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從前邊大半生貧窮的日子裡走了出來,以前三烈那夥地痞流氓都沒得到好死,受到了應有的天報,只剩下三烈這個老東西,人也老了,單杆舞也跳不動了,人人當家作主,什麽事什麽活怎麽乾,什麽辦法好就用自己的主見,他三烈說話不算數了,也沒有誰去用他,他徹底的散熊了,他還想在人們怎麽著是不可能的。如今社員自己勞動碩果,吃穿不再去犯愁,真正的富起來了。哥哥這時候心情特別好,從那過去的陰影裡走了出來,仰天長歎一聲:我總算從苦難走了出來,如今日子過好了,天下真的太平了,人們幸福了,從前的苦惱叫它沉入大海裡去吧!哥哥夫妻倆年已八十多歲了,社會前進了,他的全家也確實過上了幸福生活。他的三個兒子,兩個閨女也都成家立業了,個個都是好樣的。哥哥的大兒子繼民擁有資產百萬,取妻生子,大的兒子海軍是空軍大學畢業,在中國人民解放軍地勤工作,軍校畢業,共產黨員,已娶妻生子,在部隊生活。繼民次子海正大學畢業後,自己在茅村開了一家大商場,資金雄厚,娶妻後倆人是這個商場老板,生意非常紅火,和父親繼民一樣,商場裡生意很是興隆旺盛,成為一方富翁。海正夫妻和諧恩愛,生一子非常可愛,已會走路,我大侄子有兩個惹人喜愛的孫子,真的美滿歡樂和諧一個小大家庭,與在左右鄰居和睦相處。哥哥老公倆開資是沒有問題,孫子海正經常一家幾口開著小包車來家探望爺爺奶奶。小重孫到哥嫂面前哥嫂盡情享受天倫之樂。哥哥次子建民在老家跟父母一起種地,從包產責任田後,隨著改革開放的東風,一年兩季,每季收糧食能超過一萬斤以上,比大集體一個小生產隊收的糧食還多。哥哥非常喜悅的說,我當多年的總管會計,從沒有見過收這麽多糧食,真比當年全縣完公糧時見過的糧食還要高興,咱們社員真的有糧了。哥哥高興的眼也紅了,流出幸福的淚花。哥哥二兒建民身強力壯,跟自己父親學了一手好活木匠,除種地外時間手底木工活乾不了,同時還開個水泥製品廠。建民夫妻倆在農忙時早出晚歸,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妻是一個家庭主婦也是丈夫的一個得力助手,夫唱妻隨,家庭溫暖和睦。建民一女一子承歡臉前,女兒已出嫁添一子,對象是志願兵工十二服役,退伍後被分配徐州橡膠廠工作,每月兩千多元。建民兒子海龍高中畢業後參加中國人民解放軍,現已服役五年,共產黨員,在CD軍區警衛隊任職,正在戀愛期間,建民一家在農村優越條件非常幸福,兒子當兵全家光榮,女兒帶著小外孫承歡在堂前,他夫妻倆早晚在父母面前侍奉,非常孝順。哥嫂公倆身體健康,每到農忙季節還能幫助他們力所能及的輕活,也是個樂趣。哥哥三子建生在徐州育才學校畢業,畢業被分配到徐州橡膠廠當會計工作。經改革開放企業可以個人集體承包,因此他與本廠幾位老同志合夥承包,橡膠廠利潤每年遞增,在其他省市還設了橡膠製品銷售點,生意紅火。他是個共產黨員,現在橡膠廠領導之一,取妻生一子叫海雨,海雨和他戀愛的女友在一個學校裡上學,成績優良,他們經常開車回家看父母,是個孝順的孩子。大女兒出嫁郭家,雖在農村種地,但很富有,莊後緊靠徐洪河,莊前又是小防亭河屬於夾河地段,土地肥沃,一年四季捉捕魚蝦,每到天雨期時趁汛撈魚更多,家富足,一雙兒女都已成人,在外地打工,兒子二0一一年五一勞動節已結婚,
女兒高中,一家五口人生活會讓很和美,鄰人羨慕。經常來看父母,特孝順。哥哥而閨女繼美,婆家性翟,倆人帶著孩子去新疆,在新疆生活很好,兩個男孩還小,都上學常往家裡打電話問候爹娘。哥哥一家二十多扣人,兒女個個孝順。現如今老公倆和建民住在一起,二兒倆人早晚承歡在跟前,大女兒三天兩頭過來看望二老。國家每月還發給他二老養老金,哥嫂盡想人間天倫之樂。今生做夢也沒有想到會有今天的這樣幸福。 真是撥去烏雲見青天,改革開放送溫暖。
