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瞻基輕輕地走到場中央,跳到擂台之上,大咧咧地道,“劉兄,到時你往這擂台上一站,五千宮廷禁衛軍往下面一站,聽從你的指揮那是何等的威風。? 獵?文 ?? w w?w?.?l?iewen.cc”
劉岩站在台下看著立在台上的朱瞻基,看他比劃的樣子不禁有些好笑。
“你下來吧!快下來。”
朱瞻基看了看劉岩,也沒說二話,他就從擂台上跳了下來。
劉岩見他跳了下來一個縱步如飛就跳到了擂台上。
這擂台並不高,也就是一丈高的樣子,劉岩上去,只是一眨眼的功夫。
朱瞻基原本要對劉岩說些什麽,可扭頭一看劉岩已經跳到了擂台之上,便笑呵呵道,“劉兄,你怎麽一轉眼的功夫就上去了?”
劉岩立在台上,負手而立,他並未說話。
“劉兄,你這是何意啊?”
朱瞻基看著劉岩不曾言語的表情,茫然道。
劉岩立在台上,語氣淡淡地道,“殿下,你不是要學武嗎?我現在就開始傳授於你。”
朱瞻基轉過身來,立在地上,他忽然雙手拱起,躬身拜了一拜道,“師父在上,請受徒兒一拜。”
劉岩負手而立,眉梢微微揚起,望著台下朱瞻基語氣平和地道,“徒兒,免禮。”
此時的劉岩已然改了口,不在稱朱瞻基為殿下,而是徒兒。
朱瞻基倒沒說什麽,他對劉岩這樣稱呼自己倒是很受用,雙手一揖向劉岩行了一禮便直起身來。
劉岩站在擂台之上,用一雙眼睛打量了眼朱瞻基,對他道,“今日為師要教你最基本的功夫。”
“是,師父。”朱瞻基雙手揖道。
劉岩此時嫣然是一個高高在上的師父,只是頜下少了胡須。
一個十九歲的少年,就已經為人之師,簡直就是了不得了,估計這大明朝廷上下在沒有第二個人了。
台下朱瞻基站在地上,眼巴巴望著台上的劉岩。
劉岩先是命朱瞻基做了一些體力方面的運動,隨後又讓他繞著整個場地跑了兩圈。
直到一番體能訓練以後,劉岩才讓朱瞻基停了下來。
朱瞻基氣喘籲籲地走到劉岩面前,雙手拱起對劉岩道,“師父。”
劉岩看著朱瞻基到了面前,輕聲道,“徒兒,感覺如何?”
“師父,好累啊!這簡直不是人乾的啊!”
朱瞻基累地上氣不接下氣地說道。
劉岩負手站著,依然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他低頭看了看朱瞻基道,“體會到累就對了,習武本身就是一件苦差事,你想要擁有精甚的武功就得吃苦。”
朱瞻基喘了一陣氣,茫然片刻道,“那好吧!徒兒明白了。”
“你先休息片刻,為師一會在教你武藝。”
“是,師父。”
朱瞻基答應道。
劉岩站在台上,身子依然不曾移動。
等到那皇孫朱瞻基休息夠了,劉岩才把他喚到身前來。
“師父。”
“嗯!”
劉岩看著朱瞻基很是恭敬的樣子,微微點頭示意道。
今天他不打算教授皇孫朱瞻基太過複雜的武功,先從一些皮毛開始,為以後讓朱瞻基掌握更加精甚的武功做準備。
朱瞻基此時卻是一臉鬱悶,他抬起雙眸往台上的劉岩看了眼,心下感覺劉岩是在捉弄他,不正兒八經地教自己武功,卻讓自己累死累活地練什麽體能。
可埋怨歸埋怨,劉岩畢竟是他的師父,一日為師終生為父,他雖然身為皇孫,可他對師父還是尊重的,並沒有將埋怨的話語說出口。
他走上前去,又是雙手一揖朝著劉岩道,“師父,我想學真正的功夫。”
劉岩聽到這裡,淡淡地看了眼朱瞻基,看他急切求武的樣子,不禁想起了自己當年學武的時候也是這樣急切,不過他此時不能讓朱瞻基過早地進入武學,因為通過自己對武學的理解,他深知習武之前需要一個良好的心態。
所以他在教授朱瞻基武功之前必須先讓朱瞻基的心靜下來。
劉岩看了看朱瞻基道,“徒兒,習武講究的是一個心境,你切莫心急,先把體力練好,到時為師會教授你武功。”
“是,徒兒遵命。”朱瞻基面對劉岩的說道,他不敢有任何意義,隻好遵命道。
“你要記住為師的話,先讓自己的心靜下來,才可接受上乘武學。”
“是,師父。”
“好了,今日就到這裡了。”
劉岩說罷便從擂台上跳了下來,拍了拍朱瞻基的肩膀說道。
朱瞻基不好再說什麽,隻好雙手拱起向劉岩行了一禮。
劉岩走了,他走得很大氣。
朱瞻基站在身後,望著劉岩離去的背影,他才緩緩跟了過去。
此時他們二人的身份完全顛倒了,皇孫居然對一個下臣劉岩行禮,幸好沒人看見,如果有人看見恐怕這要成為宮中下人們談論的八卦了。
這一路劉岩走得並不是很快,朱瞻基追了上來,他遠遠地喊道,“師父,師父……”
聽到聲音,劉岩停下腳步,回過頭看著遠遠走過來的朱瞻基。
他還沒說話,朱瞻基一邊跑著,一邊喊道,“師父,的等等我。”
劉岩站在那裡,很快朱瞻基便到了面前。
“師父,你走得好快啊!我都追不上你。”
“哦?”
劉岩有些訝然道。
“明日,你忙完禁軍中的事情到寢宮中來吧!這幾日楊太傅與金太傅授課好生的枯燥,沒有你在身邊,我都無心讀書了。”
朱瞻基面有難色道。
劉岩看著他的表情半天,還以為他說得是什麽事呢,沒想到是這件事,其實他在禁軍中也沒多忙,這幾日好生的清閑,既然這皇孫要他陪著讀書,他便答應了。
“徒兒,時辰不早了,我也該回府邸了,我們就此別過。”
“好,師父慢走。”
朱瞻基說著雙手作揖, www.uukanshu.net 行了一禮。
劉岩見他離開,緩緩地踱著步子就往府邸中行去了。
其實演武場距離府邸也不是很遠,過了奉天殿便到了。
劉岩剛剛走進去的時候,卻見一個兵士拿著一個青布包袱站在門前。
他有些疑惑,走上前去問道,“你站在這裡做什麽?不去當職有什麽事情嗎?”
那兵士雙手躬身道,“回大人,剛剛宮門外有一個丫鬟將這個包裹給了在下,說是大人的家人。”
“哦?那她人呢?”劉岩已經想到了那丫鬟一定是雲霞嬸子或者方豔妹妹派來得,便想在詳細確認一下便道。
“回大人那丫鬟給了小人這個包袱,便離開了。”
“哦?”
劉向門走去,接過兵士手中的包袱,便進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