祥和之地,一片樂土。瑞氣千條,人才輩出。說的是蘇北地區徐州東郊一百裡處有一小村莊名叫小王莊,在這風光秀麗的小村莊是塊祥瑞之土,是我王氏祖居之地。
常言道:國有國史,家有家源。小王莊始建於明代萬歷年間,先祖王堂老人帶領數百族人,當年奉明祖(傳說中嘉靖)皇命,從山西太原洪洞縣遷民,所有被遷人員都要來到大槐樹下集中,由官兵護送帶隊到蘇北等去居住。當年所有被遷出山西鄉民都留戀著家鄉,每邁出一步都要回頭望望戀戀不舍的故鄉。當他們回頭望見了大槐樹上已經築成數年的喜鵲窩,淚水就止不住了,故鄉的一草一木都默默的記在心裡,至今蘇北地區的人們還傳說著自己的老家是山西喜鵲窩。其中在遷民人群裡有個叫王堂的老人,隨著官兵來到蘇北睢寧駐地,帶領族人從此就定居在伊官營。
伊官營王氏人口日益增多,成了當地一大望族。為了輩分不至於亂,王氏眾人推選出二十一位族中被大家所尊重之人組成族譜理事會來整理族譜。我王氏伊官營是山西太原王三槐堂的後人。立王堂老人為伊官營為王氏始祖,理事會二十一人員立為王堂三世孫。
伊官營人口不斷的增長,人均土地越來越少,再碰上兵荒馬亂的年景收成不好,生活上更加艱難困苦,外出人口到其他地方自找出路。其中王堂三世孫二十一位伊官營族長中叫王玉石的族長就在這荒年裡帶領家小離開了伊官營外出逃荒奔投銅山縣花山村親友定居。親戚越過越遠,時間長了矛盾也就出現了,後與花山李姓不和,到王玉石六世孫王世香、王世林、王世統一些兄弟隻好各領家小投奔他鄉自謀生路。其中王世統老人帶領兩個兒子離開花山村,來到花山東北十多裡路焦山居住,後來又開拓現在小王莊村定居,從明末至今已有好幾百年了。
王世統是小王莊始祖,傳到我這世已是九世。
我常常聽奶奶說:清代時,我祖太爺住莊中央,宅基地東西長二百多米,南北一百多米寬,整個宅基地象把合子槍。祖太爺在中間蓋了東西兩個四合院,老兩口去世後,大太爺為長房應住東上院。可是大太爺欺負幼弟,父母不在了,長兄說了算,硬把幼弟按在東院,自己確下院西邊。因為西首宅基地方整,有梨樹兩排,每年收又多。我太爺年又無力與哥哥爭不過,也隻好住東院,宅基像個刀把地,梨樹少,除去莊裡兩條交叉路繼不好種,也不好栽樹,於是我太爺把個東院門改朝東。我太爺為人忠厚誠實憨直善良,和大太爺是一父兩母兄弟。大太爺為人非常奸詐,連自己的親兄弟也訛。他竟能去勾來土匪去槍我太爺。賊匪大白天就槍我太爺喂的大青牛,而又順手抓我祖父的胳膊硬要帶走。當年我祖父才三歲,這也就祖父他親大伯所為。當時對虧我家路北鄰居風老爺用手指著惡賊大聲說道:“你們已牽人家牛,還要帶人家小孩幹什麽?還不把小孩放下!當時賊一看不妙,他們也知道風老爺有錢有勢,也沒敢把祖父帶走。這就是同宗一肺親大伯所為。
我們村莊地理位置尚可,風光秀麗,一片沃土,就是有點低窪。在那封建時代一家一戶的到誰家地裡挖溝放水都不行隻要陰天下雨,積水十天半個月都滲不下去,隻有等它自己慢慢的往地下滲。
解放前,我莊不太大,我家南鄰是本莊有名的風水寶地。教四書先生五老頭,在十裡八鄉號稱小圍裡,有南北院連在一起,前後兩進院,
中間各有通道,前院一個大門,五老頭他兄弟六個,自己排行老五,號稱五老頭五先生,他有三個兒子,北後院裡住長子名叫b丫。b丫有兩個兒子,兒子過繼出給四房,大兒子得榮又有兩子,大的叫壞才,二的叫酸木,可是b丫長子得榮早年四十來歲病逝,撇下嬌妻還年輕和公公住在上房,南北間早晚相見,互相之間眉來眼去,日子久了多少也就動情,雖是隔間,夜宿一床,b丫妻早去,屋內又無他人,很是隨便,住在一起倒也快活,後生一子無臉留養丟在野廁裡,被人家拾去抱養有三個多月,受了風寒醫治無效夭折了,這樣也好,要是真的養大了也無法安置。五先生二兒子很憨厚正直,書中未有他事一筆帶過。五先生三子英年早逝,未曾見過。三子住在南跨院有內宅五子一女,這裡單說老三長子大高個兒子,長臉尖下殼,嘴巴上下唇稀稀松松的黃胡茬,像一根根載上去又經了霜的草兒似的,後背拱起,名叫狗蛆,不是正經人,不做好事,隻是滿腦子的歪門邪道壞心腸,和大爺之孫壞才擰在一起,狼狽為奸,平地挖坑害人。 再往南與小圍裡相鄰是姓李一家,緊硬挨李姓是姓孫一家,孫姓南邊又連三家姓王,號稱西南圍,都是大門朝東,家後是各家蓋自己宅院用土挖一條圍河南北相通,有防土匪小偷之用。西邊南邊圍溝相通,圍溝之外是望不到邊的農田是小莊的財產。
