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
商人大叔臉色流露出訝異,不過很快變為了嘲諷。
“你一個使不出鬥氣和魔法的精靈竟然以為能打得過我?更何況還是木....”
說道這裡便抬頭望去,順著那白嫩的大腿直接看到了蓮娜的眼睛,出口的話語卻戛然止住了,嘴巴張的大大的,下巴已經開始顫抖了起來。
蓮娜此時的眼神再次變為了如同死魚一般的眼睛,面無表情的看著商人大叔,即使是默默的盯著也給予了對方莫大的壓力。
嘴角牽起了一個可怖的弧度,那種病態的笑容更為此時的蓮娜添加上了一抹可怖。
“你...你是誰?不...不對...呵呵,一個使用不了魔法和鬥氣的精靈丫頭而已,而且拿的還是那麽挫的木刀,一定是我的幻覺!”
用手不可置信的揉了揉眼睛,再次感到的畫面讓他幾近瘋狂。
“去死吧!”
單手捏了個手決,手間熊熊火焰冒出,直接奮力的朝蓮娜揮了過去。
“還真是激烈啊!注定我享受不到如此美好了。”
背身的鎧甲男根本沒有回身一探究竟的心思,要是回頭看了只會讓他心頭的火愈加的旺盛,實在不行估計就得丟掉面子脫褲子來一發了。
對此正是吳天樂意見到的,此時正面臨著從商人大叔手掌之間冒出的火球,如同變魔術一般,而那熾熱的高溫讓吳天感到如同六月的太陽一般熾熱,全身炙烤的感覺不禁讓吳天想到了他被隕石砸到的那個時候。
不過終究還是自己的站位更為的佔上風一點,而商人大叔的攻擊雖說看起來威猛,但是在吳天看來還是有那麽一些不成熟。
原本指向商人大叔胸口的木刀以極小幅度的揮擊擊中了商人大叔發著火焰的右手。
“彭~”
木刀揮動的幅度雖小,但卻帶來極為響徹的破風聲,以極為恐怖的力道打在了商人大叔的手肘之間。
“啊啊啊啊~!”
一身慘叫,商人大叔的手剛才被木刀打擊的地方彎曲成了一個很可怖的弧度,甚至被打斷的手肘有還著一節碎骨裸露在外。
商人大叔的眼淚此時已經痛出來了,捂著斷掉的左手痛苦的嚎叫了起來。
“明明是一把破木刀!怎麽可能?”
對於商人大叔臨死都不忘嘲諷自己一下的行為吳天表示非常的憤恨,從商人大叔開始說自己挫以來,疊加上被那位吳天相中的女人嘲諷怨氣,導致吳天已經快要到了爆發的邊緣,直到現在,吳天準備將他一鼓作氣的全部釋放出來。
轟~
吳天再次揮動洞爺湖,本就是發泄仇怨的攻擊,所以力道用的很猛,結結實實的打在了商人大叔的脖子上。
“卡啦~”
一聲什麽碎掉的聲音傳出,商人大叔這才撒手人寰,腦袋歪成了一個詭異的弧度,表情極為的扭曲,葛優癱都沒有他的形狀滑稽,已然是不可能活了。
“不是所有的木刀都叫洞爺湖。”
看著那擺著奇異姿勢的商人大叔不屑的道。
“怎麽回事?”
因為商人大叔慘叫而轉頭看過來的盔甲男驚恐的看向了蓮娜所在的地方,不過轉過來看到這一幕的他差點沒被嚇倒而癱坐在地上,此刻的畫面無疑給他造成了深深的視覺震撼,剛剛還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少女,竟然在他這麽一轉頭的功夫完成裡一次超級大逆襲。
甩掉了沾到刀身上的血跡,
仔細的尋摸了一下,經過這兩次劇烈打擊的木刀依然是完好無損的狀態,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 反握洞爺湖,把左手的卷軸拿到了面前,吳天倒是想見識一下究竟是什麽東西,對於人的精神有著這麽大的控制效用,甚至就連接受蓮娜的身體的吳天都有著一絲異樣的感覺。
無視掉那邊傻愣住的盔甲男,拿起卷軸的尾端仔細打量了起來。
不過看到內容的吳天反而是更加疑惑了,棕色卷軸黑色的字,而在下方正微弱的燃燒著一抹青色的火焰,一時間也看不出有什麽門道。
這便讓吳天感到一股深深的煩躁,乾脆順著卷軸的尾端輕輕一撕。
嘩啦~
在卷軸被吳天撕裂到火苗處的時候,青色火苗驟然消失,同時身體上的一絲略微的束縛感便消失無蹤了,但是手上的手銬還依然健在,雖說吳天不知道怎麽解鎖,想必那位盔甲男應該很樂意幫助解惑的。
感受到被盯住的盔甲男全身汗毛炸起,果斷拔出腰間的長劍對準了吳天。
“雇主已經死了!我和你已經沒什麽關系了,就不要做無謂的爭鬥了!我願意賠償瓦昂給你!”
