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說到狡兔、毒蜂娘婁氏,也是一個能說會道的尖嘴燎舌的女人,你別看她的個子又小又矮腰也躬著,那個小腳透有精神,一臉皺紋,瘦小枯乾,別看她個小,說起話來嗓門挺大。她二嫂人老實,一輩子有兩個閨女沒兒。而老三家狡兔娘笑著對她二嫂說:我有六個兒子,就是死了一具還得剩三個。這也是笑話她二嫂無子。這也是老天爺報應不爽!可也叫她自己說了中了。真的不長時間小三才十來歲,在一個水不太深的水塘裡,一猛栽進汙泥裡嗆死了,才剛滿十五歲夭亡,小六才十二三歲,人才可以,得病後治療無效一命死了。小五毒蜂人太壞,才二十多歲就知想出奸計怎麽去害人,坑人,雖歲數不大可作惡不淺,他不去幹缺德事難受,走路都想去作惡。五四年春天,這小子壞水還沒使完,就病得非常厲害,就臥床不起了,到處請名醫吃藥無效,後來請多少神媽給他吹打,用桃條驅鬼魔,各地去許願也不靈驗,神靈們說他平時作惡太多,罪孽深重,觸怒天庭,不管誰去說情都不行,捉拿他去治罪,不可再留凡間去禍亂鄉民。小五毒蜂睡在那裡從嘴裡大口大口吐血水,最後全吐的是黑水,一次能吐半小盆,吐出的東西又腥又臭,就這樣將近一年,瘦得光剩下骨頭架子,躺在床上一動也不能動。
這個五毒蜂惡貫滿盈,他已應天時,老神仙來了,站在雲端裡用拂塵往下一彈。閻王爺派來倆個鬼差,牛頭馬面用手中鐵鎖鏈往五毒蜂脖子上一套,把這個人間害人蟲帶走了,剩下一副臭皮囊。這個人間惡棍被關進十八層地獄沸水池裡去蒸洗了,這也是生前作惡太多,最後應有的報應,在這裡要勸世人千萬年別做壞事,害人一時幸運,到頭來一定會有報應的,後來老神仙夢示:五毒蜂罪惡深重,壓進地牢去蒸,永世不得輪回。
五毒蜂一生作孽太多,已得到應有的報應。在他死的時候真是目不能睹,黃臉黃的像黃l紙,似苦水一般兩眼睜得很大,鼻口出血,嘴張得很大,像是肚裡還有很多水,要往往外吐,兩隻髏骨手死死的抓在胸前,看樣子是向要把內心掏出來給人們看看,看他的心到有多黑。他這一生歲數不大,僅僅隻二十多歲,確做出那麽多的昧著良心的事來,去坑害人。這時他大哥狡兔就站在他面前。看樣子五毒蜂是想說,大哥我小五想跟你比一比,你雖比我大很多,看看咱倆誰是害人精!是你比我奸狡壞,還是我比你狠毒。這時狡兔目睹五毒蜂如此之狀,別提心中是什麽滋味,也不由得落下幾滴淚來。五毒蜂也就也就是這個時候兩眼猛睜,兩腿一蹬,他手狠命的抓住前胸,抓得很緊很緊的死了!他哥狡兔什麽也沒有說,隻是不住的搖著頭,臉色蒼白,連一點血色也沒有,嘴唇上幾根斷橋胡子顫動著,尖下巴長臉顯得更瘦長了。五毒蜂的妻子嚎啕大哭,兩手抓住五毒蜂的屍身不放,看樣子向把五毒蜂拽回來。他娘婁氏那瘦小的身軀蜷曲在一旁,似一堆爛泥不能動,全身不住抽動在發顫,要早知有今日之報應,那為何當初你兒作惡乾壞事時,你怎麽不去規勸。乾壞事坑人自以為沒事,要知道在世間作惡多了,不是不報,二十時機未到,時機一到立即就報。五毒蜂的娘此時此刻就是報應。你婁氏先前的話說得過頭了。人可欺,天不可欺,你之前太狂妄啦,自然上天賜你六個兒子,那是你的福分,你不該說死了三個還有一具,今日得以應驗,你的三個兒子就死在你面前,你面前狡兔是個半死不活的,
二瞎子眼不管用,隻能通點路,也沒有哪個女人願意跟他,小四一頭禿子打一輩子光棍。五毒蜂撇下個年青的妻子。兔子已過繼跟他二大娘,婁氏家中活二瞎子看不清,什麽都不能乾,都是四禿與年輕的五弟妻子,小四年齡大幾歲還年輕,時間長了寡婦光棍一起,形影不離,情意綿綿,互相知寒問冷產生了感情,一天夜裡,起早推磨時,情人性起一時心潮澎湃,兩情融合,被老母婁氏看見,隻好避在一旁裝作不知,道的是小五不在,都是自家兒女,相互各夥養性,隻要是能維持這個家,把小五撇下的兩個小孩養大, 這樣能拴住二妻不走,共同把孩子帶大,閉眼不知,由此兩情之願,時隔不久,五六年上半年婁氏由於傷心過多,一病不起去世了。五毒蜂與四老大伯之間雨去的,對五毒蜂夫妻情難忘,時有傷感,婆婆婁氏對自己也很疼愛,自從婆娘過世不免傷情,由五毒蜂病情傳染,積勞成疾,也是口吐血,下半年相繼去世了。剩下四禿子和二睡子兄弟倆帶著五毒蜂兩個兒女過著含淚的日子。 六年狡兔帶一家人支邊新疆去,不久兔妻不服水土死在新疆。
五毒蜂的兒子因得他父遺傳,吐了年把的血,雖然中國醫療技術八十年代比較先進,但也沒能治不治之症,年三十多歲,不到四十也歸陰。二瞎子見面前年紀不大的侄子死了,他也憂鬱而死,就剩下小四禿子年老傷殘帶著侄妻侄孫過日子。
風雲變化莫測。老蔣不甘心他將家王朝的覆滅,趁大陸三年特大災害,又想興風作浪,政局是國家大事。這樣一來,我們莊大兔子心中有鬼,怕蔣來會造成天下大亂,他自己本來就奸詐之人,一生作惡太多,在本莊欠下孽債太多,這些受過他的害,不會輕饒他,自覺遭人恨的太大。狡兔也越想越害怕,終日坐臥不寧。六年春國家號召內地人去新疆支邊遷民,這個整天心懷鬼胎的狡兔報名去支邊,帶領全家大小隨著支邊眾人去新疆落戶,一走了知。狡兔的兒子想要回歸家鄉。可狡兔也知道自己一生中所作所為不得人心,在莊上結怨太多,是不敢回來。他對兒子說千萬別回去,他們能把我們一家人皮都剝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