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風道:“江小姐的病邪祛除,如今體虛血虧,需要‘參茸溫補湯’的滋補。用這個方劑,調養兩天。之後,就能恢復正常飲食。”
“好的,我馬上去護士站拿藥。”鄭萱衝葉風甜甜一笑,扭著柔軟的腰肢,快步走出了門。
孟院長等人為江夢檢查了一番,發現並無大礙,便也陸續離開。
“葉醫生,咱們借一步說話。”江誠起身,來到外面的走廊。
身穿名牌西服的秘書站在門外,遞過來兩張卡。
一張是銀行卡,裡面有五百萬存款。
原本,銀行卡是給省城專家準備的。現在葉風為女兒治好了惡疾,這些錢當然要送給他。
另一張是江氏集團的鑽石卡。
持卡者在集團旗下的餐飲娛樂場所,享有貴賓VIP待遇,吃喝玩樂,一切免費。
江誠拿著卡,雙手遞給葉風,笑道:“葉醫生,這次多虧你及時出手,挽救了夢兒的生命。些許薄禮,不成敬意,還望你收下。”
嘖嘖,做醫生真爽!
治病救人,積攢功德。
別人捧著錢來謝你,還擔心你嫌錢少不肯收下。
葉風也不廢話,坦然將兩張卡收入兜裡。
有了這五百萬,自己就能在太嶽玉石鑒賞會,購買更多的玉石。玉石越多,自己在萬楓山布下的靈陣就越強大。
至於那張鑽石卡,葉風倒是沒有多想。
他並不知道,江氏集團的鑽石卡,總共送出去不到十張。每個持卡者身份,非富即貴,都是江誠在生意場結識的名流顯貴。
葉風道:“江總,有件事我必須要告訴你。江夢患的不是普通的病症,而是衝撞了邪物,你能理解嗎?”
江誠一怔,點了點頭。
他叱吒商界數十年,見聞極廣,耳聽目睹過許多奇異事件。這些事,都無法用科學常理來解釋。
葉風從兜裡拿出一根羽毛。
這根沾染了汙血的羽毛,是從那團黑色邪霧中掉出來的。
“雞毛?葉醫生,這是什麽意思?”江誠捉摸不透。
葉風解釋道:“江夢體內的邪物,已被我驅散。這根雞毛,是邪物留下的東西。坦白講,我斬滅的只是邪物的魂念,它的真身仍然存在。一旦它重新恢復了邪力,江小姐會再次發病。”
什麽?
還會再次發病,這麽恐怖!
江誠忙說:“葉醫生,你一定要想個法子,務必將邪物斬草除根。夢兒身體虛弱,經不起病魔的折磨。江誠,在此求你了。”
說著,他彎腰九十度,給葉風鞠了一躬。
遠處的秘書和保鏢見了,都是動容。
咱們老總身價數億,管理著上萬員工。就算縣長見了他,也要主動過來握手問好。
誰曾見過老總,向人彎腰鞠躬?
“江總,我需要你回憶一下。江小姐發病之前,去過什麽地方。特別是,跟這根雞毛有關的信息!”葉風提醒。
這時,江夫人走了過來。
江誠和妻子小聲商量了片刻,兩人的面色都變得沉重。
“葉醫生,你的判斷沒錯。早年間,我父親辦過家禽養殖場。宰殺的家禽往燕京輸送,生意做得很大。後來,父親患病離世。臨終前他告訴我,這一行殺孽太重,不利於陰德。我才轉而投資餐飲業,有了如今的江氏集團。”
江誠又道:“這次江夢回國,先跟我們去了鄉下祭祖。祭祖後的第二天,她就出現了頭暈發燒的症狀,
病情越來越重,最後只能選擇住院治療。” “這麽說,江家的墓地,緊挨著養殖場的舊址?”葉風問道。
江誠夫婦都是點頭。
葉風說:“你們的女兒之所以撞邪,是因為有貼身物品遺落在墓地。陰邪侵入,才導致她身患惡疾。如今,必須先把她丟失的物品找到,才能確保以後的平安。”
聽了這話,江夫人臉色煞白,忙說:“葉醫生,你真是神了。那天祭祖回來,夢兒就說自己的玉佩不見了,我還陪她找了半天,怎麽也沒想到是丟在了墓地。那塊玉佩,她三歲起就戴著,已經十五年了。”
葉風道:“事不宜遲,咱們最好馬上動身,去把丟失的玉佩找回來。免得夜長夢多,再出現什麽變故。”
江誠連忙點頭,手一抬,秘書立刻跑了過來。
不愧是大集團的老總,三言兩語下達好命令。秘書的執行力也很強,撥了一個電話,三分鍾不到,五輛豪車就停在了病房樓的門口。
前後各是兩輛路虎越野車,中間是一輛S級的奔馳。
平河縣的經濟實力,在齊省屬於中游水平。這五輛車在當地,絕對算得上頂級豪車,頓時吸引了路人的矚目。
不少年輕人都掏出了手機,站在車前拍照留念。把照片發到微信上,絕對是裝逼利器,能大幅度提高約啪啪的成功率。
“這五輛車起碼也要七百多萬,真他媽有錢!”
“你瞧奔馳車的號牌,四個8,光牌照就能買輛好轎車了。”
“告訴你,這些豪車是江氏集團老總的,咱們平河縣的首富。”
“聽說他還是縣醫院最大的投資者。”
……
這時候,十幾名身穿黑西服,戴著墨鏡的魁梧保鏢,匆匆走出了住院樓的電梯。
一個容貌俊逸的年輕人,被他們簇擁在中間,走得不急不緩。
他,正是葉風。
“看,那就是江氏集團的老總,我在電視上見過他。”有人認出了陪在葉風身旁的中年男子。
“好家夥,江總都要親自陪同。那個年輕人,到底什麽來頭?”
“看他這身穿戴,T恤衫,牛仔褲,很普通嘛!”
“你懂個屁,人家這是低調。從他走路的氣質,我就能猜出。這個年輕人肯定出身名門,起碼是省城的公子哥。”
路人紛紛讓行,猜測著葉風的身份。
一臉微笑的秘書,早早站在奔馳車前,打開後排車門,請葉風和江誠上車。
十幾名保鏢訓練有素,迅速登上了路虎越野車。
車隊在眾人欽羨的目光中,疾速駛出了醫院,向郊區奔去。
奔馳車內。
葉風挑著二郎腿,聽著舒緩的鋼琴曲,享受著後排座椅的按摩功能。
豪車,果然是寬敞舒適。
“葉醫生,你看我帶的保鏢還行嗎?他們都是正宗的古武弟子,有真功夫。這次肯定能幫你斬殺邪物。”江誠信心十足地說道。
他認為,葉風只是精通醫術,對武功並不在行。為了保險起見,就把公司最優秀的安保隊伍帶來了。
葉風閉著眼睛,淡淡地說:“到時候,他們只需負責保護好你。至於斬邪,有我就夠了。”
江誠點了點頭,也不敢多說。
坐在副駕駛的秘書,卻撇了下嘴角。心想,這小子還真是能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