吳天突然感覺這個盔甲男意外的好說話,而且瓦昂好像是這裡的貨幣,並且蓮娜他們剛剛逃脫也沒什麽經濟,雖說剛剛這個盔甲男是有一點那麽出言不遜,但是吳天換位思考一下,要是他站到盔甲男的立場估計也得這麽說,索性便先觀察他一下,一行人多個向導也算是極好。
指了指手上的手銬“怎麽解開它?”
盔甲男見吳天並沒有與之作對的意思便把劍收回劍鞘,不過給出的答案卻不是讓吳天很滿意。
“你那兩個同伴手銬的鑰匙在那個混蛋的戒指裡,而你的手銬是封魔鎖,開鎖的方法是需要上鎖人的適量魔力或鬥氣,不巧,那個人已經被你殺了。”
不過在盔甲男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迎接他的便是一記清脆甩出的木刀破風聲。
刷~
原本應該很鈍的木刀卻是把盔甲男的肩甲切出了一顆可怖的豁口。
微笑的看向了盔甲男。
“我想開鎖的方法不止這一種吧!”
看到肩甲上可怖豁口的盔甲男整個身子都在顫抖,真不明白這麽一個怪物是怎麽被抓到的。
“是還有一個辦法......可以用足夠的魔力或者鬥氣來灌注,這個鎖很次的,隻要一個魔導師的魔力水平就能輕松破掉他。”
聽到如此吳天也是恨不得時光回溯到弄死商人大叔的那個時候,自己的使用者還得帶著這個手銬好長一段時間就覺得有些心塞,不過剩下的事情吳天就不管了。
而到了這時,吳天才感覺到一股深入神經的疲憊感。
“終究不是自己的身體,使用起來負擔還真是大啊!”
心裡暗道不好,總感覺蓮娜的身體在強烈的排斥著自己,想必附身這個技能也是有時間限制的。
排斥感隨即愈加的強烈了起來,吳天也感覺到了被什麽東西踢出的似的,很快便控制不了蓮娜的身體了,索性就直接把身體還給了蓮娜。
發現自己能控制身體的蓮娜愉悅的甩了甩用力過猛而有些脫臼的肩膀,做出一副凶狠的樣子盯住了前方的盔甲男。
“既然如此那就原諒你了,瓦昂就不用你陪了,你就拿去撫恤一下葬身狼口的那些人吧,你們隻是拿錢做事,中途也對我們很好,倒是那個混蛋死有余辜,送我們到城裡吧!”
吳天甚至感覺自己跟的這個少女是不是有些聖母婊了,現在她剛逃出來,可以說是身無分文,該說她是傻白甜呢?還是傻呢?不過在蓮娜做出下一個舉動的時候吳天便感覺自己有些智商捉急了。
蓮娜回神便從商人大叔的手指上拿出了那個銀白色的戒指,當初吳天看到它的時候就該想到了。
“空間戒指”既然那個商人大叔並無半點藏錢的地方,那麽錢指定就在那裡了。
拿起戒指的蓮娜很快便走到了盔甲男的身邊。
“不過這個東西我就拿走了”
雖說盔甲男也有著一絲打那枚戒指的主意的想法,不過貌似蓮娜行動的比他快一點,索性就不要了,隻覺得在和蓮娜說好話的時候,蓮娜身上的可怖感覺就消失不見了,雖說為了戒指能在拚一下,盔甲男可不想再冒死了。
而盔甲男要是和蓮娜搶戒指的話還未必不會搶到,吳天精神上的疲乏導致他短時間內已經不能再控制蓮娜的身體了,如若盔甲男要出手的話,估計吳天也沒有什麽辦法了。
盔甲男看向了那邊非常活潑的蓮娜,再和剛剛對比一下完全就是兩個人的感覺,現在的蓮娜根本算是無害的樣子,隨即長籲了一口氣感歎道:
“精神分裂麽?好在沒有惹她太多啊!”
而此時的蓮娜很快便撫恤好了喬瑟,目測希克還在暈厥,不過暈過去未嘗不是一件好事,至少不用經歷這麽一系列的大變了。
期間蓮娜用鑰匙解鎖了兩人的手銬,而希克則是由比較年長的盔甲男扛了起來,蓮娜打量周圍見並沒有什麽丟下的東西邊朝著前方的樹林一片凸起的建築物望去。
“走吧!艾倫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