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這是什麽?”
“賭桌裡面怎麽會有這種東西?”
……
現場驚呼四起。
氣氛很快就開始變得怪異起來。
雖然光憑肉眼,看不出這套儀器到底是做什麽用的,但是,大家又不傻,聯想到蕭逸飛剛才對陳向河說的話,立刻猜到,這儀器恐怕是賭場方面用來出千的!
否則,只是賭骰子而已,哪裡用得著在桌子裡面暗藏如此精密的儀器呢?
這樣的發現,讓所有賭客都感到無比憤怒。
特別是那些以前在賭場經常輸錢的人,更是憤怒到極點。
終於知道了自己為什麽會輸錢的原因。
原來是因為這家賭場的賭桌有問題!
原來,是賭場在暗中出千,才讓他們經常輸錢!
可惡!
這陳向河父子實在是太可惡了!
什麽江城賭王?
看來應該叫江城千王才對!
所有賭客全都怒視著賭場裡的人,恨不得將這些人全都生吞活咽!
特別是陳向河父子,更是成為所有人最痛恨的對象。
甚至連之前還同情陳磊遭遇的人,現在也都紛紛覺得,他落得這樣的結果,完全是咎由自取,理所當然。
誰讓他們父子的確一直在賭場裡出千呢!
所以,當然應該對他們實施斷手斷腳的懲罰!
陳磊還在地上痛苦的打著滾,慘叫不斷。
而陳向河此時,一張老臉已經黑成了鍋底。
既因為秘密暴露後,感到無比羞愧!
又因為想到了賭場因為這件事,招牌被砸之後,即將造成的重大損失,心如刀絞!
而且,現在的問題是,出千的秘密一旦曝光,事情傳了開去,可就不僅僅只是眼下這家賭場聲譽盡毀,還有他江城賭王的名號,也要跟著被毀,從此聲名狼藉。
連帶著,他幕後控股的其他賭場,以後肯定也會受到波及和連累。
還有那些以前給他上貢的地下賭場,以後肯定也不會再搭理他,甚至說不定還會想盡辦法,和他撇清關系。
……
總之,這樣的連鎖反應,給他造成的損失,絕對是數以十億計。
面對這樣的情況,他如何還能忍得住。
“殺了他!給我殺了這小子!”
他已經快要氣瘋了。
也不管現在是什麽環境。
周圍還有很多賭客在旁觀。
竟然直接下令殺人!
而他身邊的馬仔,可都不同於之前的保安,全都是亡命之徒!
聞言紛紛掏刀掏槍,對準了蕭逸飛!
“砰!砰!砰砰砰!”
陣陣巨響當中,被數把槍同時瞄準的蕭逸飛,卻安然無恙!
反而是那些馬仔,全都倒霉,被蕭逸飛隨手抓起的一把籌碼,給射斷了手腕!
“啪!啪!啪!”
手裡的刀槍全都掉在了地上!
一個個捂著手腕慘叫不已!
陳向河:“……”
其他賭徒:“……”
現場一片死寂!
唯獨只有眾人的慘叫,不絕於耳。
“聒噪!”
蕭逸飛冷冷說著,隨手再次抓起一把籌碼,“嗖嗖嗖”的射了出去!
啪!啪!啪!
籌碼如同子彈,準確命中了那些馬仔的脖子!
還有陳磊也是一樣悲催!
於是,他和所有馬仔一起,頓時全都停止了慘叫,紛紛捂著喉嚨,躺在地上,就算嘴張到最大,也發不出任何聲音!
這下現場立刻變得安靜下來!
所有人不敢發出一絲聲音!
只能聽到自己的心在瘋狂跳動!
還有冷汗狂冒的聲音!
陳向河渾身冷汗如雨!
後背的衣服已經被冷汗浸得濕透!
被蕭逸飛展現出來的恐怖身手給嚇到了!
因為姚大師的關系,陳向河心裡非常清楚,這個世上不乏奇人異士。
很顯然,眼前這個面相凶惡的蕭姓男人,應該就是像姚大師那樣的高手。
說起姚大師,陳向河心裡就感到無比的鬱悶。
如果有姚大師在,那麽,哪裡還有眼前這個小子在這裡囂張的機會。
可是……
想到那天手下送回來的姚大師的屍體,陳向河心裡就不禁發毛。
之前他們父子已經得罪了一個蕭逸飛,現在居然又得罪了一個高手,簡直就是霉運連連。
此時這位賭王心裡,忽然恨起了旁邊的兒子。
因為,不管是前面的蕭逸飛,還是現在眼前這個高手,都是陳磊招惹的。
還都是為了女人。
結果卻連累自己也跟著一起倒霉。
坑爹貨啊!
真他妹的坑爹貨!
當初怎就沒將他射在牆上呢!
想想都覺得鬱悶。
所謂形勢比人強!
面對蕭逸飛這樣的高手,陳向河已經不敢再露出半點憤怒的表情,也不敢再放出任何狠話,不然,別人只需隨便動動手指,就能將自己像螞蟻一樣碾死。
甚至連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連忙收起怒容,腆著臉笑道:“誤會!先生,這一切都是誤會!之前您不是贏了三億嗎?我們現在就賠付給你!整整三億,一分不少!只求能夠化解今天的誤會!”
“呵呵,你這是破財消災的節奏嗎?是想用這三億來換取平安無事嗎?可惜,你太天真了!”蕭逸飛毫不留情的揭穿了陳向河的目的。
陳向河頓時感到羞愧難當,有種無臉見人的感覺。
想他堂堂江城賭王,以前多麽的威風,誰敢不給自己面子。
可是現在, 卻落得如此地步,實在是丟臉無比!
心裡恨死蕭逸飛了。
但是,又怕得要命。
蕭逸飛冷冷一笑道:“這三億本來就是我贏的!你們賭場本來就應該願賭服輸,全額賠償,所以,賠我三億,理所當然!可是,你現在卻想用我的錢來替你消災,打的主意倒是不錯啊!怎麽,你難道覺得我看起來像傻瓜嗎?”
“不是!當然不是!蕭先生,你別誤會……好吧,蕭先生,你到底要怎樣,才願意將今天的事情就此揭過呢?”陳向河無奈的問道。
他已經做好了割肉放血的心理準備,只求能夠早點平息事端,化解危機。
與他們父子的性命相比,損失一點錢財等身外之物,還是能夠接受的。
蕭逸飛並未說話,而是看了四周的賭客一眼。
陳向河心領神會,連忙大喊:“來人!清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