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一片安靜。
“葉哥,你怎麽能去親那個小護士!”
林希音瞪著大眼,小嘴撅起,目光幽怨地望著葉風。
其他人表情各異,也都在低聲議論。
“怪不得剛才鄭護士一聲尖叫,鬧了半天,兩個人在屋裡有情況啊!”
“現在的年輕人真開放,才認識多久,他們就親上了。哎,咱們是沒趕上好時候啊!”有個老專家欽羨地說道。
“那個小護士名叫鄭萱,去年剛來醫院,還沒簽轉正合同。對了,她是咱們縣醫院的第一院花,追她的人挺多。上個月,還有個太嶽市醫院的青年,專程跑來向她求婚。”
“你這麽一說,我還真想起來了。盧副院長的侄子,也在追求鄭萱,天天在醫院門口守著人家姑娘。”
“這下可好,咱們縣醫院的院花,被個鄉下小青年給摘走了。”
……
葉風連忙把鄭萱抱到沙發上,有些無奈地說:“孟院長,你別誤會。我剛才是在救人,不是你們想的那樣。”
“理解,理解,人工呼吸嘛!”孟院長露出長者般慈祥的笑容。
身旁的幾個老專家都是相視一笑,一副‘我懂你’的意思。
這時,鄭萱清醒過來,她沒有意識到自己剛才昏倒了,而是習慣性地去看病床旁的監測儀器。
幾行鮮紅的數字,映入了她的眼簾。
“呀!數據,江小姐的體征數據,開始恢復了!”
經過她的提醒,其他人才意識到這一點。
尼瑪,差點把躺在病床上的江小姐給忘了!
都怪進門後看到的場面太過火辣刺激,把大家都給整蒙了。
“血壓在升高,快到正常數值了!”有個醫生揉了揉眼睛,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
65/40
85/50
95/60
血壓,恢復正常!
房間裡響起一片喜悅的低呼。
另一個人又說:“快看,病人的體溫正在下降。”
38.8度
37.6度
36.5度
體溫,恢復正常!
葉風注入江夢體內的靈元仙氣,開始產生作用。
不一會兒,脈搏、呼吸、心電圖等檢測儀器的數據,全都恢復了正常。
周圍喜悅的呼聲,越來越多。
幾個頭髮花白的老專家,顫聲低語:“奇跡啊,完全用針灸搶救危重病人,簡直是個醫學奇跡!”
“太好了,我們的女兒有救了!”江誠和妻子激動地擁抱,眼中飽含熱淚。
十天以來,因為江夢的病情惡化,醫生對此束手無策,家人為此悲痛欲絕。
每個人的心頭,都像是被烏雲籠罩,壓抑到了極點。
直到此刻,眾人的心情才算放松。
葉風!
他就像陽光一般,驅散了烏雲,讓大家重新看到了希望。
想到這些,大家都轉頭望向葉風,不由自主地鼓起掌來。
“葉醫生,好樣的!”
“年輕人,你的醫術令人佩服!”
“英雄出少年,前途不可限量啊!”
鄭萱望向葉風的目光充滿仰慕,嬌羞道:“葉大哥,你真棒!”
“哼,不就是胸大嘛,有什麽了不起!”林希音抿著紅唇,酸溜溜地瞧著鄭萱那傲人的峰巒。
與其他人喜悅的表情相反,盧副院長則是陰鬱著臉。
他盯著檢測儀器上的各項數值,
心情像被暴風虐過一樣,亂成了一團。 媽的!
剛才我分明聽到了警報響起,說明江小姐的病情轉危。
葉風居然隻用了十分鍾,就把她挽救過來。
假如是我,就算用最好的急救藥,也得半個小時才能見效吧!
他是怎麽做到的?
太不可思議了!
“一定是監測儀器出現了問題。”盧副院長推開人群,蹲到床邊,親自動手檢查儀器。
看到他這副樣子,不少醫生都露出鄙夷的目光,認為他實在有點‘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孟院長也是搖頭:“盧祥,我知道你對傳統醫學有偏見,認為那是落後的東西。但是老祖宗傳下來的醫學,有它存在的價值。葉風用針灸治好了江小姐的惡疾,事實就擺在眼前,你就不要枉費心機了。”
“不,我不信。一個鄉下小農民,不可能懂得急救醫學。這檢測機器,肯定出現了故障!”盧副院長仍不死心。
忽然,躺在病床的江夢睜開了眼睛,喃喃道:“爸,媽,我還活著嗎?”
病人醒了!
盧副院長望著女孩那雙亮晶晶的眼瞳,再也說不出任何話,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尼瑪,人都醒了,還有什麽好說的。
傻子也明白,葉風的針術是真有療效,不但讓病危的江小姐恢復了正常體征,甚至讓昏迷一周的她,直接清醒過來。
在場的專家醫生,都被震驚到了。
“傻孩子,你當然活著。媽媽和爸爸不會放棄你,已經給你請了最好的醫生。放心好了,你肯定能恢復健康,咱們一家人永遠都不分開。”
江夫人抱著女兒的肩膀,喜極而泣。江誠站在旁邊,默默地擦拭眼角。
這溫馨的一幕,令所有人感到心底溫暖。
盧副院長面如死灰,搖搖晃晃從地上爬了起來。
江誠厭惡地望著他,說道:“盧副院長, 你之前一直阻撓葉醫生為小女治病,到底是何居心?若不是有孟院長的堅持,我差點就信了你的鬼話。”
哼,這個盧祥,險些害了我的女兒。
實在可恨!
江夫人也道:“孟院長,你們醫院是平河縣最大的醫院。理應培養最好的醫學人才。那些沒有本事,又嫉賢妒才的人,最好是讓他們退下來,不要阻礙醫院的發展。”
聽到這番話,在場的人都同情地望向盧副院長。
誰不知道,江夫人出身在省城的某個世家,勢力龐大。她的堂哥,就在太嶽市的醫療系統當大領導。
那可是整個太嶽地區,所有醫療部門的頂頭上司啊!
孟院長沉吟片刻,才道:“盧祥,這裡沒你什麽事了。你先去包扎一下燙傷的頭皮,然後休個病假吧!”
“院長……”盧祥渾身一哆嗦,差點哭出來。
他很清楚,自己副院長的職務肯定是要丟了。而且還要退居二線,只能在醫院的後勤部門乾活,熬到退休,都不可能有翻身的機會。
可憐自己升任副院長,不到半年。屁股還沒坐熱,就要黯然退位。
哎,慘啊!
盧祥垂頭喪氣地離開,再也沒有從前那副趾高氣昂的領導模樣。
“葉醫生,接下來該怎麽辦?”孟院長態度恭敬地詢問。
他現在百分之百確信,葉風肯定是‘齊省第一聖手’沈宜山的關門弟子。
這樣一個醫學天才,關鍵還那麽年輕,將來可以說是前途無量。
自己必須要跟他搞好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