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兩個宮女阿娜的身姿,劉岩的思維有些走神,不過他還是忍住了,如今的身份不同,就算是心懷欲念,也不能隨意表現出來。W w√W√.く8★1 z W .CoM
兩個宮女捶腿的捶腿,揉肩的揉肩,弄得劉岩萬分的舒坦,小日子就像是神仙一般。
此時一個小宮女輕輕奉上一杯茶來,嬌聲道,“大人,您請用茶。”
劉岩接過熱茶緩緩地飲了起來,茶是從宮中帶來的貢茶,嗅聞起來,異常的濃香。
輕輕地揭開茶蓋,隱隱地還冒著熱氣。
他捧起茶杯輕輕地飲了一口,瞬間便覺神清氣爽。
小宮娥的小碎拳砸得更加起勁了,劉岩仰起腦袋躺在椅子上,兩隻腿直直地往前伸去,另一個小宮娥正跪在地上伸著一雙潔白如玉的小手給他捶著一雙腿。
這小宮娥的手法嫻熟恰當,把個劉岩伺候的美滋滋的。
營帳外天色越來越暗,已經是夜深時分。
今夜漫天星辰,北風呼呼地吹著,草兒隨風搖綴,就連那軍營中屹立的旗幟也隨風輕輕拂動了起來。
夜色濃濃,營帳之中一片沉靜,茫茫荒原之中,偶爾有幾聲狼嚎和野獸的怪叫。
除了夜空中點點星辰,這片天地一片漆黑。
就這樣靜默著。
只不過在夜裡三更時分,劉岩在兩個小宮娥的寬衣解帶下,緩緩步入床榻上安歇了。
小宮娥很貼心,她們把劉岩扶上床榻,還給劉岩打來洗腳水,親手為劉岩洗了腳,淨了面,便緩緩退了下去。
燈燭熄滅了,營帳中完全漆黑了下來。
軍營中異常的安靜,木樓崗上兵士們舉著火把守衛著,這軍營周圍共有數座木崗樓,用來守衛軍營的安全。
在軍營出口處還有一個木欄柵的簡易大門,這裡站著數十名身挎腰刀的兵士,他們是來守衛軍營大門的,只是現在他們躬著身子靠在大門處的木樁上,個個耷拉著腦袋,默默地沉睡著。
夜風呼呼地吹著,吹在他們沉睡的臉頰上。
似乎是守了一天的疲勞,到了夜晚這些兵油子便有些支撐不住了,所幸吊兒郎當地沉睡了起來。
偶爾之中,還能聽到某些兵士的鼾聲。
軍營大門是出入大明軍營的重中之重,一旦失去防守,就如同虛設。
此時大門的守衛兵士全都睡著了,整個軍營的安危可謂是後患無窮。
風依然瀟瀟地吹著,卷起一片塵埃飄蕩在空中。
軍營中依然那般沉靜,只是在那軍營之外,數丈距離的一片荒草地上,隱隱地有幾個黑衣身影在動,隨風那麽一飄,幾個黑衣身影隱沒在荒草之中。
荒草隨風而動,漸漸地幾個黑衣身影湊在一起,悄悄地怯怯私語起來,他們聲音很小,其中有一個中年人的聲音道,“此時已是夜深時分,想必這大明軍隊的人馬已經熟睡,喂!你們幾個給我聽好了,從側面的荒地裡過去,先把軍營大門前熟睡的那幾個兵士給我解決了。”
“是,百夫長。”幾個黑衣身影的人答應著。
百夫長是韃靼軍隊之中一個小小的武職官員,與大明軍隊中的把總相當。
這幾個黑衣人答應一聲便從這個百夫長身邊悄默聲息地往一旁去了。
只見幾個黑衣人躡手躡腳地走到側面的荒地中,他們湊在一起東張西望了一翻,沒過多久,他們便縱地而飛躍入空中,如一個個驚魂落雁一般落在前邊黑暗處。
這幾個黑衣人一到地面,便從腰間每人拿出一把明晃晃的短刀來。
他們將刀持在手中在一個領頭的招呼下緩緩往那軍營大門處靠近著。
等他們到了近前,每個人便把短刀拿了出來,照準那幾個兵士身上刺去。
守在大門前的兵士此時暈暈欲睡,只見幾把明晃晃的短刀從他們的後背處插了進去,隻插進他們的胸腹,只聽,“呃.....一聲,一股鮮紅的血液從他們的口中噴薄而出,瞬間他們便一一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