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來福一下子沒有反應過來,他突然感覺富耀說話的語氣有點不對了,不過他也沒多想。因為富耀說的倒是真的,而且他們這次來的目的就是這座建築,他已經足以和李目蘭交差了,何必弄得魚死網破呢?
所以牛來福說道:“那麽你把你們的房契拿出來吧,畢竟我們都是規矩人,一手交東西一手放人。”
房契在其他城市是十分罕見的,因為一般一塊土地的價值也並不算太貴,這樣如果用一般的材質的話,那麽就十分容易造假了。而用特殊的材質,那麽成本有太高,所以,一直以來迷澤瑞歐大陸上很少使用房契這種東西。
不過,在靜默城確實有一種特殊的房契,那就是這上面刻畫有特殊的魔法陣。每一個房契都和房屋裡面的魔法陣彼此觸發,遙相呼應,這樣才能夠證明這個房子是屬於你的。
所以說,不管是誰,在靜默城中都要有房契才能證明他對房子的所有權,不過換句話說,強行索要的話,弱勢的一方也是沒有任何辦法的。畢竟現在城主府名存實亡,沒有人會主持公道的。
富家眾人都看著富耀,富耀擺了擺手,周圍人不禁驚呼道:“家主,萬萬不可啊!”“家主,我們再想想別的辦法吧。”
富耀大喝一聲:“按我說的做!快去拿!”雖然周圍人同樣有著歎息聲,不過他們也沒有辦法。他們現在真是非常不爽,畢竟曾經富家在靜默城是何等的風光無限,現在卻淪為喪家之犬一般,備受欺凌卻根本無法反抗。
很多人都不禁想到,他們靜默城的城主什麽時候才能夠回來啊,那時候或許就能夠有人為他們主持公道了吧。
就在眾人胡思亂想的時候,房契已經交到了富耀的手中。富耀說道:“牛來福,這是我們富家這棟建築的房契,現在可以放回我兒子了吧。”
“不急,富耀老哥。”牛來福抿嘴一笑,說道:“我怎麽知道你這個是不是真的房契啊,先拿過來我驗明真假再說。”
“姓牛的,你別太過分了!”富耀怒吼道:“這房契怎麽可能有假,我只要激活房契,整個建築都會散發出特殊的光芒。別說廢話了,你必須讓我見到兒子,我才能把這個房契給你。”
牛來福輕蔑一笑,隨後很快,富祖被帶了上來。富祖的頭上缺了一隻耳朵,同時,他的身體上也是遍體鱗傷,顯然受過殘酷的虐待。
富耀的眼睛好像要滴出血一樣。這時候牛來福說道:“你兒子就在這呢,快把房契拿來。”
富耀說道:“我們同時,我扔出房契,你放還我兒子。”牛來福哼的一聲,說道:“就依你。放了他。”
隨後身後的一名皇級魔法獵人推了富祖一把,富祖向前走去。這時候,富耀也遵守約定將房契扔了過去。
可是就在他想往前接過富祖的時候,對面的一名皇級魔法獵人身影一閃,不但房契已經被他拿在手中,而且富祖也同樣被擄了回去。
“你幹什麽?!”富耀怒吼道。牛來福哈哈一笑,說道:“我突然想起來還有重要的事情和富祖少爺談談,我請他回去做客,就不陪你了。”
“你!”富耀還要說什麽,不過確實沒有辦法。不過就在這個時候,富耀一個踉蹌,感覺自己的精神又恍惚了一下。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聲音出現了:“牛來福,真有你的,當初真是沒有看透你啊。你竟然是如此卑劣之人。”
牛來福聽到聲音身體一震,
與此同時,一道身影已然來到他的面前。他的眼中滿是驚恐,因為眼前的人他太熟悉了,這不就是他“朝思暮想”的李音宇麽。 可是,他僅僅說出半個“你”字,接著他就感到自己的生機急速的消失,就這樣在兩名皇級魔法獵人的眼皮底下被殺了。
不過,讓兩名皇級魔法獵人更無法想想的是,他們剛想動手,卻感到身體無比沉重,接著他們被人一撞之下,後退了一步。
也就這樣,房契和富祖都從他們的手中脫離。霍丘山把富祖拉了回來,剛剛正是他的重力壓製魔法,現在霍丘山這個等級,重力壓製魔法已經能夠完全運用自如了,並不會感到消耗巨大,特別是還有這大地之力的加持。
李音宇拿著房契,說道:“回去告訴你們的主子,如果要這個東西, 就讓他自己來取。同時告訴他,如果他想做縮頭烏龜也沒有關系,我很快就會去找他的。”
說完,李音宇根本不再看兩名皇級魔法獵人,而是直接帶著富祖回到了富耀身邊。
剛剛富耀感覺自己好像做了一場夢,自己的記憶非常模糊,不過好像他剛剛又是自己做了什麽事情一般。這正是余若詩的自創魔法慵懶之眼,富耀剛剛所有的舉動都是受到余若詩的控制。其實潘楓的生命借予也能夠做到這一點,不過他這個魔法太過強橫,他怕給脆弱的富耀帶來什麽傷害。
那兩名皇級魔法獵人你瞅瞅我,我瞅瞅你的,憑借著他們如此的等級,他們能夠在李音宇等人的身上感受到巨大的威脅,所以他們才沒有貿然行動。雖然有些丟份兒,不過他們還是這樣轉身離去了。
不多時,李目蘭就得到了消息,他又驚又怒,說道:“你們說什麽?牛來福就在你們的眼皮底下被人殺了?這個人你們還不認識?什麽時候富家有這麽強大的人物存在了?”
李目蘭非常謹慎,他來回踱步,他有些想不明白靜默城中怎麽可能有他不知道的高手存在。
不過那名皇級魔法獵人接著說道:“那人還說了,如果你想要房契,就自己去拿,他在那裡等你過去。還說你要是怕了,他會來找你。”
“哼!”李目蘭冷哼一聲。他最討厭的就是別人站在他的頭上,這也是這麽多年受到李目博壓製留下的心理陰影。他說道:“混蛋,不管他是什麽人,我都要去會會他。我倒要看看,是什麽人敢欺負到我的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