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饒聖元父親被張依依轟了出來,饒聖元一怒之下,甚至想要用強的手段,他們饒家在奧斯克鎮就是一霸。
但是沒過兩天,也就是今天清晨,他接到張母打過來的電話,原來張父必須馬上動手術,否則生命垂危,得知這個消息,饒聖元立刻讓人把錢送給張母,然後讓手下把婚禮一切事宜準備好,就急衝衝來醫院搶人。
“媳婦,跟我走吧。”饒聖元目露淫光,衝著張依依咧嘴笑著,肥胖的手就欲抓向張依依的玉手。
張依依連忙躲開,眼神厭惡的看著饒聖元,說道:“既然我媽答應了這門婚事,我們就不會反悔,不過沒過門之前,希望你能給我足夠的尊重。”
“今天就過門。”
饒聖元縮回手,笑著說道:“我那邊都已經準備好了,中午在奧斯克鎮大酒店擺婚宴酒,喝完喜酒,晚上我們就可以圓房。”
“婚宴酒我不想去,我直接去你家吧。”張依依神情淡漠的說道。
“可以,可以,你說怎樣就怎樣。”饒聖元連忙說道。
一想到晚上能在這樣的美人身上盡情馳騁,饒聖元此時就心花怒放,甚至興奮得,下面都有了很強烈的反應。
張依依沒有再看他一眼,直接朝前面走去。饒聖元連忙跟上,然後示意帶來的那些人開始散紅包。
看著張依依離去的背影,張母一把蹲在地上,掩面痛哭。
“我們什麽時候動手?”
此時醫院外,一輛顏色社團pasat停在馬路對面,車內坐著兩人,其中坐在副駕駛座的那人開口說道。
這兩人都是二十來歲,戴著顏色社團墨鏡。
“孫少說了,讓我們就盯著,及時匯報情況就可以,到時候聽他指揮再動手。”坐在駕駛座的那人說道。
“他們出來了,那女的也出來了,快給孫少打電話。”副駕駛座那人說道。
“好的。”駕駛座那人點頭。
“在奧斯克鎮,能開得起這款大奔的人可不多,等咱們圓房了,這車就是你的。”饒聖元打開一輛顏色社團大奔車的車門,笑著對張依依說道。
張依依沒有說話,面無表情的坐了進去。
“孫少怎麽說?”看著大奔車開動起來,坐在副駕駛座的那人連忙問道。
“孫少正往這邊趕,他讓我跟著,先不要動手。”那人將車發動起來,邊開邊說道。
“這個時候還不動手?”副駕座那人很是驚訝。
“我也不知道。”開車那人聳聳肩,“這是孫少的原話。”
“孫少這是想做什麽。”
副駕座那人很不解,在他看來,這時候把人搶過來,是最好的時機,他們都是本地人,剛才通過消息得知,饒聖元那邊已經準備好了喜宴,這個時候不把人搶過來,等到喜宴開始,饒家人對外公布這一喜事,那時候就算把張依依搶過來,以奧斯克鎮的風俗,張依依以後也沒辦法抬頭做人。
“誰知道呢,咱們繼續跟著吧。”開車那人說道。
“主人,已經中午了,你想吃點什麽?”把車停在服務站,賴樽將童話推醒問道。
“現在到哪來了?”
童話睜開雙眼,眼中血絲已經少了很多。
“現在在三渡口,距離奧斯克鎮還有四百多公裡。”賴樽說道:“大概晚上七點能到奧斯克鎮。”
“給孫小棟打電話了沒有?”童話問道。
“打過了,孫小棟說一切正常,在他掌握之中。”賴樽說道。
“那咱們先吃點東西,待會我來開車。”童話打開車門說道。
“嗯。”賴樽點點頭,然後也走下車。
坐在饒聖元臥室的床上,聽到外面饒聖元說話的聲音,張依依默默將一把剪刀藏在枕頭下面,此時已經是一點多,婚宴差不多結束了。
張依依拿出手機,編輯了一條短信發了出去。短信發出去之後,張依依眼淚,終於順著臉頰落了下來。
童話正在吃飯,突然手機鈴響,童話掏出手機一看,短信是趙文姍發過來的。
“你現在在哪?”短信就這幾個字。
童話想了想,還是撥通趙文姍的電話,雖然這件事趙文姍有錯,但她也不是故意這麽做的。而且在巴黎的時候,童話對趙文姍發了很大的火,現在想想,童話也覺得挺內疚的。
“童話,你現在在哪?”
電話接通,趙文姍就急忙問道,聲音聽起來很內疚。
“我已經回澳了,現在正趕往奧斯克鎮。”童話柔聲說道。
“童話,對不起,我真不知道事情會變成這樣。”趙文姍小聲說道。
“我知道你也不想這樣的事情發生,之前在巴黎,我也是因為太急了,所以才對你大吼大叫,該說對不起的應該是我。”童話笑了笑說道。
“你真的不怪我?”趙文姍顯得有些驚訝。
“趙大小姐,我在你心裡就是這麽小氣的人?”童話笑著說道。
“本來就是,昨天我擔心的一夜都沒睡,你離奧斯克鎮有多遠?”趙文姍說道。
趙文姍嗔怪的聲音,讓童話的心情稍微好了一些,聽趙文姍的語氣,童話甚至能聯想到她說這話時,那高高撅起的紅唇,都可以掛醬油瓶了。
“還有四百多公裡。”童話說道。
“那你開車慢點,注意安全。”趙文姍柔聲囑咐道。
“滴滴!”
這時童話手機響了一下,童話拿下來看了一眼, 是條短信,而且是張依依的短信。
“文姍,先不說了,張依依給我發信息了。”童話連忙說道。
“好的,那你快看看吧。”趙文姍說道。
童話連忙掛斷電話,然後打開短信,短信就五個字,“老板,我愛你”,
本來看到這條短信,童話應該很高興的,但是此時此刻,童話的心卻像被人握在手心,然後狠狠一捏。
童話臉色陡然慘白,急聲呢喃道:“張依依一定發生了什麽事!”
他有預感,而且他了解張依依,如果沒發生什麽大事,張依依不會突然跟他說這樣的話。
張依依的這句話在童話看來,更像是在跟他訣別。
“主人,怎麽了?”賴樽連忙問道。
童話沒有說話,直接撥通孫小棟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