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嘀,完成成就任務:首次進入忘我境界。任務獎勵:上等功法《千風訣》,黃符紙50張,真氣符20張,暴擊系數上調0.1,暴擊點1點,任務點15點。”
聽到這個獎勵,方夏心中大喜。他猛然睜開了眼睛,但是也正在這時,仿佛有什麽東西破了。
方夏知道自己要突破了!
他立馬盤坐下來,坐下的那一刻。
“砰”
方夏周身炸開了一股氣波,將方夏身上的衣服炸得粉碎,就連周邊的人也被這股氣流吹的睜不開眼睛。
“這……”
武廣曜驚了。
“到底怎麽回事啊?你知道嗎,廣曜?”
景一鳳用力問道。
“莫非這就是傳說中的‘修武者’?”
武廣曜自言自語道。
“修武者?”
景一鳳口中重複道。
“對,據說修武者有境界之分,每次突破到新境界,都會產生異象。”
武廣曜說道。
“轟”
方夏身下的木板裂了開來。
但是也在這時,方夏已經完全步入了黃階的最後一個小境界——黃階大圓滿境,真氣濃度和存儲量再次上升了一個台階。
“嘀,完成成就任務:達到黃階大圓滿境。任務獎勵:20張黃符紙,2張固定縮地符,暴擊點1點,任務點10點。”
方夏睜開了眼睛,發現武館內因為自己剛剛突破的原因而變的一片狼藉。
方夏起身,伸了個懶腰,發出了“啪嗒啪嗒”的聲響。
接著,方夏一轉身,手一揮,身上出現了一套他常穿的休閑服。
這個場景再次將眾人震驚了一下。
“今天看到的,所有人都別給我說出去,一經發現,立馬逐出師門!”
武廣曜說道。
所有弟子先是驚了一下,然後立馬躬身道:“謹記師父命令!”
“好,各自去做自己的事情,心知肚明就好,別給我再討論了!”
武廣曜說道。
“是!”
……
接著,武廣曜讓弟子們整一整現場後,將方夏等人帶到了二樓休息處。
一進門,武廣曜噗通地跪在了地上,這個動作著實嚇了方夏一跳。
“伯父,你突然幹什麽啊?!”
方夏道。
“方高人,首先先謝謝你昨晚的救命之恩,如果不是你我還是躺在醫院裡,生死未卜。”
武廣曜激動地說道。
“方高人這個稱呼有點過了吧,叫我阿夏就行了。”
方夏說道。
“而且,您是武程天的父親,比我要大一輩,您這樣不是折煞我嗎?”
方夏苦笑道,然後伸手去扶武廣曜。
武廣曜慢慢站了起來,說道:“這個不過,憑您的身手和能力,做我師父都沒問題。”
“好了,我和你兒子是兄弟,您再這樣,我可不高興了啊!”
方夏微微嘟起嘴,說道。
“那知道了。沒想到方高……啊不,是阿夏,居然是一位修武者,真是佩服佩服。”
武廣曜說道。
“運氣好而已。”
方夏道。
“對了,大哥,下午你不是還有比賽嗎?要不要現在就回去?”
武程天突然說道。
“不急不急,等事情解決之後再說吧!”
方夏道。
“好。”
……
幾人暢談了約莫一個小時,
方夏對武廣曜和武程天更了解了。 原來,這個武館,是武廣曜二十歲那年,在師父的指點下開的。
只是,他因為悟性太低,再加上經脈細小,一直沒有踏入修武者的行列。
而開武館的兩年後,武廣曜的師父離開了,隻留下了這麽一幅字在武館裡。
武廣曜也是遵從了他師父的叮囑,二十幾年如一日,天天坐在這幅字前思考。
正在幾人交談甚歡時,薛善從突然推開大門喊道:“師父,那家夥又來踢館了!”
此時,一個身穿亮白色練功服的禿頭男子站在了廣曜武館的中央,他的身旁躺著兩個廣曜武館的弟子,他們都捂著胸口在地上呻吟著,打著滾。
而一旁還有五六個弟子,正擺著架勢警惕著這個人。
他就是白至。
他負手而立,仿佛沒有將在場的人看在眼裡。
“你們師父都已經重傷在院了,你們還抵抗什麽!?乖乖地關掉武館,去那千門合武館下面拜師吧!”
白至說道。
“呀——”
其中一個弟子暴起,一拳砸向白至的面門。
但是白至連看都沒看,一拳擊出與其相接。
“啪”
那武館弟子便倒飛而出,摔在了三四米源的地方。
他的手骨已經完全碎了,躺在地上痛苦地翻滾著。
“真是不自量力的家夥!”
白至冷笑著說道。
“還有誰不服氣,服氣的就給我過去千門合!”
他喊道。
“誰特麽要過去那種破爛地方啊!”
一個同樣冰冷的聲音在這個時候傳來,卻讓在場僅剩的幾個弟子感到一陣心安。
而這個聲音卻讓白至愣住了,因為這個聲音正是昨晚被他打成重傷的武廣曜的聲音。
“不可能!”
白至驚道。
正在這時,武廣曜出現在樓梯口,他的身後跟著景一鳳和方夏等人。
“什麽?怎麽可能?!”
白至睜大了眼睛,不禁往後退了幾步。
“什麽不可能!老子就站在這裡了,啥事也沒有!”
武廣曜喊道。
不過,當武廣曜看著躺在地上呻吟的弟子,心中一陣憤怒突起,不禁捏緊了拳頭,他知道他不是那家夥的對手,昨晚雖然是自己被打敗了,但是對方也是用正常的筆試打敗他的。
“真是有趣,一個修武者,居然喜歡對一拳非修武者動手。”
這個時候,方夏淡笑道。
他感受到,對方的境界和自己一樣,也是黃階大圓滿境,但是,這個境界對於方夏來說,可以輕而易舉地秒殺。
聽到有人說他是修武者,他立馬看向那個說話的人:“你是誰?你怎麽知道我是修武者?!”
“白癡一樣的家夥,你現在站在那裡我就知道了!”
方夏道。
“你!你到底是什麽人?”
白至說道。
“不好意思,我沒有義務告訴你我是什麽人。”
方夏咧著嘴說道。
“臭東西,敢那麽狂妄!”
白至剛想動手,武廣曜喊道:“臭家夥,你要是敢動他,我定會讓你去太平間裡躺著!”
“你沒有這個本事!”
白至冷笑了一下。
然後他猛然衝出,朝著方夏攻了過來。
而方夏只是站在原地,冷笑著看著眼前發生的事情,身體卻一點動作也沒有。
在所有人以為方夏就要被打飛的時候,“啪”一聲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