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麻煩你們了,特意還一起陪阿天過來。”
中年婦女景一鳳說道。
“沒什麽,大家都是舍友,團結和互相幫助!”
遊天戲說道。
“媽,爸怎麽樣了?”
武程天擔心地問道。
“不知道啊!”
“那到底發生什麽事了?”
武程天急切地問道。
“說來話長,你也知道,我們武館與那千門合武館一直以來不和,大大小小的比試經常會有。”
景一鳳說道。
“是啊,不是從來都是小打小鬧,點到即止的嗎?最多也就受點皮外傷,骨頭脫臼什麽的。”
武程天點頭道。
聽到這裡,其他三人頓時用一種驚異的目光看著武程天。
因為他從來沒有談起過家裡是開武館的。
“但是前幾天,忽然來了一個高手,非常厲害,連續好幾天都上門來踢館,他打敗還不算,直接重傷了你爸的好幾個徒弟。”
景一鳳說道。
“於是今天晚上,你爸想要向那家夥和千門合武館討個說法,接過貝納家夥無理地打成重傷,回家的時候暈了過去。”
說到這裡,景一鳳哭泣了起來。
武程天此時已經捏緊了拳頭,表情中滿是憤怒,問道:“那家夥叫什麽?!”
“白至,他們武館的人叫他白伯,不過人看上去並不是很老。”
景一鳳說道。
方夏聽到這個,眼睛眯了一下。他知道景一鳳的那句話意味著什麽。
意味著,這個白至是一個修武者,修武者有了真氣之後雖然不能永葆青春,但是卻能延年益壽,比一般人更不容易衰老。
“我去宰了他!”
武程天怒道,然後朝樓道走去。
“不要去!”
景一鳳立馬喊道。
“不!”
武程天沒有回頭,往樓梯走了下去。
“回來!”
方夏淡淡地喊道。
聽到方夏的喊聲,武程天立馬止住了腳步,渾身顫抖著站在那裡。
“給我回來!”
方夏強調道。
武程天隻好返身,回到了眾人的身旁。
“現在都什麽時候了?!”
方夏反問道。
“這……”
武程天才想起現在還是深夜一點左右。
“你這樣貿然去,是想和你父親一樣進病房嗎?”
方夏說道。
“可是……”
武程天剛想反駁,卻被方夏打斷了。
“可是什麽?難道說你比你父親還要厲害嗎?”
方夏反問道。
畢竟,能考上冰北大學,學習肯定很好,學習一好,那麽其他方面估計就會被落下。
武程天低下了頭,沒有說話。
“真是的!”
方夏搖搖頭,轉過身,坐到了一旁的等候椅上。
看到方夏幾句話就把強如牛的武程天給勸住,景一鳳開始重新審視方夏這個人。她現在發現,這個學生有著比一般同齡人更成熟的心智。
“那大哥,我該怎麽辦,總不能不報仇吧!不報仇的話我這口氣咽不下!”
武程天說道。
“阿天,不是還有老大嘛,你這腦袋是被仇恨衝昏頭了吧!”
遊天戲拍了一下武程天的後背說道。
武程天愣了一下。
“但是……”
武程天又想說什麽,還是被方夏打斷了。
“但是你想親手報,對不對?”
方夏說道。
“是!可是……”
“別可是,我會讓你滿足願望的!”
方夏說道。
“真的?”
方夏在武程天的心中,一直是全能的存在,聽到方夏能讓他親手報仇,他的心中不禁一片歡喜。
“當然是真的,但是目前,還是等等吧!”
方夏指了指急救室說道。
此刻,武程天才完全平靜了下來,知道自己剛剛的行為的確是太衝動了。
這時,急救室的門開了,一個中年男子被推了出來。
隨行的有一個醫生,一個護士和一個護工。
醫生問道:“請問你們都是武廣曜的親屬?”
“是的。”
幾乎所有人一同說道。
景一鳳微微一愣,但是沒有否認。
“那好,你們派人去和我辦一下住院手續,病人還未脫離危險期,需要進重症監護室觀察幾天。”
醫生說道。
“好,我去!阿天,你帶他們隨你父親一起去。”
此時,方夏假裝幫忙,來到了武廣曜的腳邊,並快速地將手伸進了被子,抓住了武廣曜的腳。
然後,將一股真氣悄然輸入。
方夏大驚,果然,對方是一個高手,武廣曜受的傷都是真氣造成的。
“真是卑鄙,居然動用真氣傷害普通人!”
方夏心中怒道。
這種傷靠這樣護理根本沒用!
“大哥,你在幹什麽?”
武程天看到方夏奇怪的樣子,不禁問道。
而此時,方夏已經將武廣曜體內一些致命傷給愈合了大半。
方夏驚訝地發現,要不是自己有萬能能量殿提供無窮的能量化作真氣,他勢必真氣枯竭暈厥,因為治愈如此重傷的一個人,對於一個黃階極境的人來說實在是太牽強了。
但是,他沒有繼續治療下去,只需要讓武廣曜完全脫離危險期即可。
“是啊,大哥,你怎麽……”
遊天戲指了指方夏伸進被子的手。
“哦,我只是根據腳底查看了一下病人的狀況,我發現,病人並不是像醫生你所說的還未脫離危險期。其實,他已經脫離了。”
方夏微笑著說道。
“不可能!”
醫生聽到有人敢質疑他的診斷,有些生氣了,他轉過了身。
不過,正在這個時候,一陣咳嗽聲響起。
所有人都把目光聚焦到了武廣曜的臉上。
發現,武廣曜正緩緩地睜開眼睛。
“爸!”
“廣曜!”
武程天和景一鳳一起圍了上去喊道。
此刻,一聲已經完全震驚了,因為,先前一切的指數表明病人沒有個四五個小時根本無法蘇醒。
而且仔細一看,醫生更加震驚了,因為相比病人剛剛慘白的臉,此時,武廣曜的臉頰居然已經泛起了微紅。
“不好意思,讓你們擔心了。”
武廣曜用十分虛弱的聲音說道。
雖然虛弱,但是在醫生和護士耳中卻如驚天霹靂,他們根本無法相信,一個剛剛一隻腳已經越過死亡線的人,此刻居然說話了。
醫生立馬將武廣曜的被子掀起一邊,然後將聽診器放在了武廣曜的胸口,仔細聽了一下。
完全愣在了那裡:呼吸雖然急促,但是已經完全順暢,心臟的跳動雖然仍有些雜音,但是已經沒有了任何不規則的聲響。
真是見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