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銀紅看著眼前的陳德標,又看了一眼秦楓和木野狐,冷冷一笑對木野狐道:“木先生還真是有心了。”雖然木野狐極力想讓她知道這件事秦楓讓他辦的,可是她不是傻子,一眼就看出來是老狐狸做的。
老狐狸這貨聽了這話“黑黑”一笑道:“是我們老板,我就負責執行罷了。”
阮銀紅冷哼了一聲,對兩個人道:“那好吧,謝謝你哈,秦老板,不過現在如果沒什麽其他的事你們先出去吧,我想跟這個男人單獨聊聊。”
“啊?”秦楓和老狐狸同時一驚。阮銀紅現在可是有傷在身,如果這個陳德標有什麽壞心思的話,那阮銀紅就危險了。
“阮董事長這個不好吧?”秦楓想了想還是道。
“怎麽?秦老板還想聽我們夫妻說話嗎?”阮銀紅的聲音冷了下來。
“靠!”秦楓一下沒忍住,罵了一句,心道:“我他娘的為你著想你還懷疑我。”想著對老狐狸道:“走吧,別打擾人家夫妻說話了。”
老狐狸撓了撓頭,看了一眼陳德標和阮銀紅,終於點點頭道:“行,那你們聊,我們先走了。”說著推著秦楓走了出去。
“尼瑪,這個陳德標可不是什麽好東西。”老狐狸一出病房便對秦楓道,“他能夠對秦黛兒出手就一定能對阮銀紅不利,這個女人到底怎麽想的?”
秦楓抬頭看了他一眼道:“人家都讓你走了,還那麽多廢話。”
“靠,你就不怕他把阮銀紅給劫持了或者殺了啊?”木野狐道。
秦楓道:“關我屁事……她門口有那麽多人保護著她呢……不行你再派幾個人幫忙看著不就得了。”
老狐狸看了一眼那幾個在門口保護阮銀紅的人,歎了口氣,想阮銀紅的幾個手下的功夫如何,自己能派出的人的功夫自然比不了,派過去也是白瞎,隻好歎了口氣不再說話,但是推著秦楓卻並沒有走遠,只是遠遠的看著這邊的情況。
阮銀紅跟陳德標在病房裡面,阮銀紅一臉憤怒和怨恨的看著陳德標,而陳德標則是一臉無所謂冷笑的看著阮銀紅。
“其實我早該想到你是什麽樣的人了。”阮銀紅道。
陳德標冷哼了一聲,隨口道:“是你逼我的,還有那個秦楓,他要是不插手我們的事,我們現在還是夫妻。”他很無恥的道。
“夫妻?”阮銀紅冷冷一笑,“你把我當成過你的妻子嗎,你難道不是一直都在利用我嗎,貪戀我的錢財而已。”
陳德標還是那副隨意的模樣,道:“你愛怎麽說怎麽說,但我告訴你,我真的愛過你,深愛過你,可是那個男人不花心,但我花心卻一直堅持跟你在一起,因為我把你當成我的妻子了……你難道就一直隻愛我一個人嗎?就沒有對其他男人動過心?”
“沒有,我隻愛過你一個人!”阮銀紅當即回答道,“除了你,我看都沒看過其他男人一眼!”
陳德標一愣,隨即又是一聲冷笑道:“你愛怎麽說怎麽說,反正現在都這樣了。”
阮銀紅歎了口氣,她徹底看清這個男人了,所有的事情都成為過去了。
可是過去卻不是說過去就能過去的,記憶有時候比人更固執,而愛則是最固執的。她這些天腦海中想起的最多的不是恨,而是以往生病的時候這個男人盡心的照顧自己的情境,這是這麽些年來唯一一次她躺在病床上他不在身邊。
她甚至在想是不是她真的錯了,這個男人花心就讓他花心去吧,可是至少能陪在她身邊照顧著她,不讓自己這麽孤獨的承受所有的痛苦,她不該把這件事情追究的那麽徹底的。
“你真的愛過我嗎?”阮銀紅想到這裡,心一下子軟了,這句話脫口而出。
陳德標又愣了一下,看著這個女人忽然柔弱起來的眼神,歎了口氣道:“愛過,而且深深的愛過。”
阮銀紅低下了頭,對陳德標道:“退過來輪椅,跟我出去走走吧。”
陳德標眉頭微皺,終於走出去,不一會兒推了一輛輪椅走了進來,然後很自然的伸手把阮銀紅抱到了輪椅上,推著她朝外走去。
“你們不用跟著我們。”阮銀紅對門口的幾個保護自己的人道,然後對陳德標一揮手,兩個人朝外走去。
秦楓和老狐狸看到這種情形又是一驚,秦楓更是破口而出道:“靠,什麽情況,這個女人是真的瘋了嗎?”
老狐狸也暗罵了一聲,對旁邊的幾個站著的人道:“跟上去,不過別讓阮銀紅發現了。”那兩個人嗯了一聲偷偷的跟了上去。
秦楓看著那兩個人的背影,終於忍不住問道:“老狐狸你到底還有多少暗中的勢力?我怎麽總能看到你找來一些人幫你的忙呢?”
“管好你自己的身體的了,別瞎操心。”木野狐沒好氣的道。秦楓見他不說,一撇嘴不再說話。
阮銀紅靠在椅子上,腦海中想著跟這個男人之前的一些事情,忍不住又歎了口氣。
陳德標看著她的神情變化,眉頭皺了一下終於又舒展開來,忽然轉換成歉意的表情,用低沉的聲音對阮銀紅道:“銀紅,對不起。”
阮銀紅聽到這句話回頭看了他一眼,看到他那副歉意的表情,眼中忍了好久的淚水終於奪眶而出,但是她隨即轉過臉來,不讓這個男人看到,用極為冷酷的聲音道:“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麽用?”
陳德標沒想到自己這一句話還真頂用了,這個女人還真是傻的可以,自己都這樣了她竟然還對自己有感情,那是不是說自己還有逃出去的可能?
而且最重要的是,現在周圍沒有阮銀紅的人,自己劫持這個女人也不是不可以!
想到這裡他臉上不禁露出一絲難以掩飾的狂喜之色,低頭看了一眼阮銀紅臉上閃過一絲冷笑,終於再次換成歉意的神情對阮銀紅道:“我知道這次你不可能原諒我了,不過謝謝你這些年來對我的照顧,這次的事情我不會讓你為難的。”
阮銀紅聽到這裡,忍不住又回頭看了他一眼,道:“你想怎麽處理?”
“我知道,我這次差點害死了你,雖然我從來沒有生出過這個心,但是畢竟是我的錯,我想你的那些人也不會放過我的,但是我不想被別人殺了,所以我求你讓我自殺吧?”陳德標一臉懇切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