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岩站在一旁,眼見這朱瞻圻倒在了幾案上,兩隻手臂耷拉著,一張臉貼在上面。? ? ???獵文 ? ? w?w?w?.?l i?e?wen.cc
此時那坐在一旁的柳姑娘,王姑娘,蘇姑娘都站起了身來,向一旁避閃了開來。
劉岩瞧見這三位姑娘,正想與她們打聲招呼,不想那皇孫朱瞻基卻對他道,“劉兄,麻煩你把這朱瞻圻給拖出去。”
聽了吩咐,劉岩忙收起了瞧著那三位姑娘的目光,敢緊走上前去將朱瞻圻醉凶凶的身子給脫了起來,他雙手用力將朱瞻圻的身子脫到了屋外。
三位姑娘站在旁邊臉色煞白,像是受了驚嚇,當朱瞻圻被朱瞻基推倒在幾案上的時候,她們就本能的向一旁躲閃了開,生怕這朱瞻基傷到她們。雖然她們知道朱瞻基此舉不是針對於她們,可畢竟皇孫的行徑過於魯莽了一些,女人柔弱的本能反應,她們只有躲開來。
柳辰煙一雙眼睛看著劉岩已經拖著那世子走了出去,則緩緩垂下了目光。此時的她好似已經因為那晚在長廊的相遇對劉岩沒有以前那般愛慕了,一雙幽怨的目光更多的是恨,由愛到恨是一個過程,此間也不知道她經歷了怎樣的精神痛苦,對那劉岩才成了今日這般態度。
三位姑娘中王君如面無表情地站在那裡,好像看起來,對什麽也不關心的樣子。唯獨只有那蘇惢蘇姑娘一雙眼眸裡流露著一抹深情,即使劉岩已經拖著那朱瞻圻的身子到了屋外,而她的目光依然戀戀不舍地望著門口的方向。
雅間裡的琴聲已經停了,朱瞻基呵呵地笑著走到那三位姑娘面前,說道,“剛才讓你們受驚了。”
方才她們隻當皇孫殿下穿了一件下人的衣服沒有認出來,這個時候看清了,三個人幾乎同時不由嚇了一跳,她們的身子往後退了一步。
朱瞻基走上前去,他看出了那三位姑娘的神態,便道,“你們別怕,我不會傷著你們的。”
柳辰煙與蘇惢兩人看了一眼朱瞻基,緩緩地垂下眼簾,蘇惢才來教坊司不久,從來沒見過朱瞻基,如今見了也是不認得的。幸好柳辰煙拉了她一把,兩個人才款款地施禮一同拜了下去。這三人中還是王君如大膽一些,她也向皇孫施了一禮道,“拜見,皇孫殿下。”
皇太孫朱瞻基看著三人則笑著道,“三位姑娘不必拘禮都起來吧!”
其實在這三人中,朱瞻基還是對那柳辰煙極喜歡的,所以見她們施完禮,抬起頭來,意猶未盡地多看了兩眼。
“柳姑娘,你盡來可好?”
朱瞻基關切地道。
柳辰煙其實依然羞怯,她不敢正眼看劉岩,一雙目光不覺又垂了下去。
朱瞻基看她半天,倒是忍不住了,上前兩步,一支手臂伸上去就摸在了她那一雙玉手上,她的玉手縮了縮,想要躲避,可是此時卻是來不及了,一把被那朱瞻基抓在了手中。
柳辰煙有些慌亂,她大驚失色地道,“皇孫,你要幹什麽?”
這柳辰煙雖然是教坊司的藝女,平時需要接客的,可是像她們這些教坊司的女子,又是才藝相貌出眾的頭牌姑娘,每日接觸的都是些朝廷裡的高官,或者身份更加高貴的貴族,所以像皇太孫今日這般粗魯的動作還是頭一次遇到,所以難免有些羞澀。
往日裡一直以來很懂禮數,彬彬有禮的大明皇孫,今日在自己喜歡的女子面前,竟然忘了自己的身份,也算是隨意了一回。
朱瞻基抓著柳辰煙的手,說道,“柳姑娘,這邊請。”
柳辰煙神情一呆,她不知該如何是好,最後還是王君如給她使了個眼色,她才自知皇孫身份高貴,自己如若不從有些不妥,便隨著那朱瞻基往那幾案旁走去。
兩個人走到那便坐了下來,隨後蘇惢,王君如也緩緩走了來坐在了皇孫身邊。
王君如坐下來,舉起酒壺一臉媚笑地給皇孫和每個人的杯子裡倒上了酒。
雅間裡的琴聲在那女俾的手中又奏響了起來。
劉岩把醉酒中的朱瞻圻弄了出來,他一路拖著這個家夥走過走廊,貼著那木欄柵,一路沿著到了樓下。
此時迎客堂裡,那舞台上的舞女又開始翩翩起舞了,眾人們滿懷笑容著。
劉岩拖著朱瞻圻往舞台上看了一眼,已經不見那畢利格的身影了,所以他停也沒停就往堂外去了。
這個朱瞻圻小小年紀,還沒有劉岩大,不過拖起來還蠻沉的,劉岩拖著他一路到了教坊司的後院,找了個沒人的僻靜的角落,將朱瞻圻扔在了黑暗中。
隨後他拍了拍手上的灰塵,轉身就走了。
劉岩很快回到了樓上雅間,雅間的門是開著的,房中正蕩漾著一曲悠揚的曲子。
曲子很美,讓人聽著舒坦,劉岩徑直走了進去。
皇太孫正與那柳姑娘飲酒,不過看那柳辰煙扭扭捏捏的好似不情願的樣子。
劉岩過來,朱瞻基一眼就瞧了出來,向他招了招手,道,“劉兄,快點過來。”
柳辰煙坐在旁邊也向走過來的劉岩羞澀地瞄了一眼,不過她的眸子裡除了羞澀還有幾分幽怨。
劉岩走上前去,正好在那蘇惢,蘇姑娘的身旁有一個位置空著,劉岩坐了下來。
“劉兄,www.uukanshu.net陪我喝一杯。”
朱瞻基微笑著道。
劉岩只是向他微微地點了點頭。
王姑娘坐在柳辰煙的身旁,比起其他兩位富有內涵的姑娘,這位王姑娘風姿卓越,善於侍候賓客。
她站起身,輕舉酒壺給劉岩身前的酒杯裡滿滿甄了杯酒,巧笑嫣然地道,“劉大人,請慢用。”
劉岩向她笑了笑。
朱瞻基先舉起了酒杯,笑吟吟地,又道,“劉兄,各位姑娘,來來,我們幹了這杯。”
柳辰煙本來有些拘束,這時也舉起了酒杯,那蘇惢,王君如也舉起了酒杯。
一襲人飲下了這杯酒。
三位女子雖是女流,不過喝起酒來卻是如飲水,絲毫不曾畏懼,連劉岩這個經常飲酒的男兒,都有些看得目瞪口呆,不覺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