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陳霄的表情忽然嚴肅下來,“有一點,我們堅決不搞基,好不好?”
“搞基是什麽?”老白有些不明所以。
“哈哈……不懂最好,這樣我就放心了。”陳霄哈哈大笑的拍了老白一巴掌。
“對了老白,那個通天丸我吃了之後,為什麽一點效果也沒有啊!”玩笑之後,陳霄終於問起了正事。
“您指的是?”老白謹慎的問了一句。
“修為完全沒變,我剛才已經試過了。”陳霄鬱悶的說道。
“陳霄大人,您理解築基的含義嗎?”
“有什麽含義?”
“築基指的乃是築就那大道之基,在仙界,人族之所以為萬物靈長,鍾天地之靈秀,便是因為這人族之身,存在著大道之基的投影,散入根骨血脈之中。”
“故而人族修行,比之其余各族,往往事半功倍,在許多族類眼中極短的時間之內,便能修煉有成,有些族類甚至還會模仿幻化人族之身,以求得到大道之基的認同。”
“而也正是因為大道之基投影的存在,人族之中,根骨資質越好的族人,修煉速度也越快,突破大境界的概率也越高。”
“而築基就是將大道之基的投影重新歸位於氣海丹田,使得人體產生種種不可思議的變化,比如脫胎換骨、天地交感、法力液化等等,但這一切都需要一個循序漸進的過程。”
“由於通天丸性極溫和,在它的幫助之下,您將以極為平靜的狀態度過築基的過程,這大概需要三天的時間。”
“三天?好,這點時間我還等得起,對了老白,蓮花大人傳我的那個混沌蓮花經,我築基之後還能修煉嗎?”陳霄突然想起這件非常重要的事。
“呵呵!這個您放心,混沌蓮花經乃是無量世界至高法訣,任何修為境界都是可以修煉的,隻不過絕大部分人都沒有您的這份福氣罷了。”
“哦!那我就放心了。”陳霄點了點頭。
之後,陳霞看了一下四周,一堆如小山般的金色卷軸瞬間便映入他的眼簾,這讓陳霄不由道:“所幸閑來無事,就先看一會兒陣道九百卷吧!”
陳霄走過去,仍是拿起第一卷,打開後便看了起來。
算起來,這是陳霄第二次拿起這份卷軸。
但是由於有著混沌聚寶蓮花的幫助,與上次相比,對於那些晦澀難懂的內容,陳霄倒是能讀懂許多,這不由讓他看的津津有味起來。
這一看,便是許久的時間,等到陳霄回過神來之時,周圍的景色竟然大變,這讓他不由大驚失色的站了起來。
只見這四野茫茫,竟被一層層濃密的雲霧盡數遮掩,唯留下這塊一丈方圓之地,給陳霄容身。
而陳霄的手中,除了一卷金色卷軸之外,竟然再無其它任何事物。
更讓陳霄恐懼的是,任由他再如何大喊,他的處境也是絲毫變化也無,顯然他已經被徹底的困在此地。
幸好就在這時,一道金光炸開,老白的身影竟驟然出現在陳霄的眼前,這讓陳霄不由大喜。
像是剛被妖怪抓起來的唐僧似的,陳霄趕緊向老白求助道:“老白,你來的正是時候,快點帶我離開此地。”
“陳霄大人,您也太看得起我了,如今您被因果之力困住,我恐怕是無法帶您離開的,若是您真的想要離開的話,恐怕還要靠您自己。”
“什麽?因果之力?”求助失敗的陳霄一聲驚咦,看著這片迷霧世界,
忽然露出一絲恍然,“難道說,這就是所謂的陣法迷陣世界不成?” “是的,陳霄大人,這就是陣法迷陣世界。”老白給出了肯定的答覆。
“看這架勢,我想離開此地,恐怕不那麽容易吧?”陳霄不由問道。
“這個……具體情況我也不是太清楚。”老白的目光略微有些躲閃。
“老白,咱能說點實話嗎?”陳霄無奈的看了老白一眼。
“唉!這個……”老白露出為難的神色
“又是天機不可泄露!”陳霄搶白道。
“差不多吧!你也知道……”
“老白!”
“啊?”
“你這個隨身老爺爺當得可真不稱職!”陳霄鬱悶的白了老白一眼。
“什麽老爺爺?我很老嗎?”老白摸了摸自己的臉。
“好了,不說這種你聽不懂的梗了,老白,我隻想知道一點,我在此地呆得久了,不會一出去世間已經過了幾百年吧!”陳霄語氣鄭重的問道。
他可不想從此地一出去,就時移勢遷、滄海桑田,親人朋友都已不在,獨留下他一人孤苦伶仃。
而最為重要的是,他進軍衍腦業的計劃也將因為這種變故,而成為一紙空談。
“陳霄大人,這個您放心,這個世界的時間流速非常緩慢,即使您真的需要在此地呆上三五百年,外面可能也就過去三五天的時間。”
“那我的心態豈不是會變得很老?”陳霄不由又擔憂道。
“這個更不會,陣道的世界浩瀚廣博,您恐怕並無多少時間用在心態的塑造和改變之上,況且您正好還可以借機參悟一下混沌蓮花經,也好為日後的修煉打下一些基礎。”
“好吧!但我手中就這一卷卷軸,看完可就沒有了,這可怎麽辦?”陳霄又指了指手中的金色卷軸。
“這個您放心,如果就我一個人的話,我使些手段,還是能夠出入自如的,如果您看完了,我可以親自為您去更換。”
“好吧!既然這樣,那我就在此地安心的參悟破解陣法吧!”
