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音宇等人並沒有在傳承巔峰學院過多的停留,而是想要盡快返回靜默城,因為他從陳萬平的口中已經得知,在他們離開的二十個月中迷澤瑞歐大陸再一次發生了巨大的變化。
李音宇等人對於天靈境、天靈界包括瑟科特族、叨泥族、紐曼族的所有信息都留給了陳萬平,這些東西對於陳萬平來說非常重要。
靜默城中。
一座恢宏的建築當中,正中間坐著一位老者,細細感應,此人絕對是一位罕見的帝級魔法獵人。隨著他每一次的呼吸,周圍的空氣都發生著一股股的震動。
在他的身前,站著一群等級不一的魔法獵人,其中包括王級、甚至是皇級也有。不過這些人都略微躬身,並不敢與面前的老者對視。
這位老者名為李目蘭,他和李目博是同輩人,不過他的年齡卻要比李目博大太多了。他所在的是李家的旁支,雖然也算是暗族的皇族,不過地位和李目博要差得太多了。
所以,李目蘭的心裡也同樣非常不平衡,他自認為自己是一名帝級霸方魔法獵人,應該在族內有著更大的話語權。不過因為李目博的實力強大,他在暗影城的時候根本不敢造次。
可是,當初靜默城崛起的時候,他卻被李目博排到這裡來駐守,他也是暗族唯一一個來到這裡的帝級魔法獵人。他雖然野心很大,但是去生性謹慎,最開始他根本不敢有任何非分之想。
不過隨著時間的推移,李音宇遲遲沒有返回靜默城,而且李音宇等人陣亡的消息也越來越多。再加上正義聯盟和邪惡聯盟兩大陣營的戰爭越來越白熱化,所以他的心思活躍了起來。面對靜默城這塊大肥肉,他的野心開始膨脹。
不過即便是這樣,他依然沒有自己出手,而是教唆城中的一個個勢力。比如說當初的牛家。
牛來福雖然當初因為李音宇少族長的身份,歸順了李音宇。不過其實他並不是全心全意的。所以,當靜默城的保護傘李音宇的死訊傳出的時候,他已經想要開始行動了。
可以說,牛來福和李目蘭的想法不謀而合,是不過兩人所站的高度不同罷了。牛來福知道,李目蘭非常喜歡前呼後擁的派頭,所以他就投其所好,這確實讓李目蘭非常受用。也就是這樣,牛來福就為李目蘭在靜默城賣命了。
現在這座恢宏的建築,是李音宇等人刻畫魔法陣最為高端的建築之一,原本這裡是作為古家的大本營所在,不過現在,卻已經易主了。
李目蘭真正進入這個建築之後,才真切的體會到魔法陣的奧妙,這也促使著他的野心更加膨脹。
所以,這個時候,他在這裡,正在布置著下一步的行動計劃,那就是剔除富家。要知道,富家的大本營也有同樣規格的建築,李目蘭自然要據為己有。
野心一旦開始碰撞,就真的是一發不可收拾,此時的李目蘭正是如此,他已經全然不顧可能帶來的風險了。
不過,就在他們密謀這些的時候,李音宇等人已經回到了靜默城中。一方面,李音宇在感歎這靜默城的變化之大,發展之快,不過同時,他的臉色也是冰冷異常,因為此時此刻,他正站在楊銘嚴的身邊。
城主府目前來說還是安全的,畢竟,李音寺、余若詩這兩個同樣在暗族中有著不低地位的人就住在這裡。再加上楊銘嚴的守護,目前還沒有人來觸及他們的霉頭。
李音宇此時已經顧不上與李音寺這位大哥重逢的喜悅,
說道:“目前靜默城怎麽會這樣?” 李音寺說道:“音宇,你千萬不要衝動。雖然現在我們在靜默城中所佔的比重越來越低,不過因為我們畢竟是暗族皇族,所以他們對我們還算是尊重,並沒有如何欺負我們。”
“什麽叫還算尊重?難道你還要等著他們騎到我們頭上嗎?”李音宇怒吼道:“大哥,你什麽時候變得這麽懦弱了!這可不像你說的話啊。”
楊銘嚴說道:“音宇,怎麽說話呢!音寺對我們靜默城可謂是嘔心瀝血,他只不過是不想讓你作出衝動的事情。蚍蜉撼大樹、飛蛾撲火的事情我們不能去做啊。”
李音宇冷哼一聲,不過他對楊銘嚴還是非常尊重的,他說道:“老師,大哥,大嫂,你們放心,既然我已經回來了,那麽靜默城的事情就交給我去處理吧,我倒要看看,李目蘭那個旁支的老頭子,到底敢不敢作出超越底線的事情。”
楊銘嚴、李音寺等人本好像要勸一勸李音宇,這時候有一位家丁匆匆趕來,說道:“大少爺,不好了,富祖他被人綁架了,現在有人正在要挾富耀,要他們富家拿出全部身價去贖回富祖。”
“什麽?!”周圍眾人都非常震驚,沒想到事情來得這麽快。不過這時候李音宇竟然哈哈一笑,說道:“好,來得好,走,隨我去看看,我們這就去會會這些人渣。”這位家丁根本不認識李音宇,所以根本沒弄明白這時候為什麽是他說話,不過他看李音寺、楊銘嚴都沒有出言反對,所以也就非常自覺的退下了。
此時此刻,富家的大本營前面。
富家這邊站著一大群人,而對面,只有三個人而已。別看對方僅僅有三個人,可是,富家這邊在氣勢上非但沒有任何優勢,反而還明顯要弱於對方。
對方的三人牛來福正是站在中間的那個人,不過他身後的兩個人實力都比他強,兩個都是皇級魔法獵人。牛來福之所以能作為主事者,就是因為他得到了李目蘭的信任。
牛來福說道:“富耀老哥,我勸你還是識相一點,畢竟你就這麽一個兒子。如果富祖有個什麽三長兩短,你所有的一切沒有人來繼承,還有什麽用呢?”
富耀恨得是牙都癢癢,不過他能有什麽辦法,他根本連罵都不敢罵一句,因為剛剛他罵了一句之後,一會兒富祖的一隻耳朵就被送過來了。
忽然間,富耀的神色一變,不過很快就平靜下來,說道:“我只能交出我們富家這座最重要的建築,其他的產業我要留下,不然我們就一拍兩散。你們可別忘了,我能請來音寺大少爺,那時候雙方都會不愉快,何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