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驚訝地看到,剛剛還在囂張的白至,此時已經往一旁飛了出去。
“不好意思,你才沒有那個本事。”
方夏作勢地吹了一下自己剛剛揮出的手掌。
“啪”
白至重重地摔在地上,然後又滾了幾圈才停住。
武廣曜帶愣在那裡,他知道方夏很厲害,不過就算厲害,估計也要和這個白至打上幾回合才能分出勝負。
不過,如今,他只是一個巴掌,就將把他打成重傷的白至打飛了出去,仿佛沒用什麽力一般。
“噗”
白至吐出一口鮮血,其中夾雜著好幾顆碎牙。
“怎麽可能?!”
白至強撐著站起身,剛剛的那一巴掌,不只是一個簡單的巴掌而已。
在擊打的瞬間,一股真氣強製灌入,衝斷了他的近乎一半的經脈。
但是,雖然只是一部分,卻已經讓他無法流暢運轉真氣,就連普通攻擊也會帶來鑽心的疼痛。
“哼,用真氣去傷害無真氣的人,我可是第一次看到,剛剛我廢去了你一部分的經脈,看你還怎麽樣?”
方夏冷聲說道。
“然後,伯父,阿天,以及在場的各位,他的經脈已經被我廢了,接下來看你們如何處置了。”
方夏對所有人說道。
接著,方夏就在眾人的目光中做到了一旁的椅子上,看著接下來就要發生的事情。
這時,在方夏如此的誘惑下,很多剛剛正憋屈的武館弟子,頓時捏了捏拳頭朝白至圍過去。
“你們要幹什麽!?”
白至不自覺地就去運轉真氣,可是立刻遭到了反噬,便“哇”再次吐出一口鮮血。
這時,忽然一個人快速地來到了白至的面前,一拳招呼了上去。
失去了真氣輔助的,受傷未愈的白至完全來不及閃躲。
“啪”
白至往後摔了出去。
上前來的人正是武程天。
“阿天?”
武廣曜微微驚疑了一下。
“混蛋!我可是白門的弟子,這麽對我,你們死定了!”
白至喊道。
他周身想要圍毆他的人,動作頓時一滯。
凡是習武之人,他們都知道白門是什麽樣的地方,雖然在數個門派中排名很靠後,但是其實力依舊不是他們一般習武之人能惹得起的。
“去尼瑪的!”
武程天仍舊一拳砸了下去,砸在了白至的腹部。
雖然武程天不是修武者,也不是一般的習武之人,但是其力量還是有的。況且,現在的白至非常虛弱,就算是普通人的拳頭也可以傷到他。
“啪”
這一拳剛好不偏不倚,剛好砸在了白至的丹田上。
於是,丹田雖然未破,但是卻受到了極大的損傷。
“噗”
白至再次噴出一口血,快要暈厥過去。
但正在這時,方夏已經來到了白至的山旁,手中拿著一個水壺,將裡面的水澆在了白至的頭頂。
使得白至的眩暈感瞬間消失,再次變得清醒。
“繼續吧。”
方夏笑了一下,然後慢悠悠地拿著空茶壺返回了。
……
而此時,一個留著一頭白色卷發的中年男子大跨步走了進來。
他叫千祝鷗,是千門合武館的總負責人。
他大笑著對身後的弟子說道:“我已經讓白伯幫我們清掃了,以後,這裡將也會是我們的場地了!哈哈哈!”
“大白天在做夢呢!”
一個冰冷的聲音傳來。
千祝鷗的笑臉頓時收斂了,腳步也隨即停下。
“見……見鬼了!”
千祝鷗看到眼前的大廳裡的人,頓時嚇了一大跳。
“你……你不是被他打成重傷了嗎?”
千祝鷗哆嗦著說道。
“打成重傷?哦,好像是,不過又好了,現在他已經受重傷了。”
武廣曜冷笑著說道,然後指了指一旁已經昏迷的白至,身旁的鮮血表明著受傷很重。
千祝鷗嚇得一陣踉蹌,說道:“你怎麽把他打成這個樣子了!?他是白門的人!”
“我知道!但是這個再說,我們先來討論一下賠償吧,這是你請來的人,你看,把我的場地搞成這個樣子了,人也打傷了好幾個,這可不是踢館,是活生生地欺負打壓。”
武廣曜慢慢地朝千祝鷗走了過來。
“這……什麽,都是他做的,不管我事!”
“哦?我可把你剛剛走進來說的話聽得清清楚楚的,你說怎麽辦吧!?”
武廣曜已經走到了千祝鷗的面前,微笑著看著他。
千祝鷗此時已經是滿頭的虛汗,捏緊了拳頭。
“武廣曜!我要向你挑戰!”
千祝鷗吼道。
“好啊,只要你答應我,我贏了你就賠償一百萬,你輸了,這件事我就絲毫不提怎麽樣?”
武廣曜說道。
“好!”
這時,方夏站起身和武程天說道:“這裡的事情看來已經差不多了,我先回去參加比賽了,車你們開回來就好了。”
“嗯,大哥,但是你不開車回去,怎麽回去?”
武程天問道。
“我當然有辦法,只是代價高一點而已。我會在你身體裡留一個真氣標記,有什麽事,可以通過意識聯系我。 ”
方夏笑道,然後他把車鑰匙交給了武程天,和其他兩人也打了一聲招呼後,便用暗中用固定縮地符在他的腳下種下了一個真氣標記。
將其放回儲物空間後,又拿出另外一張固定縮地符,催動。
“噗”
方夏的身體消失在了原地。
他之所以這麽做,是為了給那個千門合的負責人一個心理暗示。
看到方夏突然消失,在場所有人都驚呆了。
就算是知道方夏很厲害的武程天等人也是一陣驚訝。
武廣曜注意到後,先是一陣驚訝,隨後他便興奮起來,有這麽一個神奇的人作他兒子的兄弟,那麽他就不用擔心他兒子以後的出路了。
但是,武廣曜看到後,再次被嚇得夠嗆。
“我告訴你,那是老子兒子的好兄弟,非常厲害,白門算什麽!”
武廣曜大笑道。
不過,武廣曜也只是為了嚇唬千祝鷗,他當然不確定那個方夏到底修煉到什麽程度了。
千祝鷗真的怕了,這麽厲害的一個人,居然是站在武廣曜那邊的,而且不懼怕白門。
他已經完全不知道以後該怎麽做了。
“真是娘們兒一個,來吧,按照剛剛的說法,來打一場!”
武廣曜繼續大笑道。
“撲通”
千祝鷗跪了下來,哭著說道:“大哥,挑戰就不用了,我直接給您一百萬吧,幫我在那個人面前說說好話,不要記恨我們!”
“哈哈哈……”
這下武廣曜的弟子們終於感到了解氣,大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