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呆愣的賭場服務員們,紛紛驚醒,開始將賭客送出賭場。
等到整個賭場,就只剩下了賭場的人,以及蕭逸飛和萬綺雯的時候,陳向河心裡頓時松了一口氣。
還好!
還好這位蕭先生願意清場。
這樣一來,接下裡就算發生再丟臉的事情,也不用擔心會被外人看見。
不!
其他賭場的工作人員,那也算是外人啊!
陳向河為了防止丟臉,同時下令,讓這些工作人員也先退到遠處。
這時,他才腆著臉朝著蕭逸飛笑著,說道:“蕭先生,現在已經沒有外人在了,您有什麽條件,但講無妨!”
蕭逸飛嘴角一挑,露出一絲怪笑:“賭王陳,你倒是挺懂配合啊。知道有人在,我不便下狠手,於是幫我把場子清乾淨了,這下,我就能跟你們父子徹徹底底的把舊帳算清了!”
“什麽?舊帳?蕭先生,你這話是什麽意思?我們之間還有什麽舊帳?”陳向河驚聲問道。心裡卻是咯嘣一下,本能的感覺情況不妙。
蕭逸飛呵呵一笑,道:“怎麽?事到如今,你還猜不到我的身份嗎?那我再說一遍,我姓蕭!”
“姓蕭?蕭?蕭逸……”
不等將最後一個“飛”字說出口,陳向河就差點咬斷了舌根!
終於恍然大悟!
眼前這個姓蕭的高人,竟然就是那個蕭逸飛!
那個殺死了姚大師的蕭逸飛!
難怪!
難怪他能夠在賭場連中三把圍骰!
上次他在阿狼的賭場裡面,就中過圍骰,並且贏了十幾億。
難怪他的身手,如此強大!分分鍾就解決了自己手下的馬仔。
廢話!
連姚大師都死在他的手上,他的身手能不厲害嗎!
而難怪他說要算舊帳……
糟了!
陳向河臉色無比慘白。
眼前不斷閃現著姚大師慘死在車內的景象,內心驚懼萬分,連身子都在瑟瑟發抖!
他知道,蕭逸飛所說的舊帳,不僅僅是指陳磊在拍賣行時,輸給他的三千萬,迄今未還。
還有陳磊因為安心的事情,和蕭逸飛結下的仇怨。
以及姚大師想要殺他的這筆血債!
這下真的糟了!
這個蕭逸飛,可是連姚大師都無情斬殺,何況還是他們兩父子呢!
像他這樣的高人,殺死他們父子,就跟殺雞一樣簡單!
想到這,陳向河頓時滿臉蒼白如紙,面無血色。
其實,陳向河父子就是因為知道蕭逸飛的強大,所以從昨天姚大師出事之後,便嚇得一直躲在這家賭場內,不敢出門。
只等姚大師的同門,趕來江城報仇,解決了蕭逸飛之後,才敢再跑出去招搖過市。
然而,沒想到卻被蕭逸飛率先一步找上門來!
既然他找上了門來,自己父子還有活路可言嗎?
不!
好像不是蕭逸飛主動找上門來的,而是自己兒子將人家引過來的!
靠!
這就叫典型的引狼入室!
這他妹的才叫當之無愧的坑爹貨啊!
陳向河氣的差點將地上的親生兒子給活活踹死!
但是在蕭逸飛面前,卻根本不敢輕舉妄動。
“蕭,蕭先生,誤會!以前一切都是誤會!有事好商量!有事好商量!”
“對,一切好商量,那你說說,準備用什麽來換你們父子二人的命?”蕭逸飛笑問道。
眸子裡的冷芒,讓陳向河知道,蕭逸飛絕對敢一言不合就殺人!
於是心裡不敢有半點兒僥幸!
連忙開口說道:“錢和人!只要蕭先生開口,要錢給錢,要人給人!三億五億的,盡管開口,而且不管您看上哪個女人,我都會把她弄來送給您!即便是沈輕語,我也會幫你把她弄到手!只求你能饒過我們父子性命!”
看來為了保命,陳向河是豁出去了。
而形勢所迫,不豁出去也不行。
不然,就算錢再多,沒命花的話,也純粹只是便宜了別人。
那還不如花錢買命,這樣還能有東山再起的機會。
特別是一旦姚大師的同門趕到江城,乾掉了這個蕭逸飛,那麽,現在花出去的每一分錢,到時候都能重新拿回來,所以,這樣一想,不管蕭逸飛開出多麽離譜的條件,他都能夠接受。
現在最重要的事情,是保住性命。
而此言一出,不等蕭逸飛開口,身邊的萬綺雯倒是先怒了。
開口在蕭逸飛耳邊吹起了枕頭風。
“老公,三億五億的怎麽夠,我看這家酒店倒是不錯,不如將這家酒店要過來吧!這樣以後咱們就不用再到處開。房了!”
這個提議……
相當不錯!
蕭逸飛被萬綺雯口中的開。房二字給打動了。
點頭道:“那好,就聽你的,拿下這家酒店吧!賭王陳,用這家酒店換你們父子的命,你還感到滿意吧?”
滿意!
滿意個頭啊!
陳向河心如刀割。
這家太子酒店,可是五星級酒店啊,而且還位於繁華的市中心,邊上既有一處人氣非常高的旅遊風景區,又有市裡面繁華度數一數二的步行街,地理位置頂級!
當初為了創建這家酒店,可是花了巨大的代價,才疏通好了各種關系。
就算除開這些,單單完成酒店的建設,就花了足足六億以上的資金。
而現在隨著江城房價翻倍暴漲,外加上這家地下賭場,為酒店招攬了不少人氣,經常性的爆滿,使得酒店的市值,一直水漲船高,現在最少翻了一倍。
也就是高達十二億!
而他在這家酒店,雖然隻佔了四成的股份,但是現在也已經價值五億!
這可是五億啊!
即便是像陳向河這種不差錢的富豪,一次性拿出五億出來送人,也難免感到心痛!
更何況,如果將這家酒店的股份送給了蕭逸飛,那麽,這家賭場以後也肯定開不成了。
這筆損失,甚至比五億還要多得多!
就在這時,萬綺雯又補了一刀:“老公,我說的拿下酒店,可不是隻拿下酒店的一點點股份。既然要拿,肯定要把整座酒店全都拿到手才行!”
“對!我也是這樣想的!”蕭逸飛朝著陳向河笑著說道。
“噗!”
陳向河頓時差點當場噴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