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銀紅看著陳德標真誠的表情,好一會兒終於歎口氣,卻冷冷一笑道:“都這時候了,就別裝了。”
阮銀紅傻了這麽久了,這次當然不會再傻下去,既然看清了這個男人的嘴臉再被他騙了那她以後就別在商場上混下去了。
陳德標聽了這句話,臉立刻冷下來了,看著阮銀紅,但是卻並沒有死心,便又很真誠的道:“你可以不信我,但是我求你,讓我自己痛痛快快的死。”
阮銀紅回頭看著他,道:“如果我不同意呢?”
陳德標看著阮銀紅,他對阮銀紅在了解不過了,她雖然是個女人,可是手段比之男人差不了多少,隨即冷冷一笑道:“那咱們就拚個你死我活。”
“你有社麽資格跟我拚?”阮銀紅冷笑著看著陳德標。
“以前沒有,但是現在有了。”陳德標說著伸手扶著了阮銀紅的肩膀,臉上的神情冷到極點,“別怪我,是你逼我的。”
“看來你剛剛的那些話也是騙我的。”阮銀紅聲音中出現了一絲失落和難掩的痛苦。
“哼!”陳德標冷哼一聲道,“跟我一起逃出H市,說不定我會放過你,但是如果你不合作咱們就一起死吧。”
阮銀紅終於忍不住笑出聲來,好一會兒也沒有停下來,不過笑的卻是一臉的淚水。
“你笑什麽?”陳德標忍不住朝四周看了看,發現並沒有阮銀紅設下的什麽圈套,這才放心的看著她。
“你知不知道我為什麽要讓你推我出來?”阮銀紅止住笑,對陳德標道。
“難道不是想跟我回憶一下曾經的過往嗎?”陳德標一臉早就看懂你的表情。
阮銀紅點點頭,道:“你果然了解我,不過你沒有猜全,我本來打算放你離開的,不然我為什麽不讓我的手下跟過來呢?”
陳德標一愣,隨即冷笑道:“你會那麽好心。”
阮銀紅回頭看著他,歎口氣道:“你走吧,我們之間的事情就當沒發生過。”
陳德標卻一搖頭道:“不,要走你跟我一起走。就算是你真的打算放過我,那個秦黛兒可不一定會放過我,到時候秦楓再來找我麻煩我找誰去,有你在我就不怕了。”
阮銀紅沒想到這個男人無恥到這種程度,她看著一臉冷酷看著自己的男人,忍不住道:“陳德標,你太無恥了吧,我本來可以讓秦楓不殺你,可是我現在改主意了!有本事你現在殺了我,咱們同歸於盡啊!”她說著臉色也難看了起來。
“你以為我不敢嗎!”陳德標忽然伸手一把抓住了阮銀紅的脖子,一臉憤怒低聲咆哮著對阮銀紅道。
“那就來啊!”阮銀紅被他掐的有些出不來氣,可是還是道。
“少他娘給老子來這套,跟老子走吧!”陳德標一把把她扔到輪椅上,“老子還需要你把我帶出H市呢!”說著推著阮銀紅便朝外走去。
“陳德標,你是找死!”阮銀紅道。
“有你在我手裡我想死都不可能!”陳德標笑著道,臉上的表情要多惡心有多惡心,“而且你以為還會有人來救你嗎,你的人可都被你支走了。”說著他推著阮銀紅便要走。
阮銀紅怒急,掙扎了起來,但是剛一動就被陳德標一把狠狠的按回了輪椅裡面,手下哪還有一點客氣可言。
就在這時候,一聲幽幽的歎息忽然傳入兩個人耳中,陳德標朝四周看了看,發現四周除了一個長椅上一個背對著兩個人的男人外,沒什麽外人,可是那個男人離自己少說六七米,剛剛的歎息明明是在耳邊的,怎麽可能是他。
阮銀紅也好奇的朝四周看了看,
卻並沒有發現任何人,不由得把目光也定格在那個人的身上。這兩個人都沒有注意過這個人,不知道他什麽時候來的,但好像這個人似乎一直就在這裡了。
“什麽人,有種給老子出來!”陳德標說話間伸手抓住了阮銀紅的脖子,一副要威脅別人的模樣!
“問世間情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許。”那個人幽幽的歎了句,聲音中也是無盡的痛苦。
阮銀紅聽到這句話心狠狠一跳,她聽出了這個人是誰!
陳德標終於確定了這個人就是眼前的坐在長椅上的人,冷冷的道:“你他娘的少跟老子裝神弄鬼,趕緊給老子讓開,不然老子現在就殺了這個娘們。”
那個人慢慢的回過頭來,卻是郭雲斌,他手裡不知道什麽時候拿了一張照片正看得出神。
“原來是你,給老子讓開……”陳德標怒吼,可是話還沒說完就停住了,因為他的人已經飛了出去,臉上被人狠狠的扇了一巴掌,口中滿是鮮血。
郭雲斌忽然就出手了,速度之快豈是陳德標這個不懂一點功夫的人能躲得過的!
阮銀紅被陳德標的手掐住的脖子上流下一流血痕,這個男人在被扇飛之前還在狠狠的掐住阮銀紅的脖子。
郭雲斌慢慢的朝陳德標走去,臉冷的跟冰一般。
陳德標嚇壞了,忙手支撐著身體後退,一臉恐懼的看著郭雲斌。
郭雲斌忽然一步踏上去,看著陳德標嚇得蒼白的臉,淡淡的道:“我最討厭你這樣的男人!”他這一腳下去直接把陳德標的肋骨踩斷了幾根,可是顯然心中的怒氣並沒有出盡,忽然一把抓起陳德標。
陳德標痛苦哀嚎,口中滿是“殺人了,救命啊”之類的話。
郭雲斌又是一巴掌狠狠的扇了上去,把這個男人扇的滿嘴的鮮血,喉嚨裡的聲音瞬間變成了“嗚嗚”之類的怪叫,郭雲斌又是一巴掌打了過去,陳德標終於再也哼不出聲來了,身子如死狗般癱軟了下來,竟然被郭雲斌打昏了過去。
郭雲斌隨手把他扔在地上,歎了口氣,回頭看了一眼阮銀紅,表情還是那般的淡然,看不出喜怒。然後他轉身離開了。
老狐狸派來的兩個監視陳德標的人這時候已經衝到了阮銀紅的跟前,一個人去推阮銀紅的輪椅,一個人一把把陳德標抓了起來。
“阮董事長,您沒事吧?”推輪椅的人對阮銀紅道。
可是阮銀紅卻正在看著郭雲斌離去的方向,腦海裡全是那個男人臨離開時候的眼神,那眼神不是同情,而是絕望和痛苦,那眼神讓阮銀紅都心痛,這個男人到底經歷了什麽事。
她終於反應了過來,看著那個一臉擔心的看著自己的人,道:“我沒事。”可是一低頭,看到了地上的一張照片,她記得這是郭雲斌剛剛看的照片,卻不知道為什麽會落在地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