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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敘吾來時路》第8回 兔蜂2賊訛叔公 南柯1夢父親回
  二叔一家雖說負擔輕點,那個年代誰過的好,雖也做小生意,但是也不景氣,也有好幾個兒女,因戰爭連年,醫藥缺少,都因生病無法醫治而夭亡。二叔負擔輕點,父親把三姐給二叔喂養,二叔整天趕四外集,後來抱人家一小女兒來喂養。一直到解放後二叔家添六七個孩子也沒住下一個,因此二叔從思想上感到悲觀。整天四周集市上買小貨,在年輕時比較很妖,有本村寡婦很愛打扮,每次去趕集都要跑二叔攤後去坐,說話拉談,時間長了就產生愛戀之心!慢慢的不知不覺愛上了相好,本莊上誰也不去管這些聞事。

  有一天夜,大狡兔和五毒蜂兩個東西,突然用腳踹開寡婦房門二叔正好也在屋裡。大狡兔和五毒蜂對著我二叔,大狡兔手拿電筒亮著照著,臉上皮笑肉不笑的說道:二老爺我們也不怎麽你,你這衣服我們拿走,你到家拿三皮布送來換衣服。二叔說你給我褲子穿上,好回家去你那呀。二叔整天趕集賣貨,也賣布匹。二叔回到家裡拿了三匹布,五毒蜂當時到大門外從二叔手接過三匹布抱走了。

  大狡兔與寡婦本是一房人,但房頭遠到縱堂弟,他還有親近房叔伯兄弟,人家沒有去過問,你們能給寡婦錢花嗎?管他孤兒寡母飯吃嗎?你大狡兔、五毒蜂到底算是那一節呢?是去管人家聞事。純屬於慮謎⑵∏啤O蚰忝橇┢∏謎┦滴喬瀾伲忝欽庵隻刀饕艙婺芟氤穌庵滯岬闋印N頤悄莧緔巳萑趟欽庵製壅┬形貿崖穡烤蝗萑蹋

  天還沒亮,我二嬸就早早的起來,把夜裡發生的一切向我哥哥敘說一遍,哥哥聽說大狡兔兄弟倆騙取勒索二叔三匹布,無名的烈火上升,這真是欺人太甚,心都被氣炸了,在忍無可忍之下手抓住一把院子裡的抓鉤,來到大路對過大狡兔家,直奔狡兔房門,大聲罵道:大狡兔你這個狗日的出來,今天非刨死你這狗娘養的!咣!一抓鉤釘在門上。再說兔娘婁氏聽到罵聲,急忙從她住屋出來,見我哥哥臉都氣得發青。婁氏一看這架勢,像是要劈倒一座山一樣,可把婁氏嚇壞了,扭動小腳跑了過來,兩胳抱住抓鉤喊道:大兄弟怎麽回事,你先別生氣.哥哥生氣的說:三嫂子你看你的兩個兒子多有能耐,咱們都是各親為鄰,做事缺德訛人。哥哥氣憤餓的把事情經過給兔娘說了一遍,他今天不把三匹布交出來,我非刨死他不可!這簡直是明搶!是訛詐!兔娘聽到這裡跑進屋去,就聽左右兩個巴掌的響聲,嘴裡罵道:你倆個不知好歹的東西,就能做這等之事,只見她懷抱三匹布從屋裡出來遞給我哥,嘴裡不住的說:我的好兄弟你千萬別生氣,都怪你嫂子沒有教育好這兩個東西,請兄弟你給三嫂子個面子吧!我這裡給你兄弟陪個不是,我給你磕頭了!哥哥見婁氏如此賠禮,氣也消了些,伸手拉住,三嫂子算了!今天我就繞了他們,咱們都是緊背鄰居,何必要如此這樣,叫他倆今後也別太缺德!哥哥說完轉臉就走。

  小六房裡五老爺字明遠,是我家南院近鄰,坐西院落大門朝東,號稱圍裡,蓋南北兩個跨院,兩跨院走前進院一個大門,長子明丫住北院,三子早年去世,他一家住南跨院,二子為人忠厚住前進院,書中沒有他的事,一筆帶過不再提他。單說五老頭長子明丫有兩個子,二子過繼祠四房。長子榮兒英年早逝,老頭帶著兩子和兒妻過日子。長孫壞才人品出重,年紀青青的就上中學,滿腹文才,人又聰明,可就是壞,沒有一點人心,

