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美地與那皇孫朱瞻基喝了幾杯酒,又吃了些美味佳肴,劉岩便覺酒足飯飽。WくwくWく.く8√1★z★W√. CoM
這個時候皇孫朱瞻基借著酒勁從衣袖裡拿出一本厚厚的書來。
這書是藍色書面,上面用筆墨寫著“劉氏拳法”四個大字。
皇孫朱瞻基將這本“劉氏拳法”放在幾案上,朝著劉岩說道,“劉兄,你送給我的這本武功秘籍,我已經學到了第七回,只是到了第八回的時候,卻是有些不懂了,第八回的劉氏拳法從第七回的七十二召,變成了一百零八召,而這一百零八召,召召相克,功法複雜,完全有些看不懂。”
“哦?殿下第八回完全進入了劉氏拳法的最上乘武功,比之前面七回的拳法都要高深,完全進入了一個全新的境界,所以就有些難懂了。”劉岩看著這本“劉氏拳法”頭頭是道地說道。
這“劉氏拳法”是他根據學習了那本“陳家拳法”以後所作,完全是根據自己畢生所學的武功所總結而作。
對於這本書當中的內容他已了然於胸。
皇孫朱瞻基看著劉岩,輕聲道,“劉兄,這個得靠你幫我了,我要你替我弄懂這劉氏拳法的第八回。”
“哦!只是殿下,這個第八回沒有那麽容易的,還得從長計議,因為你才剛剛練會了第七回,第八回還需要時日才可領悟。”劉岩鄭重地道。
皇孫朱瞻基看著劉岩,有些茫然地道,“劉兄,需要多久才可啊!你知道我求武心切。”
“這個,最少也得一年。”劉岩想了想,回答道。
聽到需要這麽久的時間,皇孫朱瞻基臉色一下子就黯淡下來,他望著劉岩,驚訝地道,“劉兄,需要這麽久啊!那你的意思是我在這幾日之內是不能讓自己的武功有所提升了。”
“是啊!殿下,武功的學習和提升,都需要一個漫長的過程,不是那麽簡單的,在我這裡也沒有什麽捷徑,我只能告訴你一些好的修煉方法,其他的我也就無能為力了。”劉岩意味深長地說道。
皇孫朱瞻基聽在心裡,雖然他有些急於求成,可聽了劉岩這一番話,倒也釋然了。
劉岩根據自己編寫的“劉氏拳法”一書中的內容,又加了一些修煉拳法的建議,這讓皇孫殿下很受用。
席間皇孫朱瞻基做為感激,又舉起酒杯輕聲道,“師父,你教了我很多,這杯酒我敬你。”
劉岩見皇孫殿下敬自己,也舉起了酒杯迎上了皇孫的酒杯,兩人將酒杯微微一碰又相繼飲了下去。
等飲下了這杯酒,劉岩才鄭重其事地道,“殿下,你不必如此客氣,我們是朋友嗎!”
“哦!對了,我們是朋友,啥也不說了全在酒裡了。”他說完,那立在一旁的小宮娥上前來又為劉岩和皇孫殿下滿上了酒水。
皇孫拿起酒杯敬了敬劉岩,便一飲而盡。
劉岩看著皇孫豪爽的樣子,二話沒說也是一飲而盡。
喝光了杯中酒,他放下酒杯,擦了擦嘴角沾滿的酒水。
皇孫朱瞻基就坐在他的對面,不過此時卻是赤紅著臉頰,一雙眼睛瞪著劉岩,似乎已經醉了的樣子。
劉岩被皇孫的一雙呆呆的眼眸看得心中有些毛,他垂下眼簾,正要埋過頭去,不想那皇孫朱瞻基咣當一聲,一頭栽到了幾案上。
想來他已經是醉了,暈暈乎乎地躺在幾案上,很快身旁兩個小宮娥上前來將皇孫朱瞻基扶了起來。
她們扶著皇孫朱瞻基往那鋪著綾羅綢緞的床榻上躺去。
皇孫朱瞻基躺了下來,劉岩這才站起身來,他雙手朝已經閉上雙眼的皇孫殿下雙手作了一揖,便轉身走出了營帳。
劉岩趁著酒勁出了營帳,一路就往自己營帳中去了。
營帳外守衛的兵士彎下腰,行禮道,“劉大人。”
劉岩大步走著,他並沒有在意這個守在帳外的兵士,一掌伸到前邊去,掀開那營帳的簾子就走了進去。
此時營帳內燈火通明,燭光點起,兩個身著月白衫子的小宮娥站在營帳內,她們見了劉岩,便緩緩地低下身子施禮道,“奴婢,見過劉大人。”
劉岩進得帳來,猛地看見她們,頓時嚇了一跳。
他吞吞吐吐地道,“你們是誰?”
“回劉大人,我們是被派來,伺候您的。”
兩個小宮娥妙目一閃,異口同聲地道。
劉岩看著她們,這才想了起來,那日那個兵痞曾到自己營帳來親自問過自己需要什麽吩咐,他就隨口那麽一說,沒想到這個愣頭青的兵痞還真就這麽做了。
兩個小宮娥看起來水靈靈的,鴨蛋似的小臉,髻盤在頭頂,挽成個雙螺髻,這兩個小宮娥看起來著實的可愛。
劉岩走到那兩個小宮娥面前,既然知道了她們的來意,也就不怎麽拘束了,他坐在床榻上,朝兩個小宮娥擠擠眼道,“既然如此,你們先給本大人上杯熱茶,然後在來給本大人捶捶腿揉揉肩。”
兩個小宮娥聞言,趕緊退了下去。
稍後,她們又輕輕地走了進來,此時她們手中捧著茶壺和茶杯。
她們到了劉岩面前,便輕手輕腳地將茶壺和茶杯放了下來。
一個宮女纖纖素手拿起茶壺為劉岩倒下了一杯熱氣騰騰的熱茶,而另一個宮女則輕輕地走到了劉岩身後,伸起一雙玉手就往劉岩肩膀上輕輕地放了去。
那小宮女使著一雙小碎拳輕輕地打在劉岩肩膀上,軟軟地,讓劉岩感覺很是舒坦。
而方才為劉岩倒茶水的那個小宮女,則此時躬下身子為劉岩捏腳揉腿起來。
一時間兩個小宮女來伺候劉岩,讓劉岩很是愜意。
他眯著一雙眼睛, 靜靜地感受著這兩個小宮女的精心伺候。
那天只是那麽隨口一說,沒想到竟然給自己指派來了兩個水靈靈的大姑娘,還這麽會伺候人,今後的日子可就要享福了。
劉岩嗅聞著兩個宮女身上飄來的體香,有些醉暈暈的感覺。
手臂輕柔,柔滑無骨,弄得劉岩整個人快要散了架。
劉岩依然眯著雙眼,盡情地感受著。
此時一個站在他身後的小宮娥低下頭來,柔聲道,“劉大人,怎麽樣?舒坦嗎?”
“還行。”劉岩眯著雙眼,淡淡地道。
不過他雖然嘴上隨口應著,心下卻是早已春心蕩漾,飄飄欲仙了。
因為方才在皇孫營帳內吃了許多壯陽之物,倒是滿身熾熱,臉頰紅潤,下半身也不由起了些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