遙想秦羽當年,花費幾百萬年的時間,尚沒將這陣道九百卷全部看完。
陳霄得到的又是車侯轅成為天尊後改編的修訂增補版,想要看完恐怕更是遙遙無期,如今這機會倒也難得!
陳霄看了一眼四周,終於安下心來,盤膝坐在地上,開始仔細的參悟起這一卷的內容。
而老白也是毫無厭煩的就在陳霄的身旁靜靜的站著,看著陳霄一點點的參悟下去。
如此,時間悄悄如流水般逝去,就連陳霄也不知到底過去了多久,他的心神方才從這卷軸之上脫離出來。
看了一眼身邊的老白,陳霄輕輕一點頭。
接著便站起身來,向著這方圓一丈之外的雲霧,邁出了第一步。
而被攪動起來的雲霧,也是在一刹那間起了變化。
只見這雲霧在翻卷之間,竟然氣化為一團團翻滾的烈焰,從四面八方向著陳霄凶猛的卷來。
但是陳霄卻並無太多驚慌,手指十分自然的沾起幾點雲氣,在這虛空之中幾筆勾勒,便製成了一道雲氣之符。
然後陳霄的手指輕輕一點,雲氣之符便轟然撲向陣法中的一點。
這道雲氣之符,看似虛無縹緲,但與那滾滾烈焰轟然相撞,竟然阻得那烈焰不由為之一滯。
趁此機會,陳霄騰挪幾步,尋得一絲喘息之機後,便又伸手製成一道雲氣之符,如法炮製的催發出去,又令一團烈焰被阻住。
如此反覆,陳霄在這陣法之中的騰挪之地也是越來越大,可用之製符的喘息之機也是越來越長,而陳霄製成的符篆也是越加的複雜起來。
這樣一道複雜的雲氣之符,方一被催發出去,便消去一大片的烈焰。
周圍的一團團烈焰也仿佛成了那無根之水,飄搖之間竟然緩緩熄滅下去。
陳霄一鼓作氣之下,一道道的雲氣之符接連催發而出,使得這座烈焰之陣漸漸潰不成軍,最終轟然破碎開來。
‘嗡’的一聲,就在這座烈焰之陣被破開之後,一大片的雲霧也是悄然散開,可容身之地瞬間由一丈方圓擴展至兩丈余。
陳霄回過頭,衝老白得意的一笑,老白也當即稱讚道:“陳霄大人,不錯!”
“老白,我是真沒想到,破開這陣法,竟然讓我覺得那參悟日久的陣道之理一時間通透不少,看來還真是紙上得來終覺淺啊。”看著緩緩消散的雲霧,陳霄不由感慨道。
“呵呵,陳霄大人, 這也與您近段時間勤於參悟陣法之道不無關系,厚積薄發之下,自然收獲匪淺!”
“算是吧,但是對於破解這個陣法迷陣世界來說,恐怕還遠遠不夠!”陳霄看著仍是一望無際的雲霧歎息道。
“陳霄大人,您可千萬不要氣餒!”老白安慰道。
“我倒不是氣餒,隻是未曾料到,這因果懲罰居然如此難纏,看來之前我還是小看了它的厲害。”
“人生在世,魚和熊掌豈能兼得,有得必有失,此乃自然之道。”老白搖頭晃腦的說出一番大道理
“是啊!我得到這麽多,若是再不經歷一些磨難的話,日後將我的經歷寫成小說,恐怕連讀者都不會同意!”
陳霄哈哈一聲大笑,接著便盤膝坐在地上,再度參悟起手中的卷軸來。
之後,每每參悟到關鍵之處,陳霄都會起身深入陣中,在陣法的磨礪下印證心中所學。
每每所得頗豐之時,陳霄更是會興致大發,連破數陣。
如此過了許久,陳霄的破陣手法也是越加純熟起來,雲氣勾勒之間竟然毫無停歇。
數息之間便連連製成數十張符篆,簡直是神乎其技。
而陳霄的眼力,隨著破陣次數的增多,也是越來越毒辣。
每每陣法方一起時,便會被陳霄覷出破綻。
尚未完全展開,就會被一連串的雲氣之符轟然撞破。
對於陳霄這略顯驚豔的表現,曾經見多識廣的老白,倒是沒覺得有多牛逼。
但對於陳霄這些時日來的進步速度,老白的心中卻是吃驚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