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麽知道我在這裡?”
白傾天握緊拳頭問道。
“因為我有眼線,無論你跑到哪裡都會被我找到。”
方夏十分淡然地說道。
“找我?你是想提前送死麽?”
白傾天冷笑道。
“送死?你認為誰都像你一樣是傻子嗎?”
方夏道。
“你!?”
白傾天語塞,此時,他是真的不敢動手,首先是如此密閉的空間內,其次,是如果車子突然失控,雖然不能讓他死,但是脫層皮還是要的。
“那你想怎樣?”
白傾天問道。
“我隻想找個地方好好安葬你,不讓人發現。”
方夏微笑著說道。
“那看是誰安葬誰了!”
白傾天冷哼一聲,手中一股真氣凝結。
但正在這時,方夏把一張爆火符貼在了座椅旁,說道:“安靜點吧,不然,這東西爆炸起來比翻車可要危險多了。”
白傾天心中頓時一股怒火燃燒了起來,但是上面卻又一層厚厚的冰,讓他無法發作,十分憋屈。
他當然認得這東西——爆火符。
他隻好把手中的真氣散了去。
“這樣才對,這樣你才可以死得痛快點。我非常討厭欺負我家的人,還有想要殺我的人,而這兩樣你都佔了,所以就不用存在了。”
方夏猛然加速。
此時,白傾天的車子已經來到了郊外。
而前方不遠處是一處正在翻修的路段,昏暗的燈光下,仍有幾個工人在開夜工。
旁邊又是一處堅硬的山壁。
看到這個場景,白傾天瞬間就感覺到了一種危險感。
他立馬去開車門,卻發現車門被鎖住了。
“放心,你打不開的,從你剛剛進來開始,我就將開始給後座車門做焊接了,現在基本已經完全焊死了。而且,在你的頭頂和座位下,我放了五張爆火符,我想它們會非常熱情的。”
方夏冷笑道。
“所以,拜拜。”
方夏將檔位掛到了最高,再次加快了速度。
“你!”
白傾天想要運轉真氣去撞車門,但是,忽然,一陣眩暈感傳來,再次將聚集起來的真氣散了開去。
而此時,他忽然發現方夏已經不在車裡了。
原來,方夏在附近定位了一張固定縮地符。
而他,驚恐地看到車子正全速駛向山壁上。
“轟”
在車子撞在山壁上時,方夏在不遠處也引爆了那幾張爆火符。
“轟轟轟……”
連環爆炸產生了。
頓時,驚得周圍的工人們一陣驚慌。
六張爆火符的威力可不是蓋的,車子被撕得面目全非,只剩下一個框架表明著它曾經是一輛車。
雖然方夏不大認為這種情況下,對方還能活,可是為了保險起見,他還是偽裝成了一個修路工人來現場看了一番。
果然,車子裡連一點屍體殘渣都沒有看到,
於是,他放出了生命探測網觀察了起來。
而此時,約莫兩百米遠處的山路上,突然一個小土丘慢慢凸起來,知道長到了兩米左右處,土丘轟然破碎,裡面出現一個人。
這人正是白傾天。
此時,他的身上已經全是灼傷,衣服,胡子以及其他毛發全都不見了。
他的嘴中不斷地咳出血。
“真是沒想到,這家夥居然那麽心狠手辣,要不是我有一張遁地符,那還真的死定了。”
白傾天自言自語道。
在剛剛車子撞上山壁的那一刻,由於撞擊力車子嚴重變形,繼而產生的爆炸將他身旁的車門炸松了一點,他立馬用盡全力撞開車門,掏出一張棕色的遁地符,
一掌拍地才得以逃脫。不過他仍舊受到了爆火符的部分傷害。
……
比武大會的第三日到了。
方夏跟隨這廣曜武館來到了會場內,此時已經來了不少人。
比賽開始時,方夏注意到原先白傾天的位置上並沒有來人。
他不禁露出一個冷笑。
方夏的比賽在下午,早上是武程天等人的比賽。
武程天對戰的是白門的秋德蘭。
比試一開始,秋德蘭就將自己的境界毫無保留地展示了出來——黃階大圓滿境。
這一次,方夏終於皺起了眉頭。
因為武程天他們的戰鬥經驗,根本沒辦法和這些整天混在武館裡的人相比。
“啪啪啪……”
被一套連擊之後,武程天掉出了場外,他斷了一隻手和兩根肋骨,不過對於一個修武者來說,這種傷不算重。
第二個輪到的是樹曉墨,而對手正是第一天的那個遛狗男白蒙易。
顯然,這正是針對前兩天只出現了一次敗績的廣曜武館。
終於輪到方夏了,他看到,白門的成績已經超出廣曜武館三分了,不過卻在其他武館之上。
難道說還是只能屈居於白門之下。
方夏可不是這種人。
於是,他說道:“白門主不在的話,有沒有其他負責人?”
這時,一個白門的裁判走了上來說道:“我就是,我是副門主白天門。”
“好,那我問你,這中比賽應該算是答應一個算一分對吧?”
方夏問道。
“沒錯。”
白天門淡淡地答道。
“好,如果我同時挑戰你們白門四個參賽選手,那是不是可以拿到四分。”
方夏道。
話音一落,白天門微微皺起了眉頭。
場下也紛紛開始議論起來。
“這廣曜武館的人是不是自信心爆棚了,一挑四,怎麽可能?”
“是啊,先前他展現出來的境界也就玄階初境,而白門的參賽選手中有兩名玄階初境,這個怎麽打?”
“真是個愣頭青啊,為了比分,連命都不要了。”
……
場下的議論落在廣曜武館的弟子耳中,無比刺耳。
就連武廣曜本人也被方夏的這一要求嚇得夠嗆。
只有方夏的三個舍友,完全不當回事,因為他們知道他們大哥從來不打沒把握的仗。
“你確定要這麽做嗎?”
白天門重複問道。
“當然。”
方夏露出了自信的笑容。
“好!我應下你的挑戰,但是如果輸了,你們武館就要減四分!”
白天門說道。
“好,那是當然。”
方夏轉身站在了會場中央。
“白至!秋德蘭!白蒙易!期小燦!四人上台!”
白天門喊道。
那四人紛紛從台上跳了下來,來到了方夏的面前。
“一挑四,說你有勇氣好呢,還是魯莽好!”
白至冷笑道。
“我看根本是個傻子!”
白蒙易怒道。
“安靜安靜,對我有什麽評價放在後面。我只是想說,我不是針對你們任何一人,只是,在場的四位都是垃圾。”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