正是福如東海長流水,壽比南山不老松。
在蘇北地區,這個不太出名的小王莊,在每一次社會變革中時期,每次運動中,地痞三烈這個壞東西,他總是象蛆似的,向瘋狗一樣亂拱亂咬,總是坑害忠厚老實善良的人,愛管他們的淫惡行徑,炸餓百姓的行為,三烈把這些好人的仗義視作眼中釘,對忠義之人恨之入骨,事事他從中作梗。依仗方頭人口眾,拳頭大能欺辱人,不論什麽時代,不管誰來掌管權政,他們這夥流氓都像臭蟲一樣鑽進雞蛋裡去生蛆害人。我全家被三烈這個壞種害的最苦。家產土地被他勾結日維軍封門要錢,勾還鄉團去逮我們家人坐牢要錢,勾結土匪馬賊搶奪,他一心想把我們家治倒,抗日時期夜翻我家院牆視徒不軌。因此我父要刀劈他,從此結下冤仇,懷恨在心,伺機陷害。三烈這夥狗仗人勢才大發滔惡,處處治我家於死地。可是這幾個壞蛋惡棍一個個也沒得好死,已遭老天爺對他們以嚴厲應有懲罰。
在抗日戰爭時期,蘇北人民組織地方武裝配合八路軍,新四軍抗擊日寇,給侵略者以沉重的打擊。我三叔被上級黨任命為地方武裝鄉會長,曾多次救過軍隊領導,護送支前物資。蘇北地區農民生活非常貧困,地方武裝與敵鬥爭,有時幾天吃不上飯,地方群眾自吃困難,武裝人員給養接續不上,餓著肚子打仗,是以前任何軍隊難以忍受的苦難,地方武裝他們忍受了,三叔他們過著饑一頓飽一頓的生活。雖然如此艱難,但地方武裝對敵鬥爭不放松,有堅定的意志,終於抗戰勝利了可蔣竄出重慶,到處搶勝利的果實,發起內戰,而不去領導人們戰後發展自救,蘇北當時戰局緊張。新四軍為了最後的勝利,進行戰略轉移東撤,地方武裝還有抗大原先在佔城學生也跟隨新四軍東去。誰知帆動派軍隊瘋狂的阻截東撤軍民人等被反動軍衝散了,三叔等人落單,鍾央軍處處設卡,一時也找不到組織失掉聯系,家鄉在白色恐怖下,蔣軍倒處抓人。三叔也無法回家,秘密的把三嬸和懷抱的蓮姐帶出本縣, 暫時到外縣二姑奶家躲一躲,想法和組織聯系。萬萬沒有想到冤家對頭三烈的老嶽父家也住在壽山西,三烈被我父親罵跑的這流氓躲在他,曾躲在這裡三年,他嶽父這個東西總是和這個敗類穿一條腿的褲子,聽我三叔藍天一家在壽山躲避反動派抓人,可三烈嶽父李千跑到還鄉團報告,說壽山窩藏共產黨蘭天鄉會長幹部,還鄉團這些狗日的個個想錢,聽了李千密報,連夜去幾個鄉狗子,把三叔抓走了,叫三叔交出地下組織,他們可以報功領賞,那些鄉狗子還鄉團,對三叔施苦罰,百般折磨拷打,睡老虎凳,灌辣椒水,三叔快被還鄉團整死了。可三叔什麽也沒交代,被他們給關了起來。揚言解回本地去。壽山姑奶家還住著三嬸與蓮接娘倆,三嬸聽說三叔受罪,哭哭啼啼的,二姑奶坐立不安,一家人忙著去托人說情。姑奶老公倆來到壽山東找本性王學重,王學重當時是本地區開明紳士。在抗日戰爭時期進步人士,曾幫助抗日戰爭捐資資助,很有威望,幫助過很多人,黑白兩道都能受到尊重。姑奶以娘家人托他說情,論輩份學重叫姑奶奶。外縣還鄉團與我三叔沒有任何瓜葛,隻不過是為了榨取點錢使用,經王學重使用錢,還鄉團的人給王學重個面子,當場由王學重帶回家,為了往後不再找麻煩,王學重當著姑奶奶的面說:叫三叔一家在我下院居住,給幾畝地。三叔這住長達十年,解放後五四年才回老家。回家時三叔一家五口人,有蓮姐、群星,修星*弟三人,來家後又添花妹,成星小弟。家裡房子是我父親早就給蓋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