了那份荊棘谷的證明。
港口區負責入境檢查的衛兵仔細看了看那份證明,就轉身走進了一間房子。過了一會,一位穿著長袍的文職人員走了上來說:“先生,您的身份證明是真實無誤的,不過它已經過時了,如今藏寶海灣並入聯盟,您需要補辦新版的證明。”
“那麽我應該去哪裡補辦呢?”齊羽一臉無奈的問道。
“這個好辦,在貿易區市政大廳中就能辦理。那個建築物門口有兩隻黃銅獅子像。”
“謝謝!”
拉齊拉卡王城又叫暴風城,是兩百多年前建立的一座城市,那是拉齊拉卡烏瑞恩王朝建國的時候。在那之前,整個國家都籠罩在太陽王的陰影中,那位橫壓一世的王中王以絕對的暴力推翻了老牌貴族的統治, 建立了一個由新貴族和官僚組成的龐大帝國。然而,隨著他的死去,沒有繼承人的帝國重新分崩離析成為了一個封建領主製國家,而烏瑞恩家族就是那個時候成功上位稱為了拉齊拉卡的王。
暴風城分為港口區、教堂區、奧術區、矮人區、貿易區和要塞區,整個大城被純白色的高大城牆包圍,各個區域之間也有城牆分割,每個城門樓兩邊也都有衛兵站崗。
港口區是個各國水手休息玩樂采購的公共區域,無需身份證明就可以入住,但是想出港口區,就必須辦理各種官方手續。在烏瑞恩的帶領下,齊羽重新回到了貿易區。
“啊!我終於回到這裡啦!”不顧周圍各族行人奇怪的目光,齊羽仰天長嘯了一番。
“唉!好好的小夥子,莫非是得了失心瘋?”一個路過的大叔喃喃自語道。
“咦!大叔!是你啊!我們還真是有緣啊!”齊羽一聽到這個熟悉的聲音,趕緊上前拉住對方一臉的興奮。
“你!你......你要幹什麽!我不認識你啊!”大叔被齊羽的熱情嚇得有些結巴,一時間竟然不知所措。
“當年我在這條街上摔倒,是您拉我起來的啊!哦,也許這種小事您不會記得,但是真的感謝您!”齊羽激動的給對方鞠了一躬,讓對方更是誠惶誠恐了。
“我說齊羽!你不必這麽激動吧。呵呵。”烏瑞恩走過來拍了拍齊羽的肩膀,讓他從興奮中恢復了過來。告別了莫名其妙的大叔,二人沿著八車道大街向著那個有著一對黃銅獅子的市政大廳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