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樓上看看。”
趙文姍連忙上了二樓,來到她跟張依依一起住的那個房間,發現裡面被子都疊得很整齊,趙文姍又來到張依依之前的臥室,她看了一眼,看到床頭櫃上放著一個白色的信封。
趙文姍連忙把信拆開,而當她看完這封信,趙文姍雙眼頓時泛起一層霧氣。
從這封信中,她能感受出張依依對童話的不舍,還有對童話深深的眷戀,但是信的末尾,張依依告訴童話她走了,讓童話不要想她。
張依依還讓童話好好對趙文姍,希望他們兩個幸福。
信上有兩點很明顯的水漬,趙文姍可以想象得出來,張依依寫這封信的時候,一定是邊寫邊哭。趙文姍把信收起來,心裡就像壓著一塊巨石一樣。
“她走了!”趙文姍走出臥室,看著一樓的婁士傑說道。
聽到這句話,婁士傑一下就急瘋了。
“她怎麽就走了,她怎麽就這麽傻,她難道不知道那些都是謠言,娛樂圈這種事,不就是炒作麽?”婁士傑急得走來走去,邊走邊說道。
如果沒看完張依依的信,趙文姍還會怪張依依,因為她都沉住氣了,為什麽張依依就沉不住氣,但是趙文姍知道張依依離開的真正目的。
趙文姍想了一下,如果她是張依依,遇到這樣的事情,頂著父母這麽大的壓力,或許她也會放棄。
畢竟她只是一個女人,不可能做到像男人那樣堅強。
“你知道張依依老家住哪嗎?”趙文姍看著婁士傑說道。
“對啊,我們可以去找她,不過我不知道她老家在哪,但是我有辦法讓我爸找到。”婁士傑一下子明悟過來,連忙說道。
“我們去找她沒用,一定要童話去找她。”趙文姍歎了口氣說道:“我給他打電話吧。”
……
“劇本已經發過來了,我們大家都看一下吧。”此時的巴黎,還是夜晚,仲導把大家叫到自己房間,然後把老閆發過來的劇本,分給童話這些人看。
“這劇本誰寫的,憑什麽我當反派。”林青兒看完之後,很鬱悶的說道。
因為要留下來拍戲,林青兒的環球旅遊也暫時被耽擱了,這些天她都在巴黎。
“本來都沒有這場戲的,上次拍完就可以回澳了,是你硬插進來,你還好意思責怪編劇。”童話很不客氣的說道。
對於林青兒上次戲耍他,他還耿耿於懷呢!
而且童話早就想回澳了,這些日子,他很想張依依。
但是不知道為什麽,這一個星期張依依都沒給他打電話,而這一個星期他都很忙,忙得也忘了給張依依打電話。
“我覺得這劇本不錯啊。”
陳欣欣看了林青兒一眼,像是挑釁一般,笑了笑說道。
“是啊,真不錯,話說大明星,你這算不算第三者。”林青兒不甘示弱的說道。
“你說誰是第三者。”陳欣欣很是生氣的說道。
自從林青兒加入劇組,兩人戰鬥已經是經常的事了。
童話很是頭疼,不過他很清楚,這個時候最好的處理方法,就是他不說話。
這個時候,童話的手機響了起來。
童話掏出來一看,是趙文姍的,便起身走到一旁,然後接了起來。
“張依依走了!”
“走了?”童話臉色一變,連忙說道:“什麽叫走了!”
“她回老家了。”趙文姍說道。
“什麽時候的事?”童話急聲問道。
“一個星期之前的事。”趙文姍有些愧疚的說道。
“一個星期!”
童話聲音陡然提高八個度:“你怎麽搞的,她一個星期之前走的,你現在給我打電話,她去老家幹嘛,有沒有說什麽時候回來。”
“沒有!”
趙文姍雖然很委屈,但知道這是自己的失職,也沒狡辯什麽,說道:“她可能不會回來了,你和陳欣欣的緋聞,現在是國內的熱點話題,張依依的父母也知道這事,張依依的父親因為這事氣得生病住院,張依依頂不住壓力,就回家了。”
“那你呢,你不是一直跟她住嗎,你怎麽不告訴她,這些都只是炒作。”童話快瘋了。
“我之前又回去住了!”趙文姍很內疚的說道。
“嘟嘟嘟!”
童話直接掛斷了電話。
聽到這一聲聲忙音,趙文姍雙眼一紅,眼淚險些就流了下來。
“我要回澳洲!”
童話丟下一句話,把劇本一放,就跑出了房間,留下一群人在那裡面面相覷。
第二天下午,飛機降落六椰島市國際機場。童話雙眼泛著血紅,看得出來,他沒怎麽睡好。
賴樽在機場等著,看到賴樽,童話便問道:“打聽出來張依依家住在哪嗎?”
“在奧斯克鎮,離這裡大概八百公裡的路,開車要十個小時左右。”賴樽說道。
“你昨晚睡得好嗎?”童話看著他問道。
“睡得還不錯。”賴樽點頭說道。
“那你開車,現在就趕往奧斯克鎮,我在車上睡一會兒。”童話說道。
在上飛機之前,童話就給賴樽打了電話,讓賴樽聯系孫小棟,把這件事給查落實。
“主人,還有一個不好的消息, 主母父親病重,因為巨額的醫藥費,他們被人勒索,那個人要主母嫁給他,才願意給這筆錢。”賴樽看著童話說道。
孫小棟此時正在高速公路開車狂奔,從悉尼到奧斯克鎮,只有五百公裡的路程,他現在已經快進奧斯克鎮境內了。
自從被童話控制之後,孫小棟的意念時不時的就發生掙扎。所謂的意念掙扎,多為習武之人被攝魂術控制之後,常見的本能反應。
習武之人的精神力很強大,如果不小心被攝魂術控制,他強大的精神力不會完全被吞噬,會殘存一小部分,這部分是他自身的意念。
而當自我意念遭遇強烈壓迫,就像一根彈簧,被壓製最極限的時候,自我意念就會發動進攻,一旦爆發衝突,就會出現意念掙扎,所表現出來的症狀,就是一方面不可控制的會聽主人命令,但某一刻時刻,當自我意念稍佔上風,他又會抗拒他接受到的命令。
如果自我意念持續佔上風,那他就有希望擺脫攝魂術,如果自我意念接二連三的失敗,久而久之,這部分意念就會消失,到最後他就會變成忠實的奴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