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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敘吾來時路》第12回 缺教化又出荒唐事 暗算計另有栽柳門
  土地改革時,三烈子和狡兔等人上竄下跳的到處亂咬,積極整理材料找苦主,一心想把梅丫家化成地主,他們居心不良,想的是分人家的房子、人家的地和東西。幾個地痞流氓混在一起同村長小行勾結串通,劃梅丫是地主份子。小行當上了村長也不講前輩有多大恩情,昧著良心乾壞事。人心不公天能知,小行二十多歲,前妻用金玉良言相勸不但不聽,還要去打罵妻子,妻子說道:你這樣不盡情理是作孽。小行不知悔改,更加折磨妻子。前妻一時想不開懸梁自盡而死,撇下一女隻有才三歲。小行這就是受到天遺,還不思己過。又娶一妻,生三子二女。老天爺雖以懲罰,因他人還算是忠厚老實,老天爺還是對得起他。高級社時又當上了社長,人民公社時當大隊支書,應該滿足才是,好好的做人。可是他依舊是那樣,仍是麻木不仁,事事都聽從三烈等人的話,他如此執迷不悟。好景不長,四十多歲得了個中風,半身不遂,話都不能說清楚,嘴裡總是喔裡喔嘟的,什麽也說不清楚,不知東西南北,憂鬱三年而死。小行死後,他的陰魂本是一隻大狗熊轉世,道業不深被老神仙收去教養,野性未改,用鐵鏈將它栓洞前讓它守門,趁老神仙上天庭赴會在洞府咬斷鐵鎖跑到人間轉世為人,但總是野性未改為畜類,在凡間不思進化去做壞事,所以死前本性出現,話也說不清楚。他的魂被老神仙收去放在齊巒山深井裡去反思在人間之過,不得再逃往人間。

  劉氏名叫英子,身高一米七個子胖呼呼的,大長臉一對水靈靈大眼睛趁著雙眼皮,兩眼能會傳神說話,遞送眼色很能領會別人心思,兩道\眉又長,彎彎的顯趁的更有精神,高鼻梁唇紅齒白,手握一個大饃卷,大屁股走起路來左右搖擺,非常逗人。解放後被三烈推選婦女會長,剪去頭上網卷,披肩短發越發精神了。上身穿一件絲光蘭洋布對襟褂,那年代女人還沒有穿對襟褂的,非常時髦,是多少青年女子夢想的絲光蘭褂,可誰又能買得起呢?下趁青洋布褲,黑洋布鞋白洋襪,襪吊個吊帶,又當個婦女會長,自覺比一般人高一等,她這種新打扮更顯得精神,走路也就風流了,他丈夫身高不滿一米五,胖得像個木墩子,當兵在外,在部隊上也曾立過功。英子年青貌美,丈夫又不在家,和堂弟三萬,堂叔二昌之間有風流之事,又成天與一群流氓混在一起。他公公看不下去,與兒子寫了一封信,在成立人民公社那年,她丈夫回家把戶口遷往福建去了。他父親也死了,把整個老家房屋交給他四妹小玉,小四玉嫁給沈胖子,在這也就落戶。三萬身高一米五多點,身瘦個小,臉小無肉,高顴骨尖下殼,一生做事邋遢不太負責,說起話來比較困難,嘴張多大半天哆嗦聽不見聲音,是個大結巴,會木工活,給人家做紅活抬不到半路散板,白活尺寸不夠,死人伸不開腿。別人都知他乾的活是不靠譜的,此人確如此。又有傳聞和堂兄之妻往來甚密。

  自從成立人民公社走集體化道路,土地歸大集體生產隊為核算單位,土地使有權為公有財產。誰居住那個地方隻要生產隊與大隊負責員同意,原主使用不到的土地全歸公家廢地,廢地指的是繼不能耕種的坑窪之地,隊裡同意就合法了。我是在先祖原舊宅基地跟我二叔房西緊挨蓋屋,門前是小圍裡清代時建房用的大坑,被多年雨水衝去坑窪無法使用,積水成了一片水塘,也是沒用的廢地。門前非常低窪。我休班回家有空就拉點土往前墊,

走路方便。可這樣墊在莊算是好事,可是就有人眼紅,小圍裡二昌哥確去栽了七八棵小柳數,自從入公社就一直沒有管的低窪坑,我這一墊好他就去栽樹。  這一天早晨天氣晴朗,東方紅日冉冉升起,曙光照半個天,我才剛剛從院子裡走出大門,這時三萬也來到我門前,還有我哥哥跟在後邊。三萬上前打招呼,他說:“二--二--二叔你也起起來啦,我和大叔給你商量個事,你這門前幾棵小樹共三十五元錢,你就留下吧!”這幾棵樹, 他手指我門前大小六七棵小柳樹,小的用手指拳的過來,大的直徑沒有公分,他嗚嗚的口舌不清:或或小也沒有什麽來去,在你門口,大人不說了,小孩出來進去的也不方便。或弄壞了,掃樹葉啦,別引出來不必要的口舌。什麽是買書買地的,就弄同事罷了。當時我也是這樣想的,說的也是,為了圖個利索少有口舌。我轉臉看看哥哥,他也是點了點頭。當時我就同意了。三十五元錢那時可稱錢啦,一個雞蛋才五分錢。樹我也買了,錢也給了。隨時三萬把二昌哥叫來,我們四人就坐在水塘邊上,當面我二昌哥同意,我哥和三萬作保,我親手把三十五元錢交給了三萬手裡,三萬接了過去說:“我和大叔爺倆作保,您兩個二叔自己也都同意了,這件事咱爺四個算成了。可是,當時沒寫文書憑證,隻是口頭協議,後來二昌哥他去世不到一年。出了點麻煩事。

  我住在莊裡,多年用土,連著日久雨水衝刷,門前是很窪都知,我有點時間就拉一車土再墊一墊,凡是廢窪之地什麽用處也沒有,可萬萬沒有想到能惹出一場風波來。年紀已過六十多歲老不死的三烈子,身為長輩不自重專乾些下三爛的事。真沒想到二昌哥他去世了,他堂叔三烈這個老混蛋竟然能去挑撥二昌哥之子小山在我門前不到一公尺半門兩旁各載一課小柳樹苗,在我墊的新台子周圍又載了七八棵小柳樹苗,他們如此欺人太甚!三烈之妻三嬸和家裡娘嬸是表妹這個偏親,三嬸說你二姐,門兩旁栽柳樹是不吉利的,拔掉吧!三烈老兩口一個叫小山栽,一個叫我們拔掉,我們怎麽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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