我家北是一條西北東南斜路,北通井口挑水,這條路和風老頭家大土圍為鄰。圍北是一條圍溝,向東通往小六房兄弟幾家圍河相連,有護院之用。風老頭大土圍裡靠東側蓋了一座大方的四合院,四合院前緊挨著建一高土炮樓,為的是防附近土匪。土圍外一家是五老頭六弟一家,再朝東是五老頭四哥,向東排三老頭,二老頭,大老頭在最東邊靠莊東南圍溝,門前一條通往閆村東西大路,出莊路南是東南台六家人,門朝西稱為東南台。
我家西邊是小西台全都是門朝東的人家,門前有小水塘、有水井,又稱為樓後。小西台後是大西台,大西台共五家人全是李姓,大門朝西,門前一裡之內是本村的農田和大王莊農田相連。順著莊裡從井台向北斜路向北叫後莊,有六家人,王姓中間住著蘆、張兩家。全村共有二百多口人。只因莊裡有調交叉的彎曲斜路,主本莊多少年來淨出些不正經之人,做壞事之人哪代都有。
小王莊先祖一開始就沒有把村莊治理好,後人裡出了些奸妾之徒。但是莊村地位還是很好的。北邊有條防亭河,離莊有二裡路,是本村一片沃土良田。莊南有東西大公路,是明清時所修,路南東是石林、南竹山路。
我們莊王氏始祖王世統和他兩個兒子繼先、繼宗爺兒三個葬於莊南八裡焦山上北麋。從第三代各支脈在本村四周各選風水寶地築祖墳。莊四周沃土是本村耕地。老祖先選這片寶地,本來就一片沃土,再做上點小買賣,生活上還是可以的。可是民國年間軍閥割據,戰爭連年,後來日寇侵華,大好河山落入外寇魔掌,到處燒殺搶掠,蔣的不抵抗,先安內後對外的政策,追殺抗日軍民,國家處於饑寒交迫,民不聊生,缺衣少食,老百姓生活十分困苦。
我家在蘇北地區,龍海鐵路十五裡處,是抗日根據地,八路軍、新四軍駐地,我三叔名蘭天,當年是本地區抗日農協會會長,領導當地抗日民眾維護治安,抗擊日寇,護送八路軍,新四軍來往幹部傳遞軍事消息,負責護送抗日物資。
正是:民國二七戊寅年,半資半殖半封建;
古老九州神聖地, 狼煙四起降災難;
家國危亡百姓苦,民不聊生少吃穿;
中華救星共產黨,領導各族挑重擔;
北上抗日逐倭寇,雪山草地苦萬千;
打到叛賊反動派,除奸殺完宰壞蛋。
當年我三叔帶領全鄉地方武裝,配合八路軍、新四軍在後方作戰,給養全靠地方老百姓供給。群眾本來就被日寇禍害苦不能言,缺吃少穿。地方武裝人員飯一頓飽一頓饑的,走東轉西在敵後與日寇周旋,尋找戰機狠狠的打擊侵略者。可是那些民族敗類處處搞摩擦和人民為敵。而我們莊上的地痞流氓是血壞種,和民族敗類一樣壞。像五老頭六弟有三個兒子,住在北圍,位於風老頭土圍東鄰院一巷之隔,六老頭大兒子瞎鳳、二兒子三邦,三邦有兩子,大的叫麻經,小的叫二甩子,號稱二紅磚生坯貨。麻經一肚子壞水。他兄弟沒乾過好事,專乾壞事。六老頭三子名三烈子,臉長半尺活像個驢臉,尖下殼,黃l紙的臉上沒有一點兒血色,猛的一看倒像一頭巨大的僵屍,口唇上下稀拉幾根卷黃斷橋須,嘴裡兩顆大門牙特別大,黢黑黢黑的,那個年代不流行刷牙,口裡臭烘烘的,叫人一看就感到惡心,要是夜裡出來不認識他的人能嚇死,還以為他是個鬼怪。一天到晚的頭朝一邊歪著活像一個生瘟雞,還是羅鍋,左腿好像有點短,走起路來一拐一拐的,是個愣頭愣腦的心眼不多,但很壞,莊上幾個無賴潑皮都拿他當槍使。在抗日戰爭年代,人民生活疾苦。疾苦和老實本分本就不是一家,出了這些潑皮無賴也不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