整天與明丫三弟長子狗蛆狗頭軍師跟三烈子壞熊乾缺德事,陷害別人。三烈是五老頭六弟之三子,是五老頭親侄子。三烈子這個淫棍是個血腦子,做不來,竟做討人煩的壞事,尋花問柳,作惡多端,和他二哥兩個兒會在一堆不乾正事,大的叫麻經,二的叫二紅轉,號稱二甩子,除了能盛還是能,這些種是一窩子親,真是在莊內很霸道。  明丫長子榮兒英年去逝,撇下嬌妻和一個愛打扮的老爹,住在一屋,算不上是乾柴烈火,時間長了,眉來眼去,各自受不了孤寡寂寞,慢慢的也就產生了性情。後來乾脆同榻而眠,生一男嬰,無法喂養,丟與路旁外廁之內。嬰兒的啼哭聲,驚動東台豹哥之妻,抱回喂養,興好數月後風寒夭折,不然的話長大後怎麽交代。一筆間談代過,再說五老頭大哥的重孫,磕巴子這個東西也夠嗆的,會一手木工活。給人家做出紅活抬到半路散板。做土活死人伸不開腳,少尺短寸的。整天和他堂兄荒妻英子鬼混,都是大老頭重孫。荒妻英子特俊俏,丈夫身高不滿一米五,特別肥胖,活像個木墩子,兩腿很短,像個水泥娃娃在當兵,是人民解放軍大炮歡迎過來的。

  有人說過:在階級社會裡,每個人無不打上階級的烙印。這就是說:每個人生長在階級社會,在各個時期、年代、階級,各種場合,尤其是自身親歷,那些特別讓人難忘的痛苦的遭遇,無不深深的埋藏在自己的心裡,童年的記憶會在心裡打上深深的烙印,絕不會輕易的忘掉。到老年時在回想往事,有悲有喜。悲的往事在心情煩惱時會傷心流淚,喜的往事在晚年享受天倫之樂,回想起童少年時樂事,在心情舒暢時會突然哈哈大笑。講給兒孫聽。有時在幸福時刻想起過去之苦難時,也會確及傷心。我每想起過去,就恨那些禍國殃民之人給我莊上那些地痞流氓三烈子一夥壞種,心裡就隱隱作痛,恨之咬牙!

  夢!就是夢,把兩眼合上靈魂離身也就睡著了,靈魂離開身軀後,身體在休息,大腦百分之十在休息,其余的靈魂就開始遊蕩,不管靈魂遊到哪裡都是像真的一樣,活真活現的夢裡所見的一切,就像平時自身親臨,醒來才隻是夢。

  一個晴朗萬裡無雲,空氣怡人。下午太陽快要下山了,晚霞燒紅了半個西天,慢慢的就打黑秋了。這時莊東有十來米寬大河,河水翻滾著向北流去。我站在河西堤上,突然一隻小船從東岸飛奔而來,來到西岸停穩後,從小船上下來一人,身高一米七左右,大慢長臉慈眉善目,白面微有些黑紅,天庭飽滿地各方圓,黑須裡有白須相襯,六五十來歲,顯得非常可親和善,戴一頂深黃色半新的氈帽,上身老粗布藍色大褂,腰勒老粗布青布四五尺長腰帶,下穿老粗布青褲,腳穿手工做的青布鞋,白老粗布白襪。手拿把大張機頭盒子槍,腳步建壯的從小船上跳到岸邊,來到堤上抓住我的右手, 快跑如飛的往莊裡走來,到我家大門前,麻利的進了大門手牽著我,順手就把大門關上,說聲別叫狡兔看見,狡兔這個東西太壞了。解放前的四合院又重新展現在眼前,這個時候的我回到了童年,我一邊跟著走,隨著跟到西屋,聽說話聲音好熟,急忙抬頭一見不是別人,正是我父親回家了,這時父親把盒槍機頭關好對我說:孩子你們要聽我的話,我的仇讓我自己來報,你們不要在世間再去結冤仇,讓我一個個的收拾,他們那幾個壞東西不會有好下場的,叫他們血債要用血還,要叫這幾個少肝肺的貨不得好死,最後叫幾個壞蛆落個可恥的下場,世事不如人。孩子千萬要記住我的話。說完松開我的手,出了大門就走了,我隨後跟在父親身後,離家出莊來到大河船前。見父親雙腳一躍上到了小船之上,我也隨父親身後來到船上。父親站穩見我也跟上船,父親用手輕輕推我,我從船上被父親推了下來,向前跑了一步站穩轉身,父親向我擺擺手說:孩子回去吧!小船向南飛快的劃走了。我站在岸邊向小船飛去的方向大聲的喊父親!正在我大喊父親時,不知誰擁了我一下,我急忙坐起,定了定神,原來是老伴用手擁我問道:你半夜三更的在叫呀!做夢嗎?這原來我在做夢,不由得我看了下手機,正是深夜十二點,剛才夢中的父親就在眼前,清楚的記得父親說:記住了孩子,我的仇由我自己去一個一個地收拾。

  奸詐:兔蜂本性奸詐毒,

  損人利己缺德多,

  傷天害理事做絕,

  吐血車軋遭天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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