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方夏對自己完全不感興趣,原本就低落的田心璐變得更加低落。
這時,方夏轉過頭說道:“你回去吧,好好唱你的歌!”
“知道了,方哥。”
在田心璐走出門口的刹那,她看到方夏一揮手,就將那個昏迷的保鏢“變沒了”,這讓她大為驚恐,她不知道方夏究竟是怎麽做到的,但是她知道,那保鏢從此從人間蒸發了。
她有些失落地走出餐廳,她知道這一次徹底栽了,還成了別人手中的傀儡,一不聽話可能就要受到生不如死的痛苦,而且,就連不聽話的想法也沒辦法有。
而此時,方夏苦笑著說道:“我們換地方吧,這裡這個樣子也吃不了了吧。”
“對了,方同學你怎麽會對這樣一個大美女不感興趣啊?這我們可不相信啊!”
裘漫夏說道。
這個問題就算熟知方夏的程千凝也有疑問。
方夏笑了笑,說道:“你們沒看到……”
方夏這才發覺自己的上身還是光著,也就立馬將儲物空間裡的一件衣服拿了出來穿上。
“我們沒看到什麽?咦?衣服?方同學你怎麽做到的?”
裘漫夏道。
“我的衣服你們就別管了。我剛剛想說,你們沒看到她看到我露出上半身時的表情,尼瑪,簡直就想要把我吃掉一樣!”
方夏笑道。
“怎麽……”
聽到方夏的話,裘漫夏覺得自己的偶像並不是想象中那麽完美,不僅性格惡劣,從方夏的描述來看,就算是那方面也不是很檢點。
“而且,她剛剛脫口而出的並不是男朋友,而是男奴,說明是一個女王主義者。”
程千凝也說道。
“嗯,不過,大家不用擔心,這女人回去之後是不會把這裡的事情說出去的。”
方夏說道。
眾人點點頭。
經過這一次親眼見方夏一次展示如此多的能力,眾人感覺到真是打開了眼界。
“對了,伯父怎麽沒來看你的演出?”
程千凝問道。
“哦,他去物色店面了,因為一直在家裡閑著,他打算弄家新型的燒烤店。”
方夏說道。
“噗,看來伯父還是想做那一行啊!”
程千凝笑道。
“沒什麽,只要他想做,我這個做兒子的就支持他!反正這又不是什麽違法亂紀的事情。”
方夏道。
前段時間,方夏已經再次用真氣給父親重新將身體“洗刷”了一次,除了那個詛咒一直沒辦法消除外,方陣千此時的身體和一個二十歲左右的年輕人無異。
讓父親去做做辛苦的行業,方夏已經並不擔心了,只要他安安全全,高高興興就行。
……
晚上的時候,方夏盤坐在自己的房間裡。
由於武程天等人的外宿申請還沒通過,也就沒有住過來。
一幢大別墅裡就他和他父親,空蕩蕩的。
正在這時,床邊的手機響起,是武程天打過來的。
方夏接了起來。
“喂,大哥,我……”
“有話快說!”
“好的,大哥,我爸出事住院了,我很擔心,我要回去一趟!”
武程天十分焦急地說道。
“沒問題,我是你大哥!”
方夏立馬跑到了父親房間,發現他父親還沒有睡覺,正在書桌旁寫著什麽。
“爸,還沒睡呢!”
方夏道。
“嗯,我想設計一下店面的布置。這麽晚了,有什麽事嗎,阿夏?”
方陣千沒有回過頭,而是拿起了一把尺子,開始畫線。
“沒什麽事,我只是來跟你說一聲,我要出去一趟,今晚就不回來了。”
方夏道。
“好的,去吧,沒必要通知我。”
方陣千道。
“嗯,那爸,別工作太晚了!”
方夏道。
“好的,放心!”
方陣千仍沒有回過頭。
於是,方夏出門了。
席澗沙這塊區域,是有“貓隊長”黑夜負責的,況且自己的別墅周圍,還有重氏三兄弟隱藏著,雖說不是絕對地安全,但是趕趕一些流氓,玄階以下的,基本沒什麽問題了。
況且,方夏還有一個殺手鐧——固定縮地符。
所謂固定縮地符就是在一個地方用固定縮地符埋下一個真氣標記,然後再次發動時,發動者無論在什麽地方,相隔多遠,都能傳送過來。
當然前提是同一張固定縮地符。
上次去杜一瑩家的房產公司對付那個白發男子用的最後一招就是這個。
當他來到學校時,已經是11點,武程天三人已經站在了校門口等待。
方夏停到他們身前之後,讓他們上車了。
“你們怎麽都去啊?”
方夏乾笑著說道。
“兄弟有困難,做兄弟的當然有去幫忙,雖然不知道能幫上什麽忙,總覺得還是跟著好。”
遊天戲說道。
“好了,你家在哪兒,阿天?”
方夏問道。
“甸丙市初陽鎮一村。”
武程天說道。
“好,我們這就出發!”
方夏道。
於是,在導航儀的指示下,方夏一路風馳電掣,因為深夜的車較少。
只花了一個多小時就到了武程天所說的初陽鎮一村。
“在鎮中心醫院!”
武程天說道。
很快,方夏等人來到了初陽鎮中心醫院。
下車後,方夏等人立馬跟著武程天來到了急救室的門前。
一個焦慮的中年婦女正站在急救室門口,不住地想要透過毛玻璃去看看裡面的情況。
從中年婦女的打扮來看,方夏感覺武程天的家庭條件還算可以,至少小康生活還是有的。
“媽!”
武程天跑上前。
“兒子,你怎麽那麽快就來了啊?”
中年婦女疑惑地問道,隨後她看到了方夏等人,便問道:“他們是你的室友嗎?”
“是的,是大哥開車送我來的!”
武程天指了指方夏說道。
方夏微微鞠了一個躬,微笑著說道:“你好,伯母,我是阿天的室友。”
“大哥?”
中年婦女露出了些許奇怪的神色,因為在她的認識中,這種稱呼只有在社會上混的人才有。
方夏微笑著解釋道:“伯母,看您的神情我就知道您肯定是誤會什麽了,‘大哥’這只是他們的給我的稱呼而已,我是寢室裡的寢室長。”
中年婦女隨即露出了十分尷尬地笑臉,說道:“實在是抱歉,不僅沒有感謝你還誤會你了。”
“沒什麽,這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