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啊!把這個什麽冒充皇孫的家夥給我轟走。? ?? 獵文? ??? w?w?w?.?l?i?e?w?e?n?.?cc”
朱瞻圻站在門前,對身旁幾個大漢吩咐道。
那幾個大漢上前來就要駕著朱瞻基走。
朱瞻基也不怕他們,把胸脯一挺,很霸道地道,“我看你們誰敢。”
那幾個大漢根本不理睬他是皇孫的身份,上來就伸著手臂架起朱瞻基。
朱瞻基掙扎著,口中不斷狂罵,“狗奴才,放開我。”
那朱瞻圻則站在門前,鄙夷地看著朱瞻基嘲笑道,“哈哈!皇兄讓我手下帶你去個清靜的地方,哈哈......
他狂笑著,將閣樓雅間的門關了起來,進屋去了。
幾個大漢架著掙扎的朱瞻基往閣樓一角走去,其中還一個大漢狂笑不止地道,“殿下,帶你去一個好去處,哈哈,你就在那好好呆著吧!”
“大膽,狗奴才,竟敢對我無禮。”
朱瞻基拚命地掙扎著,兩隻手抓撓著兩個架起他的大漢手臂,可是幾經折騰,他還是沒有掙脫開這兩個大漢。
劉岩此時正好走到閣樓上,他站在走廊裡看著幾個大漢駕著朱瞻基,嬉笑著到了面前,他緩緩站定腳步。
“嗨!你是什麽人?快點閃開。”
那幾個大漢駕著朱瞻基,見劉岩站在面前擋住去路,忽然有人怒喝道。
劉岩站在那裡打量一眼面前的幾個大漢,也不言語,他只是昂站在那裡。
幾個大漢一瞧頓時有些急眼,其中又有人喊道,“嗨!我說你呢!快點閃開,難道想找死。”
劉岩也不惱,嘴角輕輕揚起只是笑。
這幾個大漢站到那裡駕著朱瞻基,看著面前這個陰陽怪氣的人,互相面面相覷了一陣,便有兩個大漢衝上來就要伸起拳腳往劉岩身上打來。
“劉兄,好好給我教訓他們一頓。”
朱瞻基方才掙扎的很賣力,如今見了劉岩來了,倒是心裡有了底氣,也不那麽掙扎了,他只是期待著劉岩可以救他。
兩個大漢伸著粗壯的手臂,二話不說就打過來,照準劉岩的前胸和側腰。
劉岩則站在那裡輕輕笑著,也不躲避。
兩個大漢四隻手臂迎來,快要落下之時,劉岩臉頰上一凝,忽然斂起笑容,眼角余光只是輕輕往左右一掃,腳掌躍起,身形一縱,一個大掃把腿往前橫橫一掃,只見那兩個大漢一個倒縱飛躍出去,從閣樓走廊的欄柵上摔了下去。
此時那樓閣之下,王宋公子與那舞台上的舞女都在揚起一雙眸子看著閣樓上的情形,他們眼見兩個大活人從閣樓上摔了下來,無不驚叫躲閃。
所有站在閣樓之下,迎客堂裡的眾人都向一旁躲閃了開去,那兩個大漢的壯碩身子猶如兩團大大的肉噸從閣樓上摔下來,重重地落在了一方幾案上。
“哎呦!”
兩個大漢趴在一起,兩張臉面相對著貼在幾案上,無力地慘呼了一聲。
幸好那幾案用的木料倒還結實,不然他們兩人的身子就要摔在地上了。
站在閣樓上的劉岩完成了方才那個高難度動作,此時抖了抖衣袖,目光抬起看著面前駕著朱瞻基剩下的幾個大漢。
方才那兩個大漢已經被劉岩一個打掃把腿給踢飛出去,現在還趴在迎客堂的幾案上連連呼疼呢!這幾個大漢目光不由一縮,一看見面前這個把他們同伴收拾掉的人,就嚇得渾身哆嗦。
在這幾個大漢的眼裡,方才不起眼的一個人竟能把他們當中身形高大的兩個大漢踢飛在地,一定是一個武功高強的人,他們平日本就沒什麽實打實的拳腳功夫,有的只是一些花拳繡腿,如今面對高手卻是束手無策,哪還敢怎麽樣。
幾個大漢將朱瞻基放了下來,嚇得趕緊落荒而逃。
朱瞻基一雙腳落到地上,就要轉身追上那些大漢,卻被劉岩攔了下來。
“殿下,還是算了,跟這些下人較量還是不值得的。”
劉岩心中知道他們是那世子的下人,明面上也不好多有得罪,便勸慰道。
不過朱瞻基卻有些不依不饒,也許是年輕氣盛的緣故,他氣憤道,“什麽算了,這幫狗奴才簡直不把我放在眼裡,劉兄,你跟我一起去,把那個什麽狗屁世子給教訓一頓。”
劉岩道,“殿下,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今日我們是偷偷出宮的,萬一惹上麻煩讓皇上和太子知道,恐怕就不好收場了。”
朱瞻基一臉不屑道,“怕什麽?有我頂著,劉兄走。”
也許是方才受了世子朱瞻圻太多欺凌,心裡無法容忍,那皇太孫說著就往前邊走去。
劉岩搖了搖頭,有些無奈,也跟了過去。
朱瞻圻到了那間雅間門前,使勁砸著門。
“咚咚.......”
拳頭落在門環上。
半晌房門開了,雅間裡響著悠揚的琴聲,開門的是一個侍女,長得冰清玉潔。
朱瞻基看到這侍女,便往雅間裡張望,怒喝道,“世子呢?”
那侍女道,“世子,他在那。”
朱瞻基往屋子裡看去,只見那世子正坐在一方幾案旁舉著酒杯慢慢飲著酒,雅間裡兩個翠衣女子,一坐,一立,一人手撫琴弦,一人手拿琵琶,在一旁伴奏。
朱瞻基推開那侍女,徑直就向那世子坐的位置走去,此時那世子旁邊還坐著三位女子。
這三位女子就是柳辰煙,王君如,蘇惢,三位姑娘。
朱瞻基走進去的時候,劉岩也跟了進來。
“哼!朱瞻圻你竟敢以下犯上,冒犯於我。”
朱瞻基走到面前, 把手往幾案上一拍,大喝道。
那朱瞻圻剛剛飲下一杯酒,臉頰上有些微微的紅暈,他把眼一橫瞪著朱瞻基,好半晌才反應過來,說道,“快點.......識相點滾開,別.....別惹怒我。”
他好似是喝醉了,說起話來也是顛三倒四。
朱瞻基氣憤不過一把拽住朱瞻圻。
那朱瞻圻兩隻眼睛一轉,有氣無力地道,“放.....放開....
劉岩則站在一旁,見那朱瞻圻已經喝醉了,也沒有干涉。
只見那朱瞻基拽著朱瞻圻拿起幾案上的酒壺,手輕輕一斜,就往朱瞻圻身上倒去。
酒水落下來灑在朱瞻圻身上,將他的衣服全都淋濕了。
這朱瞻圻醉意濃濃,想必是喝了許多酒,一個踉蹌就趴倒在幾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