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瞻基坐在一旁,他靜靜地看著劉岩好半天,便含笑道,“劉兄,今日來除了道謝,我還有一件事情相求,那就是我想學武,前段時間都給你說要拜你為師,不過卻一直都沒空教我武藝。? 獵? ?文 ?? w?w?w?.?l?i?e?wen.cc”
劉岩有些默然,這幾日惦念著陽平公主的事情,卻把這件事忘到腦後去了,不免被那朱瞻基提起來,倒顯得有些尷尬。
朱瞻基幽怨地眼神遊移不定地瞟著劉岩,見劉岩對自己的話語視而不見,又道,“劉兄,你何時才能教授我武藝啊?”
劉岩面對皇孫的詢問,他隻好無奈道,“不日,便可傳授殿下武功。”
“那好說定了哦!”朱瞻基面色一喜,他興奮地道。
“劉兄,那不如今日你就教我吧!”
“什麽今日?”劉岩有些疑惑,他面對這個皇孫倒是有些頭痛,真是皇孫做慣了說風就是雨啊!
剛剛才忽悠走了那個上門提親的金幼孜,現在又來這麽個主。
不過面對這樣一個身份高貴的主,劉岩也沒辦法。
他平複了一下自己的心情,對朱瞻基道,“好吧!一會用完午膳,我就教你。”
朱瞻基見劉岩答應,大喜道,“劉兄,那好啊!今晌午我就在這用午膳了。”
“行,我正愁沒人陪我吃飯呢!”
劉岩雖然表面上答應了朱瞻基,可語氣中隱隱充滿了一絲不屑。
朱瞻基這麽說風就是雨地拉著自己練武,自己是有情緒的,他不是不想練武,只是原本可以吃完晌午飯,躺在府衙裡睡覺的時間卻被朱瞻基硬生生地給佔用了。
睡覺多舒服啊!練武多累啊!像他一個武林高手根本就不需要練,只是他現在要帶徒弟。
在這個世界上,但凡帶個徒弟是最累的,最辛苦的。
劉岩不願帶徒弟,可現在朱瞻基纏著自己,自己也沒辦法。
到晌午的時候,劉岩命手下的兵士告知禦膳房一聲,多加了兩個菜。
其實劉岩每天晌午的飯食已經夠豐盛了,只是他的飯量向來是驚人的,他怕今日添了個皇孫殿下飯菜不夠吃。
片刻時分,那些侍女,兵士們便將禦膳房給劉岩做好的飯菜一一盛了上來。
今天的菜是八菜一湯,在平時劉岩一個人吃得基礎上加了兩個菜。
如今的劉岩在宮中雖然稱不上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可他的地位也是相當高的,就連禦膳房的總務大臣也不敢怠慢劉岩,因為他也明白劉岩與皇孫的關系。
八個菜足夠豐盛了,聞著色香味俱全的菜肴,劉岩吞口口水,拿起筷子夾起一口菜便送進了嘴裡。
他可沒有那麽儒雅,吃起東西來便狼吞虎咽。
粗魯的吃相,看得旁邊的朱瞻基目瞪口呆。
自幼受皇家禮儀約束,什麽都講究個規矩,哪裡見過劉這等餓死鬼投胎般吃飯的樣子,不免疑惑地問道,“劉兄,你很餓啊!”
劉岩拿筷子往嘴中扒拉著飯菜,嘴中被飯菜塞得滿滿的,他看了看朱瞻基,倒是不方便說話,只是呆呆地點了點頭。
這種吃飯的習慣他自幼也是沒有的,只是後來因為失去了家人,在與方豔妹妹流浪的那段日子裡才有的。
那是因為饑餓,餓出來的。
很快一桌子菜便在劉岩的狼吞虎咽下見了底。
朱瞻基看得有些傻眼,有些菜他還沒吃幾口便沒有了。
不過所幸他也飽了,看著劉岩嘴角因為狼吞虎咽殘留的油跡與菜渣,他不禁笑了起來。
劉岩抹了把油乎乎的嘴巴,抬起雙眼看著對面的朱瞻基嘲笑的表情,訝然道,“你吃啊!你不吃看我做什麽?”
朱瞻基止住笑意,茫然道,“我吃,我吃什麽啊!這菜都被你吃光了。”
劉岩恍然,他往桌上狼藉的敞口餐盤子裡看了一眼,這才知道朱瞻基為何突然停下手中筷子,不免為自己吃飯的能力感到有些尷尬。
朱瞻基看出了劉岩的尷尬,他輕松地笑了笑,又道,“好了,我都已經飽了。”
“你真的飽了?”劉岩懷疑地道。
畢竟他剛才的吃相有些過於瘋狂了,整個一桌子菜都被他一人給消滅了,他擔心皇孫到他這裡好不容易來一次,還餓著肚子。
朱瞻基怕劉岩不信,拍了拍肚皮道,“你看我好飽,真的飽了。”
劉岩笑了笑,沒在說話。
不過這朱瞻基倒是來了興致,他朝著劉岩道,“劉兄,這晌午飯也吃了,你該教我武功了吧!”
劉岩知道朱瞻基求武心切,他也沒有拒絕,便道,“好,我這就教你。”
“那好,我們走吧!”
朱瞻基聽說劉岩就要教授自己武功,興奮地道。
劉岩不知朱瞻基何意,茫然道,“去哪?”
“習武,不能在這啊!我們得去一個寬敞點的地方。”
“哪?”
“演武場。”
“哦!”
朱瞻基起身往屋外走著,劉岩也跟了去。
這一路他們就到了一處在奉天殿西側一片空曠的場地。
偌大的地域,在那場地正中央有一個擂台,擂台是用大理石砌成的,十分的堅固。
周圍一片寬廣,場地四周是高高的宮牆,這片地域便是朱瞻基口中所說的演武場了。
所謂演武場,也是宮廷之中所有禁軍演習練武的地方,偶爾也有禁軍在這裡舉行一些比武大賽。
劉岩從來沒有來過這裡,不知道皇宮之中還有一個這樣供兵士練武的場地。
雖然他身為禁軍指揮使,可他任職的時間較短,還沒有見識過禁軍大規模的在此演練,所以也就沒有來過這裡。
如果今日不是朱瞻基帶自己來,恐怕他會一直不知道這個地方。
劉岩走到場地前深呼一口氣又吐出來,好像現了新天地一般。
朱瞻基隨在他的身旁,微笑道,“劉兄看看這個地方怎麽樣?過不了多久你做為指揮使就要在此練兵了。”
劉岩望著一片空曠的地域,原本心神一陣輕松,不想朱瞻基說起話來,他將雙目轉向朱瞻基詫異道,“什麽?練兵?”
朱瞻基意猶未盡道,“是啊!你是掌握禁軍的指揮使,這練兵,提高兵士戰鬥力的職責當然是要交於你負責了。宮廷禁軍數月一次武技演練,半年一次比武大賽,這都是大明朝廷自建立以來對宮廷禁軍的規矩。”
“哦!”劉岩聽朱瞻基一番解釋,這才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