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就賣你個面子,兩百八就兩百八。”
看到林大寒動了真怒,幾個人趕緊賠笑道。
他們都是高級酒店,不差錢。隻要食材好,價錢倒是無所謂。像這樣的極品銀耳,可遇不可求,他們是不會輕易放過。
敲定價錢後,幾人還預留了一筆定金,等這些銀耳烘焙後就會過來提貨。
直到人都已經走完,王山月還有些暈乎乎似在夢中。
我的天哪,兩百八,這簡直是天價啊。
種銀耳已經有幾年了,最高的一次他也隻不過賣到六十元一斤。
“這個價錢還滿意吧。”看著咧著嘴發笑的王山月,林大寒笑笑道。
“滿意,真是謝謝你林師傅,要不是你幫忙,也不會賣到這麽高的價錢。”王山月趕緊道謝。
“不用謝我。能賣到這樣的價錢,主要還是你的銀耳好。說來說去,你真正該感謝的人應該是木易啊。”
看著眼前雪白、如花的銀耳,林大寒歎道:“這隻是剛開始,有木易的幫忙,以後你還怕賣不出好價錢。”
是啊,有木易在,想不發財都難啊。
低頭看了一眼手中的鈔票,王山月心中頓時一片火熱。
“下午,木易好像不賣藥。要不我們現在去藥店看看。”從大棚中出來,被冷風一吹,王山月的頭腦才清醒了一些。
“哦,那還等什麽?趕緊走。”林大寒一聽,眼中頓時一亮。
藥中仙藥店內。
木易看著林大寒說道:“聽我姐夫說,你要見我?”
“對,我有個問題想要請教你,還望小兄弟如實相告。”林大寒趕緊站了起來,一臉的恭敬。
“什麽問題?”木易看著他,明知故問道。
“我想知道,你究竟用了什麽方法,一夜之間就讓那些銀耳起死回生。”林大寒看著木易,說出了心中的困惑。
王山月也看著木易,眼中同樣有期待。
就算林大寒不問,他也會找機會問清楚。如果能夠得到這個辦法,那以後栽種銀耳還怕什麽病害啊。
二人都盯著木易,期待著答案。
“辦法就是噴水,因為他們缺水了。”木易淡淡的說道。
一句話,差點讓林大寒噴出一口血來。這簡直是在糊弄三歲小孩,侮辱他銀耳王的智商,懷疑他的專業技術。
“你別開玩笑,我林大寒別的不敢說,在銀耳種植方面也算略懂一二,還請小兄弟如實相告。”林大寒努力擠出一點微笑,接著說道:“當然,隻要能解我心頭的疑惑,你要多少錢盡管開價。”
“果然是專業人士,糊弄不了你。那我就告訴你實話。至於這個錢嗎,看在你幫助我姐夫的份上,就免了。”木易愣了半天,有些勉為其難的說道。
林大寒心中一動,豎起了耳朵,生怕漏掉一個字。
“水,不是一般的水,我在裡面加了些東西。”
不出所料,果然在水裡動了手腳。林大寒心中一動,急忙問道:“加了什麽藥物?”
“池水中,我加了神水。它是我在觀音廟中求來的淨瓶中的聖水。西遊記你們看過嗎,就是救活人參果樹的神水,蘊含無限生機,能使枯木逢春,有起死回生之神效。”木易半真半假,真中有假,假中有真的說道。
那木源靈液,絕對算得上神水,更有起死回生的神效。
你大爺的。
林大寒恨得牙根隻癢癢。還神水,真當我銀耳王是三歲孩子了。
“神仙之說,純屬無稽之談,既然小兄弟不願意說,我也就不勉強。不過你的本事,確實讓我佩服。大家都稱我銀耳王,我看你才是真正的銀耳王。”
愣了一會,轉念一想的林大寒也就不再生氣。如果換做是他,如此神奇的辦法,他也不會輕易透漏的。
“你在那座觀音廟求得,下次我也去。”
臨走前,王山月認真的問道。
神水之說,林大寒不信,他卻信了。
一夜之間,那些銀耳就長大了兩三倍。那生長速度根本就不符合自然規律,恐怕也隻有神水才有那樣的功效。
“……”
木易頓時一陣汗顏,這樣也能當真。
以後的幾天,隻要有時間林大寒就會過來,沒事就和木易淡淡銀耳的種植技術。當然,大部分都是他在說,木易在聽。
雖說有些煩,但木易也不好往外攆人。畢竟人家幫助姐夫賣出了銀耳,而且還是好價錢。
“你有沒有治療高血壓的藥?”
“你有鼻炎的藥嗎?”
這幾天賣藥時,不時有人會這樣問起。
木易賣的兩種藥,無一例外,藥效都那麽神奇。人們自然都希望,木易能配出其他的藥來。
“沒有,現在隻有感冒藥和腹瀉藥。”木易無奈的搖了搖頭。
他也想配一些其他的藥,但是藥材市場上的藥材種類不多,無法湊齊其他藥方所需的藥材,根本就沒辦法配製。
這一天,等最後一個人離開後。木易和木鳳奇簡單收拾了一下,準備關門回家。
這時候,一個電話打到木鳳奇的手機上,頓時他的臉色就變了。
“爸,出什麽事了?”木易隱約感到不妙,趕緊問道。
“你二叔在地頭暈倒了。”木鳳奇一邊急忙往外衝,一邊焦急的說道。
“好端端的怎麽會暈倒呢?”木易一個箭步就衝到父親的前面,拔腿就向地頭跑去。
造成暈倒的原因有很多,病情可大可小,萬萬耽誤不得。
木易趕到時,周圍已經圍了很多人,只見二叔躺在地上雙目緊閉,已經失去了意識。
難道是…
木易臉色微變,搭上二叔的脈搏一試,果然是腦淤血。
腦淤血的致死率和致殘率很高,二叔的病情又極為嚴重,腦部的出血量較大。如果不及時治療,性命恐怕就難保了。
將二叔平放在地上,心念轉動間,神木早已化作一根木針出現在木易手中。這根針通身碧綠,似鐵似木,全身遊走著幽芒。
“木易,你幹什麽?趕緊將你二叔送醫院吧。”
“我已經叫了救護車,估計一會就到了。先將你二叔抬到診所去吧。”
看到木易的動作,幾人上前勸阻道。
這時,木鳳奇也帶著一個診所的醫生趕到了。
王大丁翻翻眼皮,又聽了聽心跳,說道:“看症狀像是腦淤血,趕緊送醫院。”
“不行,來不及了。”木易出聲阻止道。
木易右手快捷精準的扎在二叔的人中穴上,閉眼之前說道:“現在我二叔性命攸關,你們誰都不許打擾我。”
“哎,你可不能亂來。”
看到木易的舉動,王大丁頓時急了,扭頭看向木鳳奇說道:“木叔,這腦淤血的病可耽誤不得,多耽誤一刻就多一份危險。木易會配藥不假,但是他會看病治病嗎?”
“這…”木鳳奇也猶豫了,兒子好像是不會看病。
“木叔,你不能再猶豫了。這腦淤血是急病,要是耽誤下去,恐怕一切都晚了。”
深知腦淤血凶險的王大丁,現在是乾著急沒有辦法。這木鳳翔畢竟是木易的二叔,木鳳奇的親兄弟。該怎麽辦,還要木鳳奇拿主意。
“是啊,鳳奇,我們應該聽醫生的話。怎麽能任由木易胡鬧呢?”
“對,還是聽王醫生的話,趕緊送醫院吧。你兒子他也不會治病。”
“來,大家幫忙…”
木鳳奇也知道這種病的凶險,在大家的相勸下,便有了主意。剛想將自己兄弟送醫院,可是當扭頭看到全神貫注的兒子時,他忽然又改變了主意。
也不知怎麽回事,兒子那認真的神情,令他心中大安。
自己的兒子,他是了解的,他絕不會拿自己二叔的性命開玩笑。
“再等等。”
木鳳奇伸手製止了要上前的眾人。
“木叔,你…哎。”
王大丁氣的一跺腳,走開了。
看了看木鳳奇,在場的眾人也都搖搖頭,遠遠的站在一旁,對著他指指點點。
“兒子啊,你二叔的性命就交給你了。千萬不要讓我失望啊。”
沒有理會眾人的不解和議論,木鳳奇憂心忡忡的看著兒子。
木源之力入體,二叔體內的情形便清晰出現在木易眼前。
木易看到,在二叔腦部的中央,有一塊淤血還在慢慢擴大。
必須先修複破損的血管,如果淤血再繼續擴大,那二叔的性命可就危險了。
木易小心翼翼的控制著木源之力,不一會功夫,就找到了受損的血管。
木源之力蘊含無限生機,破損的血管壁一肉眼可見的速度生長著。隨後血管的修複,淤血也不再繼續擴大。
病情得到控制,木易也長長松了一口氣。略微喘了口氣後,木易心念一動,木源之力頓時化作萬千細豪遊走在腦中的毛細血管中,快速的吸收著腦中的淤血。
半個小時後,腦中的淤血已經被吸收的一乾二淨。
木易心中一喜,知道二叔已經全好了。
拔掉針後,神木化作一道綠芒再次回到了體內,看上去光芒暗淡不少。而木易早已經累的渾身是汗,坐在地上一動也不想動。
“木易,你二叔怎麽樣了。”
看到兒子睜開眼,木鳳奇趕緊上前,扶著好像剛從水裡撈出來一樣的兒子,緊張的問道。
“沒事了,已經好了。”木易有氣無力的說道。
“好了,這怎麽可能?”又圍了上來的王大丁,忍不住冷笑一聲。
隻要是腦淤血發作,那病情就極為嚴重,都需要住院治療,並且需要長時間的恢復。畢竟,這大腦跟人體別的部位不同。
而木易隻扎了一針,就敢大言不慚,說已經好了。這可是腦淤血,別說你不懂針灸,即便你針灸之術出神入化,也不可能在短短半個小時內,就治愈腦淤血。
看來這小子只會買藥,根本就不會治病。
王大丁心中暗想,輕蔑地搖了搖頭。
“趕緊送醫院吧,也許還來得及。”
“不管怎麽樣,好歹我們也要盡最後的努力啊。”
“大家說的對,還是聽醫生的,送醫院吧。”
他們不是醫生,但是也清楚腦淤血的可怕。在他們看來,耽誤了這麽長時間,木鳳翔估計是沒救了。
對於木易這個罪魁禍首,他們自然也不時投去痛恨和厭惡的目光。
看著依舊昏迷的兄弟,木鳳奇的心再次緊張起來。這次沒有什麽可猶豫的了,木鳳奇大叫道:“來,送醫院。”
“趕緊,不能再耽誤了。”王大丁看著木易搖了搖頭,厲聲怒道:“你會看病嗎?一點自知之明都沒有,真是害人害己啊。”
木易坐在地上,沒有阻止眾人,更懶得搭理王大丁。
反正二叔的病已經好了,就任由他們折騰去吧。
木鳳奇抬著兄弟剛走幾步,突然看見他竟然睜開了眼。
“鳳翔你醒了。”木鳳奇驚喜的喊起來。
聽到喊聲,大家紛紛低頭看去。
當看到木鳳翔睜著眼,疑惑的看著他們時,大家頓時都呆住了。
“醒了?這怎麽可能?”
聽到喊聲,走在後面的王大丁趕緊跑了上去。當看到木鳳翔像沒事人一樣站起來時,他頓時就傻了。
這怎麽可能?那可是腦淤血,怎麽可能這麽快就好了。
這木易難道是神仙不成。
回頭看著木易,王大丁的眼中滿是驚駭,被木易驚人的醫術深深震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