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什麽情報嗎?”
白傾天問道。
“還有就是,那方夏是在高中最後兩個月突然冒出來的,先前據說是一個差生,什麽人都看不起,而現在他和冰北市的啟淺開也有了很大的交情。”
白門弟子繼續說道。
“好吧,下去吧。”
白傾天揮了揮手。
“是!”
那弟子退下了。
而白傾天此時對方夏這個人更加好奇了:是什麽方法讓他一飛衝天?而且才過去幾個月,現在就能與強化後的朱赤對打了,不,簡直就是一邊倒。
他陷入了深深的沉思,這個人的出現,將他原本的計劃完全打亂了,甚至於完全泡湯了。不過他已經決定,必須要除去方夏這個人,否則,後患無窮。
於是,他憑空拍了一下手。
一個身穿黑色服裝,蒙著臉的男子忽然出現在白傾天的旁邊。
“找個機會,把廣曜武館的方夏給殺了,記住,要乾淨。”
白傾天說道。
“是,門主。”
那人退下了。
……
而此時,方夏等人被邀請到了初陽鎮的一家三星級酒樓裡。
到場的是武館裡威望和實力都比較好的幾位,當然其中也包括武廣曜他們一家。
武廣曜端著酒杯對方夏等人說道:“這次還得多仰仗幾位同學,幫我們廣曜武館度過這次危機了。”
他已經從方夏那裡了解了,今天其他武館對戰他們武館的幾位,都是修武者,而且方夏判斷為臨時突破的。
顯然就算是傻子也能知道,這些人專門就是為廣曜武館準備的。
“不過我要告訴你們,以後還得自己努力把實力提高才是關鍵,我們不可能總過來幫忙。”
方夏道。
“知道了,一定!”
武廣曜端著酒杯恭敬地說道。
正在這時,一個聲音傳進了意識:“主人,正如你所預料的,那家夥打算派人對你下手了。”
“嗯,好。”
方夏點點頭。
其實為了以防萬一,方夏讓白天那條大黑體內的那股真氣化成了真氣種子,附著在了大黑的神經上,然後讓他去監視白傾天。
畢竟,它原本是白傾天送給那個男子的,所以不會懷疑。
而且有誰能想得到,一直狗會成為別人的眼睛和耳朵。
聚餐過後,方夏讓其他人先回去休息了,自己則來到了一個廢舊的工廠內。
初陽鎮是一個全力發展中的小鎮,這種廢棄的淘汰的就工廠很多。
方夏打開燈,燈光閃爍了一番後,就穩定了。
這裡堆放著各種廢金屬件,空氣中彌漫著一股鐵鏽味和燃油味的混合味道。
不一會兒,他就聽到了窸窸窣窣的聲響。
方夏故意走到了空地中央,蹲下身,讓人看上去是在找什麽東西一般。
“啪啪啪……”
六個人忽然出現,將方夏團團圍住了。
而方夏絲毫沒有感覺到意外,十分淡然地說道:“喂,你們要動手就快動手啊,我兄弟們還等著我回去繼續喝酒。”
他感受了出來,這六個人中,一個玄階初境,兩個黃階極境和三個黃階後境。
“去地獄吧!”
其中一個朝著方夏的後背刺了過來。
方夏看都沒看,忽然起身,一記肘擊夾在那家夥的下巴上,那家夥應聲倒地。
“不好意思,既然想來殺我,那就做好被殺的準備。”
方夏冷聲說道。
“大家一起上!”
所有人都運轉了真氣,朝方夏攻過來。
方夏冷聲一笑。
周圍的金屬堆裡飄起了一些鋒利的廢金屬,
朝方夏攻過來的那些人頓時一驚。而此時,方夏已經帶上了臨風,一揮手,那些金屬碎片便朝四周射了開來,猶如利器一般刺向每個人的身體。
“撲哧撲哧!”
兩名境界最低的倒在了血泊之中。
而其余四人也對這突如其來的一擊驚得一時無法反應過來。
沒想到,原本的暗殺行動,居然會變成送死行動,人家早就等著自己上鉤。
不過,剩余四人沒有因此退卻,再次朝著方夏攻過來。
無名疾步·風式,發動。
不一會兒,在電荷操控的搭配下,六人全部已經倒在了地上死亡了。
……
第二日,比賽依舊。
看到方夏完好無損地出場了,白傾天知道昨天的刺殺行動失敗了。
他沒想到,自己還是低估了對方的實力了。自己派出去的那人是一名玄階初境高手,其余都是黃階極境和黃階後境。
卻都被這個家夥打死了,那麽對方的實力至少是玄階中境。
當方夏完成一場比試時,朝著白傾天投過來露出了一個冷笑,然後比劃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白傾天勃然大怒:“這家夥!”
他知道,對方已經知道了派人去暗殺他的是他。
這天,廣曜武館拿到了三分,樹曉墨敗下了陣。
但是,廣曜武館的積分依舊是所有武館當中最高的。
而第三天, 則是最後一天,雖然勝利的定局已經基本不會變了,但是方夏並沒有讓其余兩人放松。
第二天晚上,白傾天坐在千門合武館的辦公室裡發著愁。
“門主,該怎麽辦?”
千門合武館的館主千祝鷗問道。
“有點難辦啊!現在他已經對我提高了警惕,如果真的要出手,也得我親自出手才能殺得了他了。”
白傾天說道。
“就這樣讓他們武館成為這次的冠軍嗎?我不甘心,那這次的比武大會不就是為他們開的?讓他們打響了名號?”
千祝鷗說道。
“你就給我閉嘴吧,垃圾!”
白傾天十分不耐煩地說道。
千祝鷗立馬不敢吭聲了,對方是一個可以隨時要了他的命的人,不敢有絲毫不敬。
“好了,他的事情我會處理,今晚我去請另外一個人出手,他的實力略在我之上。”
白傾天說道。
不一會兒,白傾天出了武館,鑽進了自己坐過來的豪車專車。
“我們回去。”
白傾天淡淡地說道。
“行,門主。”
司機說道,然後發動了車子,行駛了出去。
車子開出去四五分鍾後,白傾天忽然感覺到自己的司機有點奇怪,和平時不大一樣。
當他仔細看到對方露出來的手背時,心中咯噔一下。
“你是誰?”
他冷聲問道。
“沒想到現在才發現啊,您的警惕性可真差!”
司機轉過頭。
白傾天愣在了那裡,因為這個人正是方夏。
“你想幹什麽?!”
白傾天說話間,開始運轉真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