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看!那裡有三個活的!”
樹林之中傳來有些慶幸的聲音,看來被狼圍攻的一行人還有著幾個活口。
“啊!是他們!難道又要回去了麽?”
喬瑟的聲音很是顫抖,本以為呆在這裡很安全的三人沒想到竟然很快的便被發現了。
一個商人模樣的人,還有著一個盔甲有些殘缺的人,商人模樣的人渾身上下竟然沒有一點傷痕,反倒是帶著盔甲的人身上的傷口讓人有些觸目驚心。
“馬爺,快看!那隻精靈族還活著耶~”
聲音很是驚喜,雖說有些詫異剩下兩個是如何逃脫狼的追捕的,但貌似蓮娜的生存就是他最亢奮的原因。
“這是當然的了!精靈族很是親近自然,那些狼是不會吃她的,估計我們會被狼群襲擊也有著她的一半原因,這麽貴重的東西怎麽能到處往外跑呢!哼~看來回去得好好教育教育她了。”
商人大叔原本緊繃的表情也變成了微笑,死了護衛沒關系,這隻精靈是必須帶回去的。
而空地上的蓮娜和喬瑟同樣注意到了前來的兩人,都是一臉驚恐的表情。
“怎麽辦?刀哥哥!”
再次感受到著動聽的聲音很快的便從抽到竹刀和柴刀的陰影中走了出來,不過這個洞爺湖看起來並沒有剛開始的那麽光彩耀人了,現在的洞爺湖全身灰暗,給人一種死氣的感覺。
“生死看淡!不服就乾!不要慫!就是乾!還有記住剛才的感覺!”
不斷激勵著視野中的少女,而自己的刀身竟然也有著一絲容光煥發的趨勢。
少女很快的便從一開始的驚慌中定下了心來,不過隨即便再次頹然了起來。
指向了脖子上的一個心形的紋章弱弱的道:“可是這裡有著奴隸的契約,我不能反抗他們的命令!而且有著禁魔鎖的存在我也使用不了魔法了。”
吳天很快便注意到了蓮娜的手銬,和後方兩人的手銬有著明顯的不同,相比他們兩人的粗鐵鏈手銬,蓮娜的手銬反而顯得更加的精美,沒有著鐵鏈綁住雙手的限制,光是望眼看去蓮娜的手銬就好像她帶著的飾品一般。
“像剛剛一樣,想想剛才的感覺,先不要反抗,看準時機後把身體給我。”
蓮娜不知為何,對於吳天很是相信,點頭示意了一下,總感覺三人的自由與否全系在吳天的身上了。
“喲!這不是蓮娜麽,可讓我好找啊!怎麽樣跑的盡興麽?”
商人模樣的大叔很快的便到了三人的身前,微笑的說著,不過在蓮娜眼中這種笑容很是欠揍就對了。
蓮娜做出一副惶恐的表情,眼睜睜的看著過來的大叔,滿是厭惡的神色。
“不要!我不要回去!”
見此,商人大叔的眼光馬上便轉為了凶狠,表情隨即也垮了下來。
“哼~我看你是欠教育了,是不是還想讓手銬鎖上啊!乖乖的把手伸過來!”
蓮娜有著吳天這張底牌便決定放手一搏,把手背過了身後,便開始嘲諷了起來。
“傻--逼,說什麽我都不會回去的!”
聽此商人大叔額角頓時暴露出一根青筋,牙關緊咬把手伸向了手間的戒指之上,只見一道流光竄出,很快商人的手中便多出了三枚卷軸。
“那你可就別怪我契約伺候了!”
說罷便拿出其中一個最為精美的棕色卷軸,緩緩打開凶狠的喊道:
“說!你伸不伸手!”
蓮娜雖說一開始表現的很是堅決,
但是看到卷軸的一刹那面色卻是巨變。 “不~~伸~~~”
隨即少女便開始攤到了下去,至始至終那個穿鎧甲的人都是用一種看戲的目光看向了這裡,而剩下的那位沒暈倒的喬瑟一直蹲在原地瑟瑟發抖。
少女的脖頸間的心形圖案很快便亮了起來,粉色的光團也把蓮娜的臉頰映照成了潮紅的顏色,隨即便發出了一聲很是撩人的嬌喘,吳天隻感覺骨頭都要化掉了一般,不過並沒有第一時間佔據蓮娜的身體,他還在等一個很是恰當的時機。
商人大叔享受的聞了聞周身的空氣,隨即露出一抹陶醉的表情。
“本來想留著你的那層膜,不過現在看來也沒那個必要了,雖說也能賣到天價,不過還有著那個膜隻是讓你的價值更具震撼力一點, 因為精靈族的特別,到時候反倒會忽視那個。”
大叔的面色頓時間變得猥瑣了起來,手也很不老實的要摸向蓮娜的那還不完全的胸脯。
“禽獸!”
蓮娜拚著最後一絲力氣說出了這兩個字,同時內心裡還在呐喊“刀哥哥,我快受不了了,難道還沒好麽?”
不過蓮娜的內心呐喊吳天是聽不到的,相比吳天,他要是有鼻子的話此時應該已經流出了鼻血,如此近距離的發情少女吳天還真沒看過。
想必蓮娜要是知道吳天的想法的話,事後應該會立刻把這個木刀哢嚓掉吧!
“馬爺!你看看反正那層膜經你這麽一折騰也破了,護衛的那幫兄弟如今就剩我一個了,不如....”
此時手正要上前探出的商人大叔臉上馬上流露出一抹煩躁,把卷軸放在了地上,朝著那個穿盔甲的人粹了一口。
“放屁!這可是重要的商品,也是你想上就上的!去給我把風去!”
盔甲男隻好強笑回應。
“馬爺說的是,我這就去!”
隨後便轉身離開了蓮娜的身旁。
“好機會!”
在這個瞬間吳天馬上便侵佔了蓮娜的意識,雖說身體上有些怪異的感覺,不過由於卷軸被放到地上的關系伸手便能夠到,抓住卷軸後便猛然起身。
動作如同形雲流水一般,根本沒等商人大叔反應過來便起身換了個身位。
木刀指向了正準備寬衣解帶的商人大叔。
“局勢翻轉過來了!狗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