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室門一打開,童話就看到張依依安詳的睡在床上,此時她額頭上的傷口已經愈合,童話還塗抹了那種特殊藥膏,現在張依依的傷口幾乎看不見了,痊愈之後也不會留疤。
剛趕到奧斯克鎮的時候,看到張依依的情況,童話頓時被嚇了一跳,如果再晚上五分鍾,張依依就真的沒有救了,童話當時就用“擒龍穴”,拚盡全力施針,才保住張依依的命。
以張依依現在的身體情況,應該睡一覺就能醒過來。
童話坐在床邊,然後靜靜看著張依依,過了一會兒,童話有點撐不住,就昏昏沉沉睡了過去。從昨天到今天,童話都沒有好好睡過一覺。
模糊間,童話感覺有人在摸他的臉,童話醒了過來,當他睜開雙眼,看到張依依已經哭成了淚人,張依依的右手,正摸著童話臉頰。
“童話,真的是你嗎?我沒有做夢嗎?”張依依雙眼深情的看著童話,哽咽的說道。
“是我,你不是在做夢,如果你不相信,你可以掐我一下。”童話笑了笑說道。
張依依還真掐了一下,掐完之後,張依依哭得更凶了,她泣不成聲的說道:“我真的沒有在做夢,因為我感覺到了疼。”
“你哪裡疼?”
童話急忙問道,他擔心張依依身體哪個部位在疼。
“我這裡疼,我掐了你,我心疼。”張依依哭著,然後指了指自己的胸口。
“傻瓜!”
童話眼淚差點就冒了出來,張依依這番話,讓他整個心都被填充滿了。
“我以後再也不離開你了,就算你趕我走,我也不走。”
張依依一把撲入童話懷裡,哭著說道,在感覺死亡到來的那一刻,張依依發現她最想見到的人還是童話,那一刻,張依依真的很後悔離開童話。
現在能再見到童話,張依依是真的不會再離開了。
“那些都是緋聞,都是為了炒作。”童話解釋道。
張依依用手蓋住童話的嘴,然後看著童話說道:“就算那些都是真的,我也不在乎了,我只在乎以後都能跟你在一起,我不想再離開你。”
“傻瓜,我怎麽會舍得讓你離開我。”童話幫張依依擦乾淚水,笑著說道。
“對了童話,你是怎麽找到我的,我的身體有沒有……”張依依急忙說道,她害怕她最寶貴的東西不在了,那東西她隻想交給童話。
“放心吧,那個姓饒的沒對你做什麽,你昏迷之後,我的人恰好趕到,然後衝了進去,強行把你帶走。”童話說道。
“強行帶走的?”
張依依更急了:“童話,你快給我手機,我要給我媽打個電話,饒家在奧斯克鎮一手遮天,你強行把我帶走,饒聖元一定會去找我爸媽麻煩,我爸現在還在住院觀察。”
“放心吧,這些事我都處理好了,咱爸媽好著呢,你現在既然醒了,那我就帶你去個地方,有些事,還需要你來做主。”童話笑著說道。
童話那一句咱爸媽,瞬間讓張依依的俏臉羞得通紅,不過聽到童話後面說的,張依依微微有些驚訝,忍不住問道:“需要我做什麽主?”
“你到那個地方你就知道。”童話說道:“去換衣服,衣服我放在衛生間了。”
“嗯!”張依依點了點頭,然後起身朝衛生間走去。雖然張依依現在衣不蔽體,破爛的襯衫讓張依依上身春光畢露,但是童話真的一點邪念都沒有,對於張依依,童話現在有的只是心疼和憐惜。
很快,張依依就走了出來,看到換了一身衣服的張依依,童話頓時眼前一亮。
童話一直自詡自己不是穿著搭配的高手,因為他整天都是穿著t恤和牛仔褲,更別說幫女孩子選衣服。
但是這一次,童話覺得自己眼光真是讚,這件衣服是他在巴黎的時候,在迪奧專賣店買的,是送給張依依的禮物。
此時張依依俏生生的站在童話面前,如綢緞的秀發披肩散開,薰衣草的紫色荷葉領褶皺收腰上衣,將張依依雪膚稱顯得更加雪膩。
不知道是衣服的設計,還是張依依故意將衣領往下拉了一點,那性感的香肩,誘人的鎖骨整個暴露在外,胸口部位更是隱隱露出一抹驚人的雪白,還有一條深邃迷人的溝壑。
童話眼都看直了。
張依依下身依舊穿著那件水洗藍毛邊牛仔熱褲,雪白的長腿整個暴露在外,白花花的耀人眼疼。
這樣的整體搭配,讓張依依看上去像個甜美動人的小公主。
童話感覺口水要流下來,連忙用手擦了擦。
“好看嗎?”
看到童話直勾勾的眼神,張依依心裡甜滋滋的,原地轉了一圈,笑容很是甜美的問道。
“好看。”
童話點點頭,然後站了起來,朝著張依依走去。
來到張依依身前,童話伸手就朝張依依胸口摸去,張依依頓時愣了愣,她不知道童話這是幹嘛,如果是以前,張依依肯定會躲閃開,但是現在,就算童話把她脫光,張依依也不會有任何反抗。
經歷了這次事情,張依依的心裡,已經把她定義成童話的女人。
“哦,上帝!”
當童話右手, 觸碰到張依依**的時候,饒是他不相信耶穌,但是美妙的手感,卻讓他情不自禁的在心裡呻吟了一聲。
即便隔著衣服,童話依舊能感受那驚人的彈性,還有讓他渾身起雞皮疙瘩的柔軟,童話很想用手抓住,不過以張依依的尺寸,童話一手還包不住一個,但童話忍了,他覺得要是這麽做,自己就太齷蹉了。
童話把張依依的衣領向上拉了拉,然後就像小孩子一樣,說道:“幹嘛把衣領拉得這麽開,待會還要出去呢!”
看到童話吃味的樣子,張依依頓時笑得花枝亂顫,胸前那飽滿的兩隻小白兔,一顫一顫的,就好像隨時會從衣服裡面蹦出來一樣。
“如果我不出去呢?那你想做些什麽?”笑了一會兒,張依依止住笑嗔道。
“我想做些什麽?”童話愣了愣,旋即口水又差點流下來,如果不出去,那可以做的事情實在太多了,而且都是一些少兒不宜的事。
“你就別誘、惑我了,你再誘、惑我,我真怕我把持不住。”童話苦笑了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