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行長的身份,可是竟城最大的銀行,康行的行長。
乃是真正的財神爺!
因此,但凡是缺錢的生意人,沒有一個不小心翼翼巴結他,討好他,就希望能夠從這位財神爺手上,弄到更多的貸款。
連陸鼎這樣的大佬,也都毫不例外。
就說他投在皇鼎大酒店上面的那些資金,就全都是通過王行長,從康行裡面拿到的貸款。
當然,以陸鼎的身份,在面對王行長的時候,肯定不至於像其他生意人那樣低姿態。
但是呢,態度肯定也顯得非常尊敬。
正因如此,之前王行長出現在婚禮現場的時候,才會引來當時那麽大的轟動。
也正因如此,王行長才能夠對陸鼎直呼其名。
同樣也因為這個原因,眼看此時陸鼎在面對王行長時的異常態度,大家才會感到無比意外。
“陸鼎,你這話是什麽意思?這裡可是你的酒店,有人在這裡搗亂,打傷了廖總一家人,你現在居然說你管不了,這到底是什麽意思?”王行長深感不滿的質問道。
陸鼎道:“王行長,我的意思,就是字面意思,這件事,我是真的管不了,也沒資格管。而且,王行長,我勸您最好也別多管閑事,免得引火燒身,傷了自己,那就不妙了!”
什麽?
陸鼎的話,再次令王行長,以及現象所有人,都感到無比意外。
沒想到陸鼎竟然聲稱,他根本沒資格管這件事,甚至,竟然還反過來勸王行長不要多管閑事,以免引火燒身。
要知道,陸鼎可是竟城數一數二的大佬啊!
整個竟城,誰敢不給他鼎哥面子?
又有什麽事情,是他鼎哥沒資格管的?
何況,這王行長的身份,比陸鼎隻高不低。
在這竟城之內,有誰敢在他身上點火?
難道是蕭逸飛嗎?
陸鼎的意思是,他和王行長都沒資格管蕭逸飛的事?
而且,這蕭逸飛就是能夠點火燒著王行長的人?
這怎麽可能?
這蕭逸飛不就只是一個普通人嗎?
甚至那廖家人之前,還聲稱蕭逸飛是個連禮金都拿不出來,跑來這裡來蹭飯的窮鬼,怎麽眼下,竟然會讓陸鼎都如此忌憚,不敢出面“多管閑事”呢?
這兩種身份之間的反差,未免太過於懸殊了吧?
到底是哪裡出現了問題?
王行長驚疑不定。
而此時此刻,廖夫人也是被陸鼎的話,說得目瞪口呆。
旋即驚醒過來,嘴裡叫道:“陸鼎,你這話到底是什麽意思?這個蕭逸飛,不過只是一個家裡無權無勢的窮校醫,甚至還是一個連500元禮金都拿不出來,厚著臉皮跑來這裡蹭飯吃的窮鬼!就這樣一個一文不值的窮校醫,在你們酒店鬧事傷人,可是,你居然說不敢管?”
“既然你的膽量只有這麽一丁點兒大,那以後就別再自稱什麽鼎哥鼎哥了,還是改名叫龜哥吧!縮頭烏龜的鬼!還有,王行長,你不要聽陸鼎胡說八道,危言聳聽,這個蕭逸飛的背景,我兒子早就調查得一清二楚,絕不會有假!這陸鼎肯定是想故意看我們的笑話,所以才這樣做!”
此時的廖夫人,看樣子是氣瘋了!
直接開口瘋狂攻擊陸鼎!
渾然忘記了她們廖家與陸鼎之間的實力差距!
而陸鼎和廖夫人,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分不清楚到底誰真誰假。
這讓王行長皺起眉頭,內心驚疑不定!
其實,他知道,以陸鼎的身份,絕不會隨隨便便就危言聳聽。
這就意味著,這個蕭逸飛,可能真的非同一般,
這才連陸鼎都深感忌憚。而且在陸鼎看來,這個蕭逸飛,肯定擁有著能夠威脅到自己的實力,因此,才會勸自己不要多管閑事。
可是,這廖夫人卻偏偏口口聲聲說蕭逸飛只是一個毫無背景的窮校醫。
那麽,到底誰說的才是真實的情況呢?
王行長直接詢問陸鼎:“陸鼎,你能不能具體說說,你剛才的話,到底是什麽意思?為什麽我是在多管閑事?並且還會引火燒身?”
“這……”陸鼎神色猶豫。
在未經蕭逸飛允許之前,他可不敢隨便透露蕭逸飛的半點信息!
而他的反應,落入廖夫人眼裡,覺得這就是他感到心虛的一種表現。
廖夫人心裡更是暴怒!
就在這時,突然看見了一旁的唐少,心裡卻又頓時一喜!
特別是此時唐少微微皺眉的樣子,一看就知道, 應該是對蕭逸飛破壞了婚禮之事,深感不滿意。
再想到了之前唐謹言對自家的重視,忍不住道:“陸鼎!既然你不敢管這件事,那我就請唐少出面!唐少,您才是這家酒店的大老板,今天的事情,應該由您負責才對。還請您一定要替我們一家人討回公道!”
唐謹言呵呵一笑,點頭道:“好!我會替你們一家討回公道的!”
“謝謝!唐少,真是太謝謝您了!”廖夫人感到無比的激動。
唐謹言笑著朝著舞台走去,說:“不用謝,這都是我應該做的!廖夫人,來,我來替你討回公道!”
廖夫人高興壞了。
沒想到唐少居然真的這麽靠譜!
說幫忙就幫忙!
連忙朝著一路走到跟前的唐少再次道謝:“謝謝,唐少,真的是太謝謝唐少你的幫助了……”
“啪!”
一聲脆響!
唐謹言手起掌落。
抬手就朝廖夫人那張老臉上面扇了一耳光!
打斷了廖夫人的話,也將廖夫人驚到兩眼發直,連忙伸手捂住臉,完全傻眼!
怎麽也沒有想到,唐謹言竟然會意外的朝她動手。
他不是答應說,要給自己討回公道嗎?
怎麽反而還扇了自己一記耳光呢?
公道何在?
很快,答案就被揭曉!
唐謹言根本不等廖夫人反應過來,便又是一記耳光抽在她的臉上,冷冷道:“你他媽還好意思開口,讓我出面給你們討回公道?你知不知道,本少為什麽會來這裡參加婚禮??”
廖夫人現在嘴都快被唐謹言給抽腫了,哪裡還能開口回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