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廖大老板,居然被一個毛頭小子掐著脖子,舉在半空,並且被一路帶到了舞台之上。
這一幕,給現場所有人都帶來一種前所未有的震驚。
特別是之前跟著廖公子去過總統套房,甚至當面開口嘲笑過蕭逸飛的那些公子哥們,此時更是傻眼。
哪裡想到,之前被他們看不起的蕭逸飛,卻做出如此驚人之舉。
至於熊兵等一群高中同學,也早已目瞪口呆。
還有胡亮,此時就像是離開水的魚一樣,那張滿是鮮血,牙齒掉光的嘴,張得圓圓的,很是滑稽。
而何夢瑤也是目瞪口呆……
忽然,何夢瑤拎著婚紗,急急忙忙朝著蕭逸飛跑去。
而此時,走上舞台的蕭逸飛,已經隨手將廖家父子扔在了地上。
“砰!砰!”
兩道沉悶響聲,宛如驚雷般在現場所有人心中炸響!
也將所有人從呆愣當中驚醒過來。
紛紛無比震驚地望著蕭逸飛。
不知道他接下來準備做什麽。
這時,何夢瑤追了上來:“蕭逸飛,你別亂來!看著我的面子上,你快放了廖凱和廖叔叔吧!”
她倒不是為廖家父子的安危感到緊張,所以開口替他們父子求情。
事實上,看到廖家父子如此狼狽,她心裡比誰都感到高興。
她現在這樣說,其實,純粹是為了蕭逸飛著想。
因為,她非常清楚廖家在竟城擁有多麽強大的實力,更知道這一家人的秉性和為人,所以,知道蕭逸飛今天的所作所為,將會給他自己帶來滅頂之災。
此時此刻,廖家父子二人,一起趴在地上,捂著生痛的脖子,重重的喘著氣。
剛才,他們差點以為自己會被蕭逸飛掐斷脖子,或者活活窒息而亡。
劇痛,恐懼,羞辱,憤怒……
所有情緒在心中發酵!
廖凱朝著蕭逸飛怒罵:“靠……”
哪知罵聲剛剛出口,蕭逸飛就隨手往他身上一戳!
廖凱頓時感到似有萬千螞蟻,正在瘋狂啃咬他的五髒六腑,痛的在地上瘋狂打滾,口中哭爹喊娘,慘叫不斷!
“啊——痛痛痛痛——救命——好痛——媽媽——快救我——”
可惜他老媽早已昏死過去,自身難保,哪裡還能出手救他。
而他老爸廖東升,此時則滿目駭然,懷疑自己兒子被人施了妖術!
連忙上去將廖凱抱住,哪知道,手剛碰到廖凱的身體,廖凱就叫得更加淒慘!
廖東升嚇得趕緊收手,進退兩難。
最後,驚怒交加,衝著蕭逸飛罵道:“臭小子……”
蕭逸飛如法炮製,在他身上猛然一戳!
廖東升頓時渾身一顫,旋即和他兒子一樣,在地上呼天喚地,慘叫打滾!
此情此景,令現場所有人都看得是頭皮發麻,目瞪口呆!
沒想到蕭逸飛只是簡簡單單的一戳,竟然就產生了如此驚人的效果。
由此看來,蕭逸飛並非只有一身蠻力,而是擁有著不俗的手段!
甚至這樣的手法,不是一般人能夠擁有的。
所以,所有人心裡疑問倍生。
此人到底是何方神聖?
他這樣和廖家人對著乾,甚至將廖家人弄得這麽淒慘,到底是因為他是個愣頭青,年輕氣盛,所以才一時衝動呢?
還是他完全有恃無恐,這才肆無忌憚?
這一刻,何夢瑤呆呆望著蕭逸飛,感覺已經完全不認識這個老同學了!
而現場陷入到詭異的靜寂當中!
沒有一個人開口說話。
只剩下廖東升父子二人,在哪裡慘叫不斷,口中更是叫喊著各種讓人啼笑皆非的話。
而此時,廖夫人也終於被人救醒過來。
等看到丈夫和兒子此時淒慘的樣子,頓時衝上了舞台。
正要朝著蕭逸飛這個始作俑者撲上去,和他拚命的時候,蕭逸飛只是淡淡的掃了她一眼。
廖夫人頓時感到自己仿佛被一頭惡狼給盯住,頭皮發麻。
而且,剛才的淒慘遭遇,立刻在眼前浮現,嚇得她腳下立馬來了一個急刹車,停在了遠遠的地方,再也不敢朝著蕭逸飛靠近。
接著,趕緊朝著丈夫和兒子跑去,嘴裡還喊著:“老公!寶貝!”
並且慌忙伸手將廖凱從地上抱起來,結果,頓時引來廖凱的一陣慘叫。
嚇得她趕緊撒手,將兒子重新扔回地上。
這下,廖凱發出更大聲的慘叫,甚至還直接朝著廖夫人破口大罵。
廖夫人哪裡遇到過這樣的陣仗,急的束手無策。
舞台上面亂糟糟。
舞台下面靜悄悄。
所有人全都默然看著廖家人狼狽的樣子,不敢相信堂堂廖大老板,以及往日裡高高在上的廖夫人,還有那不學無術,但是卻囂張跋扈的廖公子,此時此刻,卻淪落到這樣的地步,被一個年輕人整得如此之慘。
此情此景,給他們一種極不真實的感覺。
驀然,此時有人站了出來,面色陰沉,朝著蕭逸飛道:“年輕人,你知道你到底在做什麽嗎?你知道廖總是什麽身份嗎?你知道你現在的所作所為,結果會有多麽嚴重嗎?我勸你,還是適可而止,趕緊放了廖總,要不然,後果自負!”
正是之前那個王行長!
面對王行長的連番質問,蕭逸飛乜了他一眼,淡淡道:“你說的這些,我都知道,我還知道,這裡根本沒你說話的資格!”
“什麽?”王行長臉色發黑。朝著蕭逸飛怒目而視。
沒想到,蕭逸飛竟然敢這樣對他說話。
可是,很快他就發現,就算蕭逸飛對他不敬,他現在也沒有一丁點兒辦法!
只有望向陸鼎,道:“陸鼎,此人在你的酒店搗亂,破壞婚禮現場,甚至還打傷了包括廖總在內的這麽多人,你難道就不準備出面管管嗎?”
以陸鼎的身份,這王行長竟然能夠對他直呼其名,可見這位康行行長,在竟城的地位非同一般。
正因如此,王行長覺得,一旦自己發話了,那麽,陸鼎肯定就會出手收拾蕭逸飛。
然而,陸鼎卻站著沒動,回應道:“王行長,這事我可管不了。”
“什麽?”王行長頓時愣住。
而現場愣住的人,何止他一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