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麽要把持住,你若想要,我就敢給!”張依依神情毅然的抓住童話的手,然後按在自己的胸上,媚眼如絲的說道。
“噗!”
這一刻,童話有狂噴鼻血的衝動,這他娘也太刺激了!
這樣的手感,這樣的觸碰,童話感覺體內血液都快要沸騰起來。
不過童話還是忍住了,因為饒聖元的事情,必須今晚處理好,如果這事拖到明天,讓奧斯克鎮的警署知道,童話可能會招惹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雖然他現在手上掌握著饒聖元父子的犯罪證據,但他畢竟不是警察,他讓人秘密將饒聖元父子拘禁起來。
在法律上已經是綁架行為,而且他現在還是一個公眾人物,這件事一旦曝光,原本童話穩操勝券,很可能會被饒聖元父子倒打一耙。
“先把饒家的事處理好了吧,回來再吃你也不遲。”
童話強忍住火,然後一把摟住張依依,在她嬌嫩的臉上,狠狠親了一口,心裡才順暢很多。
這還是張依依第一次被童話這麽粗暴的親吻,張依依的俏臉,頓時就羞紅一片,不過張依依卻很驚訝童話剛才說的話,連忙問道:“饒家的事?饒家什麽事?”
“我的人把你帶走之後,饒聖元就派人去醫院鬧事。”童話臉色陰沉說道。
“那我爸媽呢?他們怎麽樣了?”張依依急聲問道。
“他們沒事,不過我的人再晚到幾分鍾,可能他們就要被饒聖元毒打。”童話眼中閃過一抹戾,說道:“爸媽現在在一個很安全的地方,你不用擔心,至於他們父子怎麽處置,決定權在於你。”
聽童話這麽說,張依依的神情,頓時變得憤怒起來。
張依依心地是很善良,但這不代表她能容忍別人一次又一次的欺負他,饒聖元以醫療費作為威脅,上門逼婚的時候,張依依忍了。到醫院搶親,為了爸媽,張依依還忍了,現在竟然還想派人毒打她的父母,張依依覺得她無法咽下這口惡氣。
此時奧斯克鎮郊外,天微微亮,一處廢棄已久的廠房內,饒聖元父子被蒙著雙眼,雙手被反綁著,坐在木凳上。
他們嘴巴被碎布條堵著,發出嗚嗚的聲音。
站在他們身邊的,是幾個帶著墨鏡的年輕男子。
這個時候,一男一女從廠房外走了進來,男的帥氣高大,女的美麗迷人。跟在兩人身後的,還有一個長相算是英俊的年輕男子。
“老板。”
站在饒聖元父子身邊的幾個年輕人,看到這帥氣高大男子,立刻躬身,很恭敬的打招呼。
帥氣男子右手指了指,示意把他們把饒聖元父子的眼罩還有嘴裡的布條摘下來。兩個年輕男子立刻照辦,重見光明的饒聖元父子,眼神很是惶恐,而當他們看到眼前的張依依時,他們又稍稍鎮定了一些。
因為他們知道,張依依一家,在奧斯克鎮就是普通人家,絕對不敢把他們父子怎麽樣。
“張依依,你個臭婊、子,你瘋了嗎?你趕緊把我和我爸放了,否則的話,我殺你全家。”饒聖元神色凶狠的怒吼道。
“啪!”
饒聖元被人狠狠扇了一記耳光,這一巴掌是童話身後那男子打的,也就是賴樽。
賴樽這一巴掌抽得很重,饒聖元直接被打掉兩顆牙齒,和著血水吐了出來。
“你嘴巴再敢不乾淨一下,我就撕爛你的嘴。”賴樽神情猙獰的怒吼道。
看到賴樽的表情,饒聖元嚇得渾身一顫,眼神很是驚恐的看著他。
饒聖元的父親饒金水,看上去約莫五十來歲,此時他比饒聖元鎮定得多,他看著童話說道:“這位朋友,我們素昧平生,我覺得沒必要這麽大動乾戈,如果有誤會不妨直說,如果是我們做錯,我們一定賠禮道歉。”
童話沒有先說話,而是笑了笑,然後向那幾個年輕男子招了招手,其中一個人會意,立刻搬了一個凳子過來。
童話坐下,張依依站在他身邊,童話看著饒金水說道:“你知道她是誰嗎?”
說完,童話指了指張依依。
“這個……我當然知道,她是張民生的女兒。”饒金水皺了皺眉,略微遲疑一下說道。
他有些不明白,為什麽這個人要問這樣的問題。
“那你知道我是誰嗎?”童話又笑著指了指自己。
“還未請教尊姓大名。”饒金水連忙說道。
“我姓童,叫童話,悉尼劉家知道吧。”童話笑了笑。
“悉尼劉家?”
饒金水微微一愣,從他茫然的樣子來看,顯然不知道悉尼劉家是哪個劉家。
“原本我以為你是個大人物,看來也是個不入流的小羅嘍。”童話冷笑了笑。
對於童話的嘲諷,饒金水很生氣,在奧斯克鎮,誰敢說他是不入流的小羅嘍?不過現在他們父子都在童話手上,饒金水只能壓抑住怒火。
“是我孤陋寡聞,還請問悉尼劉家是?”饒金水問道。
“漢邦集團聽過嗎?”童話笑著,雙手合十放在胸口。
“漢邦集團?”
饒金水一下子就愣住了。
悉尼劉家他不知道,但是全國第一大企業漢邦集團,那只要是做生意的人都知道。
饒金水臉色變幻莫測,他死死盯著童話,他很懷疑童話是故意報出假身份,來恐嚇他。但是他看童話的氣質,又不像是那種騙子。
“莫非他真是劉家的人?”饒金水在心裡想道。
“你知道我跟她的關系嗎?”童話又問道。
這絕對是饒金水被人問問題問過最多的一次, 如果是以前,饒金水早就發飆了,但是現在,饒金水只能耐著性子回答。
“不知道。”
“她是我的女人。”童話臉色淡漠的說道。
“哦,是這樣啊,這個我真不知道。如果知道是童少的女人,我之前一定不會那麽做,是我瞎了眼。”饒金水連忙賠笑。
“她是我的女人!”
童話神色陡然猙獰,怒聲吼道,旋即騰地站了起來,左手操著身下的凳子,用力全力朝著饒金水頭砸去。
“啪!”
饒金水的腦袋直接開了花。
“啊!”
饒金水倒在地上,鮮血從頭上汩汩流下,他發瘋般翻滾著,發出淒厲無比的